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25章 清洲?桜の霭と繍み履き / 伏见?寅の刻と履の香(3 / 4)

加入书签

那只曾被内府在伏见城死死盯住的、月牙木底雪缎东珠的绣履,被晴轻轻褪下,忙做镇定道:“夫人说得是,内府也常说‘并蒂莲离不得一处暖’,您若肯让这‘清洲的蒂’靠得近些,伏见的‘花’定能开得更旺些。”

阿福的话音轻柔,却像针一样扎在晴心口最明了的地方。她看着阿福故作镇定地低头掩饰慌乱,看着那双努力维持礼仪却微微颤抖的手。

晴的嘴角那丝笑意更深了,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洞悉。她不再语,只是动作。另一只脚上的绣履也被轻轻褪下,那双曾让德川家康失态的“弓底绣履”此刻并排躺在榻榻米上,东珠微光流转,像一对被献祭的珍禽。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她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向前微倾身体,并非将绣履直接塞给阿福——那太露骨,也太轻贱此物。她只是用指尖将其中一只轻轻推向阿福手边的桐木匣方向,动作优雅得像在布置茶席。

“清洲阴湿,许多旧物放着也是惹尘生霉。”晴的声音平稳无波,目光却锐利地落在阿福不敢抬起的脸上,“既然内府大人的暖阁能养好‘并蒂莲’,想必也多这一副‘木胎缎骨’的架子。拿去,搁在花盆边上,也算物尽其用,替我…沾沾伏见的贵气。”

“沾沾伏见的贵气”——这几个字说得轻描淡写,却重逾千斤。这不再是赠礼,而是委派了一个任务,一个必须由阿福亲手完成、且必须让内府知晓其来源和寓意的任务。它将一个极其私密、充满暗示的物品,包裹在了一个近乎“公务”的指令中。

阿福的呼吸彻底窒住了。她看着近在咫尺的绣履,雪缎的光泽仿佛烫眼。她不能碰,也不敢不碰。内府那日失态的目光她记得清清楚楚,此刻这双鞋就是那目光的凝结。接下,等于亲手接过了内府最隐秘的欲望和这位夫人最大胆的回应;不接,便是搞砸了内府心心念念的“并蒂莲”之事。

她的指尖蜷缩又松开,最终,几乎是凭着对内府意志的绝对服从,她伸出那双戴着“三叶葵”手笼的手,极其缓慢、极其郑重地,像捧起一件易碎的御神体,将那双绣履捧起。手笼的鹿皮触碰到微凉的木底和柔软的缎面,带来一阵战栗。

“……是。”阿福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劈裂,她将绣履小心翼翼、近乎虔诚地放入桐木匣中,与那件织锦并置,仿佛完成了某个极其重要的仪式,“妾……定将此物……置于暖阁苗圃旁,必不让夫人失望,亦不负内府所托。”

她强调了“内府所托”,试图为自己这惊世骇俗的行为找回一丝公务的遮羞布。

晴满意地看着阿福近乎虚脱地将匣盖合上,仿佛关住了一个躁动的秘密。她知道,自己这看似随意的一推,已将最锋利的饵抛了出去。

吉良氏不再看那木匣,转身走向窗边,赤足踏过冰冷的榻榻米,留下一个淡漠的背影:“香丸留下,我自己撒。阿福姑娘可以回去复命了。”

阿福如蒙大赦,又似重任在身,抱着那此刻重如山岳的桐木匣,深深躬身,几乎是小跑着退出了屋子,连告退的礼仪都略显仓促。

老仆在廊下早已看得魂飞魄散,直到御驾笼的脚夫步子声远去,才慌忙捡起地上的擦桌布,却不知该擦哪里。

晴独自站在窗边,樱雾漫进来,缠绕着她单薄的织锦身影和赤裸的双足。织锦华服贴在身上暖得发痒,脚下的冰凉却让她头脑异常清醒。

她种下的或许不是并蒂莲,但她送出的,绝对是能在他心湖里投下巨石、让他心魔丛生的饵。更给了他一个无法拒绝、必须亲手安放在枕畔的念想。

——《伏见寅时·履香》——

阿福回伏见当晚,家康独宿西丸。

桐木匣被摆在枕畔,绣履并排,东珠在烛光里像两滴凝住的雨水。

他伸手碰珠,指尖先摸到木屐底——那行“清洲·梅雨季·樱雾未散”的暗绣字,墨里掺的樱粉还留着浅淡香,是福岛家吉良氏女那独有的记号。

德川内府静坐到寅时一刻,忽然起身把绣履塞进怀里,心口贴着那点樱香,呼吸仍有些沉。直到寅时五刻,院外传来极轻的木屐声——不是仆役的规整步点,是带着清洲樱雾的、略急的碎步。

一顶无纹小轿停在廊下,帘布被一只素手掀开,露出半幅浅碧色襦袢——和那日晴试穿的织锦同个色,只是换了更贴身的窄袖样式。女子以白纱遮面,指尖攥着枚樱色珠串,正是晴白日捏过的那片樱花瓣所制。

“内府大人。”她的声音隔着纱传来,混着点旅途的微喘,却稳得很,“清洲樱雾重,来晚了——怕您等得急,没来得及换别的衣裳。”

家康没说话,只伸手扯下她的纱。烛光里,晴的发间还沾着星点樱瓣,眼底是惯有的清醒,没有半分羞怯——她不是来赴私情,是来赴一场“确认联结”的约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