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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他成为被看见的青年律师(5 /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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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张银行卡、律师证复印件和一张已经褪色的纸。

纸张被折过多次。

边缘变得柔软。

陆母刚抽出一角,陆谨言便伸手按住。

“别动。”

她停下来。

“什么这么重要?”

陆谨言沉默片刻,慢慢松开手。

陆母将纸取出来。

是一张作废的电子机票打印件。

海城至新加坡。

出发日期停在四年前的叁月四日。

后面还夹着一张返程行程单。

两张票都盖着取消标记。

最里面,是那天机场值机后打印的登机凭证。

登机口、座位号和起飞时间仍然清楚。

唯独没有真正完成的旅行。

陆母看了很久。

“你还留着?”

“嗯。”

“那次是因为我。”

“不是。”

“怎么不是?”

陆母把票放回桌上。

“要不是我突然住院,你已经去了。”

“您生病不是故意的。”

“可知夏不知道。”

“后来知道了。”

“知道以后,也没有回来找你。”

陆谨言没有说话。

陆母叹了口气。

“你怪她吗?”

“不怪。”

“怪我?”

“也不怪。”

“那你怪谁?”

窗外有人放起鞭炮。

声音隔着玻璃传进来。

陆谨言将机票重新折好。

“那时候是我没有说清楚。”

“可你后来解释了。”

“太晚了。”

“晚一点就不能原谅?”

“她不是因为我没有赴约离开。”

陆谨言将机票放回钱包。

“是因为我总要等事情结束,才告诉她发生了什么。”

陆母看着他。

“那你现在知道错了,为什么不去找?”

“她已经有自己的生活。”

“你怎么知道她不想见你?”

“她最后说,不用改天了。”

“那是四年前的话。”

“也是她明确说过的话。”

陆母无奈。

“你替别人的作品争授权,替客户争表达权。”

“到了自己这里,又只会守着一句四年前的话。”

陆谨言没有反驳。

他重新将钱包合上。

陆母指了指裂开的边缘。

“钱包至少该换了。”

“里面的东西拿出来,放到新的里面,也不会丢。”

陆谨言看着手中的旧钱包。

“有些东西放进新的地方,就不一样了。”

“有什么不一样?”

“折痕的位置会变。”

陆母一时不知道该说他细致,还是固执。

“就为了几张机票?”

陆谨言低声道:

“有些东西丢了,就真的找不回来了。”

陆母安静下来。

她知道他说的不只是机票。

那张票从未带他抵达新加坡。

却是他唯一能够证明,自己当年确实选择过温知夏的东西。

他订了票。

到了机场。

准备跨过几千公里,告诉她没有说出口的话。

可他最终没有登机。

温知夏也没有看到。

所以这张作废机票既不是纪念,也不是遗憾的证据。

更像一份没有来得及提交的答卷。

陆母将水果盘往他面前推了推。

“谨言。”

“嗯。”

“人和东西不一样。”

“东西丢了,可能真的找不回来。”

“人只要还在,就不一定。”

陆谨言没有接话。

陆母也没有继续劝。

她起身离开书房。

走到门口时又说:

“今年店里的糖纸太阳,你自己折。”

“为什么?”

“我手疼。”

“可以不换。”

“不行。”

陆母回头看他。

“旧的要留,新的也得有。”

书房门合上。

陆谨言坐在桌前。

过了很久,他从抽屉里找出一张橙色糖纸。

九年前,温知夏教他折太阳。

先对折。

再压出四角。

最后将边缘慢慢展开。

她当时嫌他折得太规整,不像太阳。

“太阳要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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