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凝竹救我(2 / 2)
他跑到院门口时两只手撑着膝盖弯下腰大口大口地喘气,脸上汗珠豆大般往下淌。
苏尘正坐在石凳上把玩手里那只还没劈完的竹杯,闻站起身来:
“酒坊能出什么事?”
“有人……有人喝了酒坊的酒,死了!尸体就摆在酒坊门口,这会已经围了好些人了!”
老钱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苏尘把竹杯搁在石桌上,脸上的神色在刹那间完成了从“闲来无事”到“公务在身”的切换。
酒坊现在的酒基本都是按他教的方子蒸馏的。
出酒之后,掌柜还会亲自尝每一批。
度数本就不高,加上眼下这个时代没有任何科技与狠活,除非是碰上极其罕见的酒精过敏体质,否则绝不可能喝死人。
可万一真就这么巧……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在心里飞快地过了一遍可能的情况。
这才刚当上县令没两天,便摊上了人命案子。
李凝竹和小雨也听到了老钱的话,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跟了上去。
小青把怀里那兜子新买的发带往石桌上一搁,也小跑着追在后面。
远远便看见酒坊门口围了乌压压一圈人,几条巷口都被挤得水泄不通。
几个来得晚的街坊,只能踮着脚趴在旁人肩膀上往里看。
人群中央的泥地上,搁着一副用门板临时拼起来的担架。
门板上直挺挺地躺着一个男人。
面色灰白,嘴唇发乌,胸口毫无起伏,看起来已经咽气了多时。
担架旁边跪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汉子,哭得涕泪横流。
围观的人群见苏尘来了,自动往两边分开让出一条路。
有人压低了声音喊“苏县令来了”,“让一让让苏县令过去”。
苏尘快步走到担架前蹲下身,伸出两根手指搭在那人颈侧停了片刻,又探了探鼻息。
皮肤还有几分温度,不是死了之后那种彻底凉透的冷,可脉搏和鼻息确实一丝也没有。
他又翻了翻死者的眼皮看了看瞳孔,然后站起身来。
“发生什么事了?”
苏尘的声音不重,却在一片嘈杂中稳稳当当地落了下去。_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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