第一千二百八十九章 我饿了下(1 / 3)
仪影大君确实是干这活儿的,可那位是联络古神……你这充其量就是联络一个“阴君邪神”
,还是在“六天神孽”
座下当狗的,差得有点儿远啊。
当然,《天渊万国战史》这个大部头,“小恐”
这个身份并没有接触,所以他果断摇头:“我的成长和学习时间还不足以让我看太多资料。”
“嗯,你从实验室里出来多久了?”
“七天?嗯,八天。”
“……那你确实是很有天赋,有一种天赋的洞见。”
这已经“火女士”
第二次用类似的表述了。
“小警报声并未响起,至少没有那种刺耳尖锐、撕裂空气的电子蜂鸣——高级住宅区的安防逻辑显然更讲效率与体面。
取而代之的是一阵低频嗡鸣,如同蜂群在密闭金属腔体内振翅,由河岸两侧的灌木丛、石阶缝隙、甚至水面浮萍之下同步泛起。
光感薄膜悄然绷紧,红外热源图谱在无形数据流中刷新,三十七个固定哨位、二十九台游弋浮空单元、十六组地下传感矩阵同时校准焦距,将“小恐”
坠入水中的那一秒,连同他击碎水下无人探测器时腕部肌肉收缩的毫秒级延迟,全部打上“高危动态标记”
,同步上传至中枢ai“守夜人”
的决策层。
“库提少爷”
视野里,“全景地图”
上的红光并非均匀铺开,而是如血滴入清水般迅扩散,沿着河道向上下游延展,在林带边缘凝成两道锋利的赤色弧线,最终在对岸高地住宅区主入口处交汇,形成一枚微微搏动的猩红瞳孔——那是佩厄姆居所的防御核心节点,此刻正将全部算力倾注于这一个入侵点。
“守夜人”
没有启动武装拦截。
它在等。
等那个黑影浮出水面,等他暴露呼吸节奏、体温峰值、肢体摆幅的惯性偏差;等他踏上对岸湿滑的卵石滩,暴露脚掌与地面接触时的压力分布;等他穿过那片被人工培育得过于整齐的银叶松林,暴露树冠扰动频率与风的细微不协……它要确认这是“单体威胁”
,而非诱饵、信号弹、或某种更难解析的维度干扰。
毕竟,“六号位面”
的规则里写得很清楚:非注册人员不得携带重型装备越界,但未禁止“携带者”
本人以非常规方式抵达。
小恐没给它足够的时间。
他沉得比预期更深,下潜时并未屏息,而是让水流裹挟着肺腑间残存的氧气,任冰冷河水冲刷耳膜,听觉反而在失重与寂静中被无限拉长。
他听见了水底暗流与岩层共振的次声波,听见了上游三百米处某处涵洞闸门液压杆的细微泄压嘶鸣,听见了对岸林间,一只机械松鼠正用钛合金爪子刮擦树皮,出指甲刮过黑板般的高频震颤——那不是自然造物,是哨岗伪装节点,正在采集他下潜路径的声纹建模。
他忽然翻转身体,头朝下,双脚猛蹬一块斜插水底的玄武岩基座。
不是向上,而是斜向左前方四十五度,借力撞向一道肉眼不可见的声波屏障。
屏障应声而溃,一串细密气泡从他耳后逸出,像一串无声爆破的微型雷管。
就在屏障破碎的刹那,他右臂骤然力,将背后沉重的装备箱甩向右侧水面——箱体撞破一层薄薄的光学迷彩膜,露出下方幽蓝微光的冷却回路,随即被一道自林间射出的磁轨弹擦中箱角,炸开一团低温冷凝雾,瞬间冻结了半径两米内的水面,也短暂遮蔽了所有光学追踪。
而小恐本人,已借着甩箱时反作用力与水流涡旋的双重加,如一枚被投掷的黑色梭镖,贴着冰面之下三十厘米的深度,疾射而出。
他没浮出水面。
他在水下“奔跑”
。
双脚蹬踏河床淤泥,每一次力都精准踩在水流湍急的紊流交汇点,借力腾跃时腰腹扭转角度精确到03度,使身体在浑浊水流中划出近乎无阻的抛物线。
他的皮肤表面渗出一层极薄的脂质膜,隔绝冷水侵蚀,也削弱了声呐反射截面;他的呼吸早已切换为细胞级氧代谢模式,血液中游离的“元母”
活性粒子正疯狂分解水中溶解氧,供给肌肉爆所需——这不是训练场模拟出来的技巧,是六枚“元母”
在骨髓深处刻下的生存本能,是复制体基因链里被反复校准、只为这一刻而生的底层协议。
库提的视野剧烈晃动,他看见自己共享视角里,水下世界正以一种违背常理的方式“坍缩”
:远处的林影被高掠过的水流拉成模糊色带,头顶冰面倒映的天光碎成千万片晃动的银箔,而小恐的视网膜上,却清晰浮现出三十七个红色锁定框,其中十七个正随他移动而自动偏移,另外二十个则开始向他预定登陆点前方五十米处的滩涂区域汇聚——那是ai预判的最短上岸路径。
“他……他怎么知道那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