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温情夜晚雅芳敞开心扉(1 / 2)
牛排是请专人煎制的,三分熟,切面泛着粉润的肌理,海盐与黑胡椒的香气还没散尽,袅袅地升腾在暖黄的灯光下。
角落的插花是几枝浅粉的玫瑰,水珠还挂在花瓣边缘,欲滴未滴。
两人相对坐下,中间隔着那一段共事多年的距离。
朱飞扬亲手拔开软木塞,将酒液沿着杯壁缓缓注入,酒声细碎,像私语。
他率先举起杯,目光越过杯沿,灼灼地锁住宋远方的眼睛,半晌没有说话。
酒液的微光在两个人瞳仁里晃动,终于,朱飞扬开了口。
那嗓音比平日低了几度,沉甸甸的,像一块被捂热的石头:“雅芳,今夜给你补一个仪式。
从今往后,我们是最好的战友,最亲密的搭档。
而你——”
他停顿,喉结微微滚动,“你是我的女人。
我,是你唯一的男人。”
上官雅芳被那目光钉在原地,指尖下意识地摩挲着杯脚。
她垂下眼帘,睫毛在烛影里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阴影,耳根却悄然染上一层薄红。
“别……说得这么直白。”
她的声音轻得几乎被烛火的噼啪声盖过去,可那语气里没有抗拒,只有一层薄纱似的羞涩,软软地裹住了那些直白滚烫的字句。
朱飞扬放下酒杯,绕过桌角,走到她身后。
他的手掌轻轻落在了她的肩头,隔着衬衫,能感觉到她的颤抖。
朱飞扬伸手关了顶灯,只留下桌上一对银烛台。
火苗摇摇晃晃。
上官雅芳终于抬眼看他,眼眶里有些湿润的光,那是多年并肩走来的懂得,也是今夜终于不必再遮掩的软肋。
“飞扬,”
她唤他,只唤名字,却像把所有未言的委屈、欢喜、挣扎与释然,都塞进了这两个字里。
她的手指插入他发间,有些用力,指尖微微发颤。
烛火摇曳中,她看见他眼底倒映着自己绯红的脸颊,那团红从颧骨一路烧到了锁骨,连呼吸都带着滚烫的弧度。
朱飞扬将她抱起。
床榻早已铺好深灰色的绸缎床单,凉滑如水的触感贴上来时,她不由得缩了缩肩。
烛光从门口斜斜透进来,在床沿切出一道暖黄色的边界线。
划过……
时光不弃,人生豪迈。
对于朱飞扬来说,这是人生最得意的时刻。
两个人的感情可谓是热烈的。
像是春夜檐下的雨滴,断续却绵长。
也像是时间沉淀下来的深情,两个人好像是认识了很多年一样。
是那样的熟悉。
那一刻,所有官场上的克制、所有公开场合的保持距离、所有这些年心照不宣却从未说破的情愫,统统被抛到了四合院高高的院墙之外。
他们像一对真正的夫妻那样,完成着最古老也最亲密的身体叙事。
不是征服,不是占有,是最真挚的感情。
那眼角落下一滴泪。
此刻,被朱飞扬用唇轻轻的接住,咸的,热的,带着多年沉浮的涩,也带着此刻释然的甜。
窗外老槐树的枝叶被夜风拨动,沙沙作响,像在替他们掩藏那些失控的呻吟与呢喃。
烛火燃至半截,蜡泪堆叠成小小的丘陵,光线愈发柔和朦胧。
从试探到笃定,从过去的遗憾到未来的承诺。
每一寸肌肤都记得对方掌纹的形状,都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温柔——因为他们都清楚,今夜之后,明日太阳升起之时,他们依然是前任书记,是上下级,是战友。
可今夜,今夜只属于这四合院里的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两具坦诚相见的灵魂。
最后,当窗外的月光移过中天,清辉如水漫上床沿,朱飞扬将上官雅芳拢进了臂弯,下巴抵着她的发顶。
她的呼吸渐渐平缓,脸颊贴着朱飞扬胸膛,听着那心跳从激烈归于沉稳。
他没有再说那些直白的话,只是用拇指一下下摩挲着她的肩头,像在安抚一只终于愿意靠近的猫。
上官雅芳呢喃着动了动,寻了个更舒服的姿势,嘴角竟微微翘起——那是一个久违的、毫无防备的笑容。
烛火终于“啪”
地爆了个灯花,缓缓熄灭。
暗夜里只剩月光勾勒出两人相拥的轮廓,安静、完整、密不可分。
所有的心结,在这一夜的肌肤相亲与耳鬓厮磨里,悄无声息地融化。
他们都知道,从今往后,原江市的政坛上会有一对最默契的搭档。
而在彼此的生命里,他们更是那唯一能对应到天明的人。
今夜花开,今夜情难自禁。
情到深处,原不需要太多言语——身体记得,月光记得,这座沉默的四合院,也会替他们记得。
今夜的原江市花开得格外灿烂。
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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