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你真是属狗的(1 / 2)
你真是属狗的
“嘶――你真是属狗的!”
苏尘倒抽一口凉气,胳膊上赫然多了一圈新鲜的牙印。
这一次倒是没咬得太狠,没有渗血,只是两排浅浅的齿痕,沾了一点亮晶晶的口水,印在皮肤上凉丝丝的。
李凝竹咬完也不解释,只是瞪了他一眼,松开他的胳膊,把那张制盐方子小心地折好放进怀中,然后转身气鼓鼓地朝灶房走去。
脚步又快又重,裙摆扫起的风把墙角几片枯槐叶都卷了起来。
苏尘低头看了看自己胳膊上那一左一右两圈牙印。
旧的还没消,新的又叠了上去……
他现在有点怀疑,自己的胳膊是磨牙棒。
方才还在温温柔柔替他夹菜、眼眶泛红说谢谢的女人,转眼便翻脸不认人,他还想不通自己到底说错了哪句话。
女人的心思比天气善变,他穿越之前不信,现在信了。
用胡饼和蛋糕边角料凑合着填饱了肚子,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肩胛骨。
今天差不多是老县令回县衙的日子。
他得去一趟衙门,把这几日积下来的案卷跟老县令当面交接一下。
这几日的案子牵扯到好几条人命,案子一道比一道重。
虽是依律断的,但卷宗上的记录必须亲口跟县令说清楚,免得日后有人拿着文案做文章。
推开县衙后堂的门,老县令正坐在院中的藤椅上晒太阳。
时近正午,日头不烈不淡,刚好穿过院角那棵柿子树稀疏的枝叶,在砖地上筛下一片晃动的碎光。
石桌上摆着一把紫砂小壶和两只小巧的瓷杯,壶嘴里正袅袅地冒着热气。
老县令左手执着一把蒲扇有一搭没一搭地扇着,右手端着小瓷杯,正闭着眼慢慢品茶。
那张布满沟壑的脸上,难得地浮现出几分舒坦。
“苏县尉来了啊!坐,喝茶。”
老县令抬眼看见苏尘进来,笑着朝他招了招手,从茶盘里又取出一只瓷杯,端起紫砂壶给他斟了一杯。
壶嘴倾出的茶汤碧绿清透,在杯底晃了两晃便平静下来,倒映着柿子树的枝叶和一角蓝天。
苏尘在对面坐下,端起瓷杯先闻了闻。
确实是炒茶。
茶香清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豆香尾韵,比他自己在小院里随意炒的那几罐讲究多了。
他抿了一口,茶汤清爽回甘,入口时先是极淡的一缕苦味,紧接着便在舌根泛上一股绵长的甘甜。
“你还挺会享受。这茶泡得比我好。”
苏尘放下瓷杯,目光在老县令脸上多停了一瞬。
老县令比上次见面时似乎清瘦了些,颧骨比记忆中又高了几分,可精神头倒是挺好。
“人老了,能多活一日便是一日。这些年在衙门里喝的茶都是苦的,如今不喝苦的了,尝尝甜的。”
老县令笑呵呵地给自己也续了半杯,眼角的皱纹层层叠叠地叠起来。
“你上次去我那儿,我留你喝酒你不肯。按你这么个养生法,活到八九十岁不成问题。”
“蓝田县日后怕是得多备几个大夫,专门伺候您这位老寿星。”
苏尘半开玩笑地应了一句。
他平日里跟老县令相处从不端着上下级的架子,说话也随意。
“那就借苏县尉吉了。”
老县令放下手中的瓷杯,双手拢着蒲扇搁在膝上,略略沉默了片刻。
柿子树上有几只麻雀叽叽喳喳地争着果子。
他听了一会儿,才缓缓抬起眼,用一种苏尘从未见过的郑重神色看着他:
“不过,苏县尉,我今日请苏县尉来,实不相瞒,有一桩事,我想拜托你。”
苏尘刚把瓷杯举到嘴边,闻手指微微顿了一下。
老县令脸上的表情不像是在说一桩寻常的公事。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藏着一种过于安静的恳求。
不是晚辈对长辈的恭敬,不是同僚之间的客套,而是一个将行之人对着唯一能托付的后人,小心翼翼地掏出压在心里最后一件放不下的东西。
“你我二人相识也不是一两日了。有什么话你尽管说便是。只要是我能帮上忙的,绝不推辞。”
苏尘把瓷杯搁在石桌上,语气比方才难得地认真了几分。
老县令没有直接开口。
他拿起蒲扇又扇了两下,像是在借这个动作把话头理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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