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零九章 变风格下(3 / 4)
限流,裹挟着无数细碎的数据残片、加密密钥、临时访问令牌,在他断臂处轰然炸开!
不是能量爆,是“逻辑坍塌”
。
整片旧港平台的灵网信号,在这一刻出现长达087秒的彻底空白。
所有监控画面雪花闪烁,所有通讯频道陷入死寂,所有依赖灵网校准的导航系统瞬间失灵。
就连“背包”
脚下那十二枚高旋转的蚀金印虚影,也猛地一顿,光芒黯淡了三分。
就是这不到一秒的迟滞。
罗南落地,单膝跪在锈蚀的钢架上,右臂拄地,左臂垂落,指尖滴落的不再是血,而是混杂着数据流与灰烬的粘稠黑液。
他抬眼,望向“背包”
。
“现在,”
他的声音嘶哑如砂纸摩擦,“你猜,蔚素衣女士的私人通讯频道,是不是也……暂时‘静音’了?”
“背包”
没有回答。
因为他听到了。
来自后方,来自船坞指挥台方向,一道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加密通讯请求,正通过一条早已被遗忘的、物理隔离的备用光纤线路,悄然接入他的个人终端。
请求送者id:yi_001。
蔚素衣。
她一直在等这一刻。
等天渊灵网被人为制造出那个“零点八七秒”
的逻辑黑洞。
等“背包”
这位伊兰家最锋利的刀,在权限真空期,短暂地……失去与雇主的实时连线。
等罗南,把这场闹剧,真正变成一场“对话”
。
“背包”
缓缓放下双臂。
十二枚蚀金印虚影悄然消散。
他看着罗南,第一次,认真打量这个浑身浴血、左臂溃烂、却眼神清明如初的司机。
“你不是司机。”
他说。
罗南扯了扯嘴角,算作回应。
他慢慢站起身,右臂外骨骼装甲的破损处,正有暗红色的新生血肉,正以肉眼可见的度,缓慢覆盖裸露的金属支架。
“背包”
忽然笑了,笑容里没有嘲讽,只有一种久违的、近乎欣赏的疲惫:“我接单的时候,他们说,这只是个警告。
给蔚素衣的警告。”
“嗯。”
“现在我明白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远处船坞里依旧此起彼伏的警报红光,“警告已经出去了。
只是……给了谁,恐怕得由你来决定。”
罗南没有接话。
他只是抬起右手,轻轻一握。
远处,那艘被污染的监测浮空艇,终于支撑不住,艇体中部无声裂开一道缝隙,紧接着,整艘艇从内部燃起幽蓝色的冷焰,没有爆炸,只是安静地、一寸寸地,化为飘散的灰烬,融入旧港上空浑浊的雾气里。
灰烬飘落。
罗南转身,走向旧港平台尽头。
那里,一列磁浮货运列车正呼啸而过,车顶干扰阵列的蓝紫色脉冲,如同呼吸般明灭。
他抬起完好的右臂,向列车伸出两根手指。
列车驾驶室里,一名戴着老式机械目镜的调度员,正叼着半截烟,百无聊赖地盯着仪表盘。
忽然,他目镜视野一角,弹出一行极小的、没有任何标识的白色文字:【开门。
】调度员皱眉,下意识伸手去按紧急制动。
可手指悬在半空,迟迟没有落下。
因为就在那一瞬,他脑海里,毫无征兆地浮现出一张照片——泛黄,模糊,是他十五岁生日那天,母亲蹲在院子里,笑着给他切西瓜。
西瓜很红,汁水淋漓,母亲的手腕上,戴着一只褪色的银镯。
他怔住了。
三秒后,他叹了口气,按下身旁一个锈迹斑斑的红色手动阀。
“哐当!”
列车侧门,无声滑开。
罗南跨入车厢。
门在身后合拢。
列车加,驶向远方。
“背包”
站在原地,没有追。
他抬头,望向船坞方向。
那里,数架印着“沙盒文娱”
徽记的悬浮警用摩托,正撕裂空气,朝这边疾驰而来。
领头摩托上,一名穿着墨色风衣的女子,正摘下遮面护目镜,露出一张清冷而锋利的脸——蔚素衣。
她来了。
但她的目光,却越过“背包”
,落在那列远去的货运列车上,落在那扇刚刚关闭的、平凡无奇的车门上。
“背包”
知道,她看见了。
他也知道,自己该走了。
任务失败。
但某种意义上,又从未开始。
他最后看了一眼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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