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沈昭宁不是花瓶(1 / 2)
接下来的大半节课,老师似乎对沈昭宁格外感兴趣。
讲到脏腑辨证时,老师又问了一个关于肝气郁结的问题,目光习惯性地往沈昭宁那边落。
沈昭宁也没推辞,主动站起来,从苗医“肝主疏泄、气行血行”的角度说了几句,条理清晰,又举了一个简单的外治例子。
老师听完,连连点头,甚至在黑板上把她提到的几个关键词写了下来,说“这个思路值得大家参考”。
一节课下来,班上的人都看明白了――这个插班生不是空有长相的花瓶,是真有几分本事的。
下课铃响后,老师刚走出教室,田瑞芳就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沈昭宁:“沈同学你也太厉害了吧!老师一节课点了你三回,你回回都说得头头是道,你以前到底在哪儿学的?”
沈昭宁一边收拾书本一边笑了一下:“我之前在老家跟村医学过一些苗医的东西,也不算正规学,就是从小耳濡目染,懂得一点皮毛。”
田瑞芳一听,更来了兴趣:“苗医?这个我还没怎么听过呢,听起来挺厉害的,跟咱们课本上讲的那些好像不太一样,但你说的又挺有道理的。”
沈昭宁正要开口回答,旁边忽然传来一个冷嘲热讽的声音:“中医还是要按照中医的经典思路来学,苗医那套东西都没怎么听说过,听起来就跟偏方似的,用在临床上能靠谱吗?”
两人转头一看,林巧玲正站在过道边,手里抱着课本,脸上带着一种努力维持平静却藏不住挑剔的神情。她看了一眼沈昭宁,又补了一句:“我听说苗医连正经的传承体系都没有,跟中医根本没法比。”
田瑞芳脸上的笑容顿时淡了下来。
她对林巧玲一直没什么好感,林巧玲家里穷、靠打工和家教赚生活费,她不是不同情,可偏偏这个贫困生没有养成谦逊踏实的性子,反而异常敏感自卑,动不动就觉得别人瞧不起她,说话带刺,有时候甚至还会找借口拖欠班费,每次都是田瑞芳催了好几遍才补上。
田瑞芳作为班长,早就被她这种态度弄得有些烦了。
田瑞芳直接转过头,语气不客气:“林巧玲,人家沈同学是凭本事回答老师的问题,老师都夸了,你不服气也憋着。你要是觉得自己比老师还懂,你去找老师理论,别在这儿阴阳怪气的。”
她说完又安慰沈昭宁,“沈同学你别理她,她就这毛病,见不得别人好。我觉得你说的那个苗医就挺有意思的,以后有机会你多给我讲讲。”
沈昭宁看着田瑞芳,心里觉得暖融融的,弯了弯嘴角:“好,以后有机会一定多给你讲讲。”
而林巧玲被田瑞芳这么一怼,原本就敏感自卑的性子更加多想了,她觉得田瑞芳这话就是在全班面前故意让她下不来台,脸色顿时涨成了猪肝色,咬住下唇,眼眶都泛了红,一副随时要哭出来的样子。
田瑞芳却像没看见一样,转头继续跟沈昭宁说话。
林巧玲这副委屈的样子,倒是让旁边几个男生有些看不过去了。
坐在后排的一个男生先开了口,语气带着几分打抱不平的意思:“田班长,你这话是不是有点过分了?巧玲说的又没什么问题,中医就是中医,苗医本来就是民间的东西,没有系统的理论支撑,提一下意见怎么了?”
田瑞芳一听,转过头来,毫不客气地回了一句:“李卫军,你少在这儿充大尾巴狼。老师问的是有没有‘新的看法’,人家沈同学提了,老师也说好,林巧玲自己提不出新东西就酸别人,我当班长的还不能说两句了?你要是觉得她委屈,你替她把拖欠的班费交了,我立马给她道歉。”
李卫军被噎得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讪讪地坐了回去。
林巧玲见状,又故意装好人:“算了,没事的,班长家里条件好,脾气大一点也正常,我习惯了。”
她说这话时低着头,语气里带着几分隐忍和委屈,像是受了天大的欺负却还在努力体谅别人似的。
田瑞芳被她这副装模作样的语气气得差点翻白眼。
沈昭宁也算看明白了,这个林巧玲不就是典型的白莲花吗,故意装可怜博同情,田瑞芳想怼回去,又怕话说重了反倒显得自己欺负人,憋得脸都红了。
沈昭宁看在眼里,心里叹了口气,田瑞芳性格直爽,偏偏遇上林巧玲这种软刀子,还真的容易在她那儿栽跟头。
沈昭宁淡淡说:“林同学,你要是觉得苗医不靠谱,可以自己去翻翻资料,京市大学图书馆里应该有相关的民族医学文献,看完再下结论也不迟。”
她说到这里,微微笑了一下,补了一句:“另外,林同学,你刚才说班长家里条件好所以脾气大――那照你这个逻辑,家境好的人脾气都不好?家里穷的人脾气就一定好吗?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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