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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死鸭子嘴硬(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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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靳在床边蹲下身子。

他离她很近,近到能数清她垂落的睫毛。他的目光滑落她柔软的眉目,落在她苍白柔美的脸颊上。

片刻后,他抬起手伸出手指,轻轻抚平了她紧蹙的眉心。

片刻后,他拿出瓷瓶,半跪在床前,半跪在床前,掀开她的衣裳

她大腿的伤口露出来的那一刻,他捏着瓷瓶的手猛地攥紧,该死

他明明交代了卫昭不能伤她。

可她竟然还是伤得这么重!

清凉的药膏触上灼热的伤口,昏迷中的沈卿棠眉头轻轻一颤,缓缓睁开了眼睛,她偏过头,就看到了那个正在给自己上药的人。

看那张脸,沈卿棠只觉得胸口一抽,疼得她皱起眉头。

她感受到自己大腿上那只手,下意识地想躲,可一动就牵动了伤口,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她的声音沙哑又冰冷,“殿下这是做什么?看到我被处置,您应该开心才是啊!”

谢靳手上的动作一顿,眸色沉了下去,语气更是冷硬得如河里的石头,“这腿不想废了就别动。”

“废了不就正合了王爷的意了吗?”沈卿棠咬着嘴唇,倔强地把脸偏向里侧,不让他看到自己的眼泪。

谢靳真想一掌把她劈晕,醒着的她,真不招人待见!

“本王没有虐待残疾人的癖好,你也休想变成残废逃脱本王的折磨。”他冷冷地捏着瓷瓶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带着刻意的薄凉:“沈卿棠你以为本王是心疼你才给你上药的?你少自作多情了!”

“奴婢不敢。”沈卿棠看着里侧的幔帐,眼泪从眼眶滑落,“奴婢自知身份卑微,王爷能屈尊降贵来奴婢这小院子也不过是因为奴婢被人陷害”

她后面的话哽在喉咙里,说不出来了。

她以为他恨她,但至少公正还在。

他既然愿意来绣房,应该也是愿意追查真凶的。却没想到,他只问了她一句,就直接给她定了罪。

虽然不是“故意损毁”,却给她安上了“看管不力”的罪名。

有人存心要害她,她即便抱着那匹布睡觉,那些人也会想办法把布剪坏。

可他明知道是谁毁了那块布,想要陷害她,却没有说一句要查,直接就打了她的板子。

谢靳瞧着她倔强的模样,眼底的冷漠淡了一些,甚至还染上了一丝笑意,他睨着她,声音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味道,“怎么?怪我没帮你?”

“郡主是殿下的未婚妻,殿下为郡主处置奴婢也是应该的。”沈沈卿棠鼻子发酸,声音闷闷的,“殿下其实不必过来的,奴婢伤好了自会回去继续绣您与郡主的婚服,您还是回去安抚一下郡主吧。”

“沈卿棠!”谢靳眼中的笑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他冷冷地盯着她,那目光像是要把她烧穿,他把瓷瓶丢在床上,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怒气,“我真是有病!”

“既然这么有精神了。”他转身大步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下,头也不回地冷声道:“那就自己擦,你别想因为自己身上有伤就耽搁了婚服的绣制!”

门被重重地摔上。

这个该死的的女人,嘴真是比烫熟的鸭子还要硬!

都这种时候了还舍不得说一句软话!

还非要他低声下气地来哄她?

明明是她自己没心眼儿,现在还反过来怪他?

沈卿棠趴在枕头上,听着那声重重的摔门声,大腿上传来的疼痛刺骨钻心。她把脸埋在枕头里,眼泪无声地落了下来。

谢靳站在院中站着听着屋中传来的啜泣声,心被一股莫名的烦躁裹胁,他僵在那里回头看了一眼,双手死死地攥着。

沈卿棠,很痛吗?

很难过吗?

这就对了。

咱们就这样相互折磨,相互痛恨吧。

即便在地狱,我们两个也应该在一起。

他收回目光,抬步离开了蒹葭苑。

书房门口,卫昭已经在等着了。

见谢靳回来,他抱拳行礼:“主子。”

“查到了?”

“是。”卫昭低声道,“属下查了王府上下,昨夜只有张嬷嬷手下的翠巧去过后门。今早有人看到她与郡主身边的青瓷在王府假山后面碰过面。”

谢靳推开书房门走进去,在桌案后的金丝楠木椅子上坐下。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一下一下,不紧不慢,却让人心里发寒。

“证据呢?”

卫昭拿出一锭金子,放在桌上:“是通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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