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回到C区他们竟说我攀上了高枝?(2 / 3)
揣测的上位者。
他们能随手灭掉一个ss级禁区,也就能随手抹掉这仓库里所有的活口。
而她,其实和这些流民没什么区别。
唯一的不同是,她被这只巨兽叼在了嘴里,暂时没吞下去而已。
“哟,这不是小姜吗。”
声音从左边传来。一个四十来岁的女人,短发。
她认识原主。
姜暖搜了搜记忆,名字模模糊糊的……好像姓周。
“周姐。”她试探着喊了一声。
“还记得我呢?”周姐上下打量她,视线在她身后的三个男人身上转了一圈,眉毛挑了挑。
“你之前一个人缩在二楼那个角落里,谁叫你你都不出来,现在倒好,身边跟了一群保镖似的。”
姜暖干巴巴笑了下,“就是……情况变了。”
周姐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拍,像是想说什么,嘴唇动了动,最终只是点了点头。
“行吧,活着就好。”
她转身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一眼,但这一眼很快被嘈杂的人群淹没。
陆时宴在仓库里转了一圈,像是在评估这个临时避难点的状态,又用扫描枪对准各个角落扫描。
祈岁把医疗箱放在一旁,蹲下和一个躺在地上的年长流民不知交流些什么。
叶阙也拿着扫描枪,扫完几个点位后,退回到仓库门口,倚着门框,视线扫过一楼的每个角落。
姜暖趁着没人注意,悄悄上了二楼。
二楼比一楼空得多,屋顶塌了一角,风从缺口灌进来,吹得一条挂在绳子上的破布条来回晃荡。
她找到了那个角落。
靠墙的位置,地上还铺着一张脏兮兮的薄垫子,旁边有一个翻倒的铁皮箱。
这就是原主住的地方。
也是她穿越过来后住过几天的地方。
姜暖蹲下来,手指摸过那张垫子的边缘。冰凉的,潮乎乎的,上面有一块洗不掉的暗色污渍。
她翻开铁皮箱,里面几乎是空的。一件破了洞的外套,一个空水壶。
也不会有什么东西了,即便原来有,肯定也被其他流民拿走了。
“这就是你之前住的地方?”
姜暖吓了一跳。
是叶阙。
他不知什么时候上来的,无声无息地站在二楼楼梯口。
“你怎么上来了?”姜暖抚着砰砰直跳的心口。
“队长让我来的。”
行吧,还是怕她逃跑,哪怕她还带着那个该死的项圈。
叶阙并没有走近,只是站在楼梯口,背靠着锈迹斑斑的铁栏杆。
姜暖收回视线,继续漫无目的地翻着,看能不能找到些值得带走的原主“遗产”。
她指尖划过铁皮箱生锈的内壁,几乎要放弃时,却在箱底一个不起眼的接缝处,摸到了一处异样的凸起。
她的动作顿住了。
心脏狂跳了两下。她维持着蹲姿,若无其事地回头扫了一眼,叶阙依旧立在楼梯口,目光似乎落在楼下,并未注意她这边。
姜暖飞快地收回视线,用指甲抠开那条几乎与铁锈融为一体的夹层。
里面藏着一张被叠成小方块的纸。
她用身体挡住光线,屏住呼吸,极其缓慢地展开。
纸张发黄,边角磨损得厉害,像是被反复折叠又展开过很多次。
上面只有两行字。
笔迹潦草,力透纸背。
不要相信任何人。
姜暖
最后的署名,是她自已的名字。
她盯着那张纸条,手开始发抖,浑身的血液仿佛在瞬间凝固了。
这字迹……是她的。
或者说是原主的笔迹。
在原主残存的记忆里,她见过这种写字的习惯,横折的拐角处压得很低,捺笔拖得很长,和她自已写的字迹十分相似。
可是她完全不记得自已写过这样一张纸条。
穿越过来的五天,前两天在震惊中度过,后两天在消化原主模糊的记忆,第五天就进了禁区。
她根本没有时间,也没有理由,写下这样一张绝望又充满警惕的字条。
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这是原主留下的。
她是什么时候留下的?又要警告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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