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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放心他不会醒”(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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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她的那对。

戴不上了,又有个缺口,她却小心收在妆台里,还嘱人定时养护。

未免旁人疑心,才说是母亲留下的遗物。

闻蝉直觉不是凑巧,又抽开买下的那一排。

没猜错的话,这是自己离开的五年里,他想送,却没能送出的东西。

至于很重视,似乎还说过,要为她亲手挽发,行笄礼。

就连及笄时要戴的发簪,都着人画了三稿叫她选。

只可惜因着为妾一事,闻蝉毫无兴致,只随手指了一稿。

似乎,就是这个花蝶簪。

那时刚被人找到太慌张了,一点都没反应过来。

闻蝉深深舒一口气。

那团酸涩难的气却实在出不来,久久困于胸膛。

送这些东西,绝非是此后一刀两断的意思,无非是晓她以情,指望她能念旧情回转心意。

闻蝉真有些疑心了。

他这次走,是真的再也不会来了吗?

当日他说三年后再来寻她,她虽没答应,可谁知他是如何打算的?

“夫人,主君回来了。”

小巧在门外提醒,闻蝉将金簪收回去,敛好心绪,恢复成往日的模样。

除夕是要守岁的。

夫妻二人无子,便叫家中丫鬟小厮也坐一桌,一同热闹,又发了赏钱。

檀颂今日也多饮了几杯,回了屋里,黏黏糊糊缠着闻蝉不放。

闻蝉还说要煮碗醒酒汤,结果将丫鬟婆子都遣去睡了,只得亲自下厨。

等她回来,檀颂早睡得不省人事。

“真是的。”

她小心俯身帮人脱靴,却忽闻身后“支呀”一声。

屋门被推开了。

连玲珑和小巧都没留下值守,闻蝉顿时起疑。

转头——

一时惊吓过度,腰伤又未好全,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

就像缓步踏入屋内。

不同的是这一次,檀颂就在榻上躺着。

她往榻上望一眼,转回头便见男人更近几分,生怕檀颂会醒,又望回去。

头像拨浪鼓似的转着,脸都吓白了,却一点声都不敢出。

唯恐檀颂醒来,撞见这一幕。

谢云章却在将要踏入内室前,脚步一顿。

转而行至窗下,掐灭那香炉里的火星。

“放心,他不会醒。”

那是迷香,闻蝉一瞬便反应过来。

趁着今日除夕热闹,仆役疏忽,他竟能在自己寝屋里,神不知鬼不觉点一支迷香。

“你要做什么。”

闻蝉心头涌上一个最坏的念头:假怀孕的事被他发现了。

当时他那么自责,自责到不敢见自己,只敢夜半坐在自己床畔。

如果他知道真相……闻蝉禁不住一抖。

谢云章看出她很害怕。

靠着床沿,跌坐在廊庑上,好不可怜。

高大的身躯一低,他蹲到人面前。

“今日是除夕。”

“往年除夕,你都是陪我过的。”

他没说,闻蝉却依旧存着疑虑,生怕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忽然一条手臂穿过她膝弯,她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地上凉。”

闻蝉戒备又认真,趁凑近仔细看他面上神色。

较之从前他已算喜怒不形,可这些日子相处过后,闻蝉能感知到他细微的神情变化。

得出的结果是:他眉目平和,没有半分恼怒。

看来是没发现。

闻蝉被放到外间美人榻上。

“元宵过后,我就要回京述职。”

闻蝉稍稍安定,说:“早些走了?”

“嗯,遇上些棘手的事。”

闻蝉知道,是离王谋逆的案子。

有心说些什么分神,故而道:“那天我都听到了,可是……当今圣上重仁名,你要小心,此事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

“嗯。”

闻蝉坐着,他站着,忽然一阵静默。

她不解仰头,谢云章才道:“你说吧,我想听你说话。”

外间的烛火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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