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卷 崆穴来风(7 / 7)
,是禁物,单是持有便是死罪,更不可能有人制作。这只能从关外取得,问题是,自昆仑共议以来,出关者不得入关,任何人都不能从关外回来,包括崆峒派出去的死间……
“你从哪弄来这些东西?”文若善讶异地看着谢孤白,神色中还有几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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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教弟子死在崆峒,身上有萨教印记,还有萨教的祭祀物,毋庸置疑,这必是蛮族之人。蛮族人能来到天水,这里离边关何止千里,却没人发现?他若不是插翅飞越边城,便是走了密道。
天水才子说的密道有了铁一般的证据,整个崆峒都在找这条密道,一时毫无所获。
文若善在去见谢孤白的路上遇到杜猛,杜猛低头假作不见,快步离去。文若善暗自好笑,又想他毕竟是个粗人,何必与他计较?
“谢谢你,我在父兄面前总算能抬起头。”文若善道,“只是这般弄虚作假,难免有些不安。”
“君子不器,我那天见你时,你正在教学生。你知道这句话还有别的解释吗?”谢孤白道。
“喔?还请老师指教。”文若善作了个揖,笑问。
“形而上谓之道,形而下谓之器。君子不器,不拘泥于形式,受限于规矩,应视目的来选择手段,只要目的是好的,结果是好的,过程有所不同也无妨。”
文若善想了想,说道:“我没听过这说法,但有理。”
“你答应给我的手抄本呢?”谢孤白挂着一抹淡然的微笑,“我是为了书才帮忙的。”
“你要走了?不在天水多待几天?”
“不了。”谢孤白摇头,“我没特定去处,想把九大家周游一遍,考察风土人情。”
“你有鸿鹄之志,天水料来留不住你。”文若善问,“几时要走?”
“明天吧。”谢孤白问,“来得及吗?”
“肯定来得及。”文若善笑道。
※
次日,文若善带着行李来见谢孤白。
“《陇舆山记》下册就在我脑海里,副本就在这。”他指指自已的脑袋,“带我同行,就等于带了书走。”
“这跟约定不同。”谢孤白摇头。
“我听到了大秘密,如果那是真的,没多久对方就会派人来杀我,我若在家,势必连累父兄。”
“他们以为蒙混过关,刺客被当成萨教蛮子杀了。”
“但文若善还没死,他们还是要来杀我,而且你需要个伴。”文若善道,“两个人有照应,还有马车。”他招手,一辆马车驶了过来,车夫下了马,将马鞭递给他。
“我买得起马车。”谢孤白道,“只是一个人骑马方便。”
“两个人轮流驾车更方便。”文若善说着,不理会谢孤白,把行李堆上马车,转头说道,“我虽比不上你,也是个聪明人,聪明人总是孤单,我在天水等了许多年才遇到你这样一个聪明人,有我陪着,你不寂寞。”
谢孤白未再拒绝,两人上了马车,文若善先驾车。
“对了,那些萨教的东西哪来的?”
“从关外带进来的。”谢孤白淡淡道,说得好像那是一件很简单的事似的,说完又问,“你不能用本名了,想换什么名字?”
“我今年二十七,叫小七吧。”
“那明年呢,叫小八?”谢孤白问,他是个难得发问的人。
“那是明年的事了。”
小七挥着马鞭,马车加速前进,雪地上深陷的车辙渐渐远离了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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