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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生死危机伏击(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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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烈纵身跃入敌群。

一名瓦剌百户挥刀劈来,秦烈甚至不曾闪避,左手圆盾猛地一格,右手重铁锏借着冲势,带起一股刺耳的哨音。

“咔嚓!”

铁锏精准地砸在对方的天灵盖上。

没有鲜血溅出,因为头骨在瞬间被砸得粉碎内凹,整个脑袋像是被重锤击中的烂西瓜,生生缩进了腔子里。

“杀贼!”

秦烈此时已化身为最纯粹的杀戮机器。他的锏不走轻灵,每一击都是开山裂石之重。

身侧两名瓦剌骑兵合围,秦烈踏雪而进,铁锏横扫,砸断了第一匹马的马腿,战马前扑,将骑手甩出。

秦烈反手一记侧劈,锏棱直接撕开了第二名胡虏的胸甲,带着内脏残片的血箭喷了一地。

鲜血洒在雪地上,触目惊心。

陈勋紧随秦烈左右,手中阔刀翻飞。他看着原本傲慢的瓦剌精锐此时成了惊弓之鸟,心中那股被紫荆关失守压抑的闷气终于宣泄而出。

“大人,伯颜帖木儿想撤!”陈勋指着后方。

只见伯颜帖木儿在卫队的拼死护卫下,正试图拨转马头。

这位瓦剌亲王终于意识到了,这支宣府出来的明军,根本不是什么残兵败类,而是一群在秦烈带领下,把自己练成了疯魔的狼。

“撤?白羊口进了容易,想出卧虎峡,得留下脑袋当门栓。”

秦烈从雪地里捡起一张反曲弓,这是他刚才杀掉的一名胡虏千户的。他单腿跪地,稳如磐石,在混战中闭上一只眼。

距离两百步,风向西北。

秦烈没有瞄准伯颜帖木儿,他知道对方甲厚且亲随护卫严密。他瞄准的是伯颜帖木儿身侧那杆象征主将权威的九灏佐睢

“崩!”

弓弦如霹雳。

箭矢划破雪雾,带着凄厉的啸叫,精准地贯穿了持旗官的喉咙。

白纛颓然倒下,在乱军之中,帅旗的消失便是败亡的信号。

“旗倒了!胡虏败了!”

柳成林在崖顶疯狂挥手大喊。

这声喊叫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本就因为雪崩和火器而丧胆的瓦剌残兵,彻底崩溃,他们不再试图组织反击,而是互相踩踏,争相向谷外挤去。

战斗持续了约半个时辰。

当风雪渐熄,卧虎峡已成了修罗场。

两千瓦剌精骑,八百被雪掩埋,六百横尸阵前,剩下的残部随着伯颜帖木儿仓皇北窜,连朱祁镇那辆象征皇权的空马车都遗弃在了谷口。

秦烈拄着铁锏,站在尸堆顶端。他的甲胄已被血浸透,在低温下冻成了硬壳,动一动便嘎吱作响。

陈勋拎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快步走来:“大人,伯颜帖木儿命大跑了,但这是他贴身护卫的首级。弟兄们在那辆马车里搜出了太上皇用的玉镇纸和两件御用披风。”

秦烈看着那些皇家什物,眼神没有半分敬畏,只有一种刺骨的讥讽。

“朱祁镇坐在马背上看江山化为灰烬,他在瓦剌营里求活的时候,可曾想过这些死在雪地里的汉子?”

秦烈接过那方温润如水的玉镇纸,手指稍稍用力,原本象征至高权力的玉器在他生满老茧的掌中显得如此脆弱。

“皇权的尊严,早就在土木堡丢光了。我们要守的,不是那个只会叫门的天子,而是这一地被胡虏践踏的社稷。”

他随手将玉镇纸丢进火堆里,看都不看一眼。

“大人,经此一役,瓦剌人怕是真要把咱们当成天兵了。”

柳成林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脸上的兴奋之意根本掩藏不住,“我瞧见那些胡人临死前都在喊雷神。”

“天兵?这世上哪有天兵。”

秦烈看向京师的方向,那里烟尘渐起,也先的主力恐怕已经到了德胜门外,“只有想活命的人,把命豁出去,才成了鬼神。”

他转过身,对众将士下令:“收拢战马,把能带走的肉和粮全带走。咱们现在的身份不是宣府守军,是也先背后的梦魇。告诉弟兄们,咱们不回城,咱们去截也先的第二批军粮。他想围北京,我就绞了他的胃!”

这一仗,杀出的不仅是靖难营的威风,更是秦烈在权力缝隙中为自己挣来的指挥权。

他以三千残部,逆行入关,雪崩埋敌,火烧连营。

这种战绩一旦传回京师,由于谦在那压着,新帝朱祁钰即便再忌惮秦烈,也不得不捏着鼻子承认这支孤军的合法性。

秦烈在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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