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章 吃什么上(2 / 3)
轴,向右旋转了整整一百八十度。
眼窝空荡,瞳孔位置嵌着两粒浑浊的玻璃珠,珠面映出“小恐”
身后十米外一只飞过的机械蜂鸟——而那只蜂鸟,此刻正悬停在雨幕中,复眼镜头齐刷刷转向巷内。
“小恐”
动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靴底碾碎一块松动的地砖,碎屑飞溅。
同时左手探入装备箱侧面暗格,抽出一支银灰色注射器。
针管里没有液体,只有一团缓慢旋转的暗金色光晕,像被强行压缩的微型星云。
这是基甸用最后两枚元母残渣,混着三克“克星”
私下塞给他的“音乐大厅”
共鸣箔片,现场熬制的神经催化剂。
名字很俗:“破茧”
。
他没瞄准那人,而是将针尖斜向上四十五度,刺入自己右肩胛骨上方三指处。
针头没入皮肤的刹那,整条右臂肌肉纤维瞬间重构。
肩关节出脆响,锁骨在皮下隆起又平复,五指指腹皮肤龟裂,露出底下泛着冷光的合金指骨——这不是外骨骼装甲的展开,是肉体在元母催化下的自主迭代。
疼痛不存在,只有一种被无数根烧红钢针从神经末梢反向穿刺的清明。
视野骤然拉远、压扁、再重组:他“看”
到了巷子上方三百米处无人机的红外扫描路径,“听”
到了百米外咖啡馆里顾客手机信号加密包的微弱谐波,“尝”
到了空气中悬浮的、属于佩厄姆私人安保队制式呼吸过滤器的金属余味。
而巷尾那人,头颅缓缓转回原位,肩膀微不可察地塌陷半寸。
他抬起右手,用拇指指甲刮过左腕内侧——那里本该有生物id烙印的位置,只有一道新鲜的、泛着淡金血丝的划痕。
“小恐”
收回注射器,空针管在他掌心碎成齑粉。
他继续往前走,步伐不变,度却已提升至常人奔跑的极限。
经过那人身边时,距离不足半米。
他闻到了对方身上没有雨水的气味,只有一种干燥的、类似陈年羊皮纸混合臭氧的味道。
那人始终没回头,只是左手小指,极其轻微地弹动了一下。
像在敲击某个并不存在的琴键。
“小恐”
走出巷口,暴雨骤歇。
头顶云层裂开一道缝隙,一束惨白阳光直射下来,恰好笼罩住前方十字路口中央的青铜喷泉。
喷泉早已停运,池底积着墨绿色淤泥,几片枯叶浮在水面。
就在他目光触及水面的瞬间,所有枯叶同时逆时针旋转起来,叶脉在阳光下透出诡异的荧光蓝——那是佩厄姆宅邸地下三层通风管道内壁涂层的同款磷光材料。
他停下脚步,右眼瞳孔收缩成针尖大小。
视野边缘,一串幽蓝色数据流瀑布般刷过:【定位确认:目标住所东翼通风井b-7口。
误差±13米。
同步触条件:喷泉蓄水系统重启倒计时:00:04:22】原来如此。
“小恐”
低头,看着自己刚刚注射过催化剂的右肩。
皮肤完好无损,但肩胛骨轮廓在衣物下清晰凸起,形状酷似一枚展开的蝶翼。
他忽然想起展朗最后一次来的消息里,夹带的一张模糊照片:凯兰丽萨私人诊所顶层露台,一只断翅的蓝闪蝶标本,翅膀上用纳米墨水写着一行小字——“献祭者不飞,因其双翼早已寄存在神龛。”
他抬脚,踏入喷泉池。
淤泥没过脚踝,冰凉刺骨。
他弯腰,从浑浊水底捞起一片旋转的枯叶。
叶脉荧光在指腹下微微搏动,像一颗微缩的心脏。
就在此刻,远处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音,不是火药,是某种高能电容过载的爆鸣。
紧接着,整条街区的灯光诡异地明灭三次,喷泉池水表面泛起同心圆涟漪——而涟漪中心,赫然映出一张脸。
不是“小恐”
的脸。
是佩厄姆的脸。
苍白,疲惫,左眼下方有一道新鲜抓痕,正对着“小恐”
微笑。
那笑容没有温度,嘴角上扬的弧度精确到07度,与“小恐”
此刻面部肌肉收缩的生理参数完全一致。
镜像。
“小恐”
没眨眼。
他盯着水中倒影,右手缓缓抬起,五指张开,掌心朝向水面。
倒影里的佩厄姆也做出同样动作。
但当“小恐”
的指尖距离水面仅剩两厘米时,倒影的手指突然加,猛地刺向“小恐”
瞳孔!
“小恐”
早有预判,头微偏,指尖擦过左颊,带起一缕血丝。
而水中倒影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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