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无宿の梦》(2 / 3)
木桩,“这破竹竿子,摸…摸得再光溜,能…能捅死人吗?练断了…嗝…换一根便是!战场上,靠的是这个!”他用力捶打着自己结实的胸膛,发出砰砰的闷响,身子也跟着晃了晃,“一股子…杀进去!把肠子掏出来的胆气!哇哈哈哈!整天…磨磨蹭蹭…能…能练出个屁!”
虎千代打磨肋差的动作没有停,甚至连头都没有抬,只是鼻翼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似乎不喜欢那浓烈的酒气。
“才藏大人。”他的声音依旧平静,“枪保养得好,关键时刻才不会断。断了,死的就不是枪,是人。”
可儿才藏像是被这话刺了一下,酒意上涌,笑声更加夸张,带着醉汉特有的执拗和易怒:“哈哈哈!放屁!小子!你…你懂个卵!打仗…就是他妈的你死我活!靠的是狠!是…是不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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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踉跄着上前几步,酒气扑面而来,几乎是指着虎千代的鼻子挑衅道:“我看…看你这练法!练出来的就是…就是一群怕死的阉鸡!真上了战场,见了血…嗝…怕是一个照面就尿裤子!不如…不如这样!”
他猛地转身,对着身后几个跟着他来、面露尴尬之色的旗本吼道:“你们!五个!出来!跟公子爷的…的乖宝宝们练练!让…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爷们的打法!”
那五名旗本显然知道自家上司喝多了,但军令难违,只得硬着头皮上前,心里暗自叫苦。
虎千代终于停下了打磨的动作。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如冷却的刀锋,掠过醉醺醺的可儿才藏,直接落在那些旗本身上。
“佐助,柴田,平八郎。”
“是!”三人即刻起身,持枪列阵。他们的动作没有丝毫犹豫,沉默中带着一种冰冷的专注,三双眼睛如同猎鹰般锁定了各自的猎物,却又彼此呼应,形成一个无形的整体。
对面的五名旗本也拔出了训练用的木太刀,他们身披重甲,动作因酒精和长官的醉态而显得有些急躁,试图用吼叫和凶狠的眼神来弥补阵型上的散乱。
“给老子碾碎他们!”可儿才藏在一旁醉醺醺地咆哮道。
战斗瞬间爆发!
五名旗本嚎叫着,如同脱缰的野狗般扑来,木太刀带着风声,势大力沉,却因缺乏协同而显得有些杂乱。
饿鬼三人组动了。
他们没有后退,也没有硬冲,而是如同水银泻地般,以一个极小的弧度向侧翼流畅移动,瞬间避开了正面最凶猛的冲击锋芒。
柴田位于三角阵型的左前尖角。他的姿态最为沉稳,竹枪架构成一个近乎完美的中段,枪尖微颤,如同毒蛇的信子,精准地指向冲在最前方那名旗本的面笼(面甲)与胸甲的结合处——一个极其刁钻且难以防御的弱点。他的步伐是稳健的小幅垫步,如同欧陆长枪兵般,最大限度地保持了下盘的稳定与刺击的精准度,每一次踏地都仿佛扎根于土中,只为那雷霆一击积蓄力量。
右侧的平八郎则展现出典型的日本枪术风格,枪尖活络,脚步迅捷。他并不寻求正面招架,而是利用灵活的滑步和碎步,不断调整位置,竹枪如毒蛇般点、拨、挑,骚扰着右侧两名旗本,迫使他们无法全力进攻,为柴田创造机会。他的呼吸绵长,眼神锐利,始终保持着“一击即走,绝不缠斗”的原则,将距离感控制在毫厘之间。
居于阵型稍后中心的佐助,则如灵动的游龙。他的枪法带着一种奇异的“圆融”感,枪身仿佛活了过来,不再是直来直去的刺击,而是融合了缠、拦、拿、扎的变化。当一名旗本试图绕过柴田的正面,从侧翼攻击时,佐助的竹枪如同拥有生命般猛地一抖,枪头划出一个短促而有力的圆弧,“啪”地一声精准地拍击在对方木太刀的侧面,将其力道引偏。同时,他的身体如同柳絮般随着枪势微微一侧,恰好填补了因柴田专注正面而露出的微小空档,保持了阵型的完整。
五名旗本狂攻了十几秒,却发现如同暴风雨击打在一片坚韧的竹林上。他们的重劈多数落空,偶尔眼看要击中,却被对方以毫厘之差避开,或是被巧妙的格挡引偏。沉重的铠甲开始成为负担,他们的呼吸变得粗重,动作也因屡击不中而越发焦躁。
“就是现在!”虎千代冰冷的声音如同指令般在三人脑中响起。
三角阵型骤然收缩!
柴田猛地发出一声低沉的吐气开声,一直积蓄的力量瞬间爆发!他不再保守,踏前一步,欧式风格的精准突刺如同闪电般射出!“噗!”竹枪的包布头狠狠地戳中了为首旗本因挥刀而抬高的腋下!那旗本闷哼一声,整条胳膊瞬间酸麻,木刀几乎脱手。
几乎在同一瞬间,右侧那名旗本因同伴受创而出现了一刹那的分神。平八郎等待的就是这个!他的身体如同压缩到极致的弹簧般弹出,日本枪术中最经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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