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 5 章 来自四千五百年前的启示(1 / 2)

加入书签

北京七月的太阳毒,晒得柏油路面发软。

林辰跟着陈敬之钻进一辆黑色轿车,怀里笔记本抱得死紧。

包里电脑存着那张图——洛书点阵和他草图叠加,误差百分之三点七。

他昨晚盯着看了半宿。

车开进一个没挂牌的院子,岗哨查了三回证件。

楼灰扑扑的,不高。

地下二层静得吓人,感应灯一段段亮,像在引路。

三道门,指纹加虹膜。

最后那道防爆门滑开时,有轻微的抽气声。

库房不大,中间一个长方体防弹玻璃展柜。

四十九枚玉片分两组躺着,左边河图,右边洛书。

冷白色的光从头顶直打下来,刻痕凹槽里阴影清晰得发硬。

玉质润,泛着哑光,像凝了很久的油脂。

张维远院士先凑过去,鼻尖快贴上玻璃了。

“啧”

他回头看看陈敬之,“老陈,这刻工……”

“手工。”

陈敬之站到柜子另一侧,声音平稳,“显微扫描过了,每道刻痕的起笔收笔都有细微差异。

不是模具压的。”

“那更吓人!”

张维远推推眼镜,“四千五百年,手工刻出这种精度。

刻它的人,脑子里得有多清楚的图?”

孙正平教授没吭声,绕着柜子慢慢走了一圈。

他脚步轻,几乎没声。

两名武警哨兵站在门内两侧,目不斜视。

林辰站在最靠门的位置,摸出笔记本和笔。

陈老师说了,记录。

他翻开本子,耳朵竖起来。

讨论声压得很低。

“……数字排列有严格数学约束,但刻痕深浅、走向,可能携带额外信息。”

张维远手指在玻璃上虚点,“你们看这个‘五’,中宫位置,刻痕比周围的‘四’和‘六’深零点二毫米左右。

为什么?”

“可能只是玉料硬度不均。”

孙正平停在他身后。

“也可能不是。”

陈敬之接过话头,“我们假设——只是假设——这些刻痕不仅是指示数字,还是一种……‘场型’的抽象表达。

深度代表‘梯度’呢?”

孙正平沉默了几秒。

“陈老,这跳跃太大了。”

“科学本来就是跳着走的。”

张维远笑了,“老孙,你们搞计算机的,不也整天从生物神经网络里找灵感?”

“那是类比,不是玄学。”

“没说它是玄学。”

陈敬之声音依然稳,“我们在找一种合理的、符合物理规律的解释。

目前看,纯数学或占卜的解释,都不足以支撑它跨越四千五百年还能保持这种……结构上的‘锋利感’。”

林辰笔尖在本子上飞快移动:深度差异、场型、梯度、结构锋利感。

他手心有点潮。

讨论持续了一个多钟头。

后来张维远说脖子僵了,提议去休息室喝口茶。

孙正平看了看表,点头。

陈敬之对林辰说:“你在这儿再看看,记一下玉片的整体陈列布局。

我们一刻钟后回来。”

三位专家出去了。

门轻轻合上。

林辰合上笔记本,慢慢走到展柜前。

现在他离洛书玉片只有一层玻璃。

白炽灯的光直射下来,那些刻痕很清晰。

戴九履一,左三右七,二四为肩,六八为足,五居中央。

他小时候在父亲一本旧书里见过这个图,父亲说这叫幻方,是古代数学的玩意儿。

但现在他盯着那九个数字,脑子里蹦出来的全是另一套东西。

电磁场张量二阶,四维时空里十六个分量。

满足反对称和洛伦兹规范后,独立分量六个。

不对……如果考虑某种特定的规范固定,在三维空间截面上,可以投影出九个有特定比例关系的分量。

这九个分量如果按洛书这个矩阵排列……

那么他呼吸有些急促。

横竖斜相加均为十五。

这个约束,在电磁场里对应什么?高斯定理?安培环路定理?不,更像一种积分形式的守恒律……对,如果每个数字代表某个环路积分的值,那么无论你取哪条闭合路径,总的“环量”

守恒。

麦克斯韦方程组里,电场和磁场的环路积分,确实和穿过环路的通量变化率有关。

在静态场或者特定对称性下,这个“十五”

可能就是某种归一化的总通量。

他脑子里方程式自己跳出来,拼凑,化简。

数字代入,单位换算。

假设“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