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章 隔岸观“母老虎”斗（2 / 2）

在确认这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陈默的呼吸乱了一拍。

不是疼，是痒。

是那种从皮肤一直痒到骨头里的、想躲又不敢躲的、憋屈到极点的痒……

他的后背渗出一层冷汗。

不是因为害怕，是因为那个位置――腹肌――离被子边缘太近了。

如果苏念或者沈清雪或者苏漫妮或者安小曼随便哪个往这边看一眼，就能看见被子底下鼓起来一块，不是腹肌，是她的手。

陈默在心里骂了一句：姜雨桐，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姜雨桐听不见他在心里骂什么，但她能感觉到他的腹肌在微微发抖。

她的嘴角翘得更高了，手指又按了一下。

苏念坐在床边，目光落在陈默脸上。

她看见他的眼皮微微动了一下，看见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看见他的嘴角――那个结痂的伤口旁边――有一个极其细微的弧度。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

她早就知道了。

从他呼吸的频率，从他手指偶尔的蜷缩，从他嘴角那个压不住的笑。

苏念跟了陈默三年，他的每一个小动作她都烂熟于心。

他在装睡，从进病房的那一刻就在装。

但她不会拆穿他。

他不想面对这场面，她就帮他挡着。

他不想醒，她就让他睡着……

只是……

苏念的余光瞥见了姜雨桐那只探进被子里的手。

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手指攥紧了膝盖。

但她没有出声，也没有动。

她只是低下头，假装什么都没看见。

沈清雪站在床的另一侧，目光从陈默脸上移到苏念脸上，又从苏念脸上移到姜雨桐脸上。

她什么都没看见，但她感觉到空气里有什么东西变了。

不是紧张，不是尴尬，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让人心跳加速的、暧昧的东西。

苏漫妮靠在窗台上，看着窗外，什么都没注意到。

安小曼站在床尾，低头摆弄着手机，也什么都没注意到。

陈默闭着眼睛，呼吸平稳，心跳却快得像打鼓。

他在心里骂了姜雨桐一百遍。

在埋怨苏念为什么不阻止？

在骂自己为什么要装睡？

但他不敢动。

他不能动。

他现在是个“昏迷不醒”的病人。

姜雨桐的手又按了一下。

这次不是按，是捏。

两根手指捏住一小块腹肌，轻轻地拧了一下。

陈默的嘴角抽了一下。

姜雨桐看见了，赶紧收回手，低下头，把脸埋进胳膊里。

她的肩膀在抖，不是哭，是在笑。

闷笑。

憋得浑身发抖的那种笑。

苏念看着姜雨桐抖动的肩膀，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她没笑，但她心里在说：这丫头，胆子真大……

她低下头，手指搭在膝盖上，安安静静的。

病房里又安静下来。

五个女人，一张病床。

谁也没说话。

陈默闭着眼睛，心里犹如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因为……

姜雨桐的那只已经被他体温暖热乎的灵巧小手，已经开始乱摸……

陈默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脑海中却莫名浮现出曾经看过的一部刺激小电影《一路向xi》。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