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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招待大姨妈(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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窜出来。

“蛇!蛇!北哥快跑!”

但是刘北没有跑。

他左手按住蛇头后方三寸,右手顺着蛇身一捋到尾,整条蛇被他提了起来。

“水蛇,没毒。肉能吃,胆能入药。”

他把蛇扔进篓子里。

樊哈儿坐在水田里,裤子全湿了,嘴张的足可以塞下一颗鸡蛋。

“北哥,你他娘的不是人吧?”

“继续。”

接下来的两个时辰,刘北把这段沟渠翻了个底朝天。

黄鳝,抓。

泥鳅,抓。

还掏出了两条石龙子,抓了七八只田鸡,一条草鱼,一条黑鱼,两条鱼加起来得有四五斤。

樊哈儿站在岸上看呆了眼。

“这……这是徒手摸鱼???”

他爹樊栓柱干了大半辈子农活,徒手摸鱼也就摸过两三回,每回都是在浅水坑里堵,一堵就是半天,还经常空手。

刘北倒好,伸手就有,跟从自家水缸里捞似的。

太邪门了。

竹背篓很快满了。

“不够装了。”刘北看了眼篓子,又看了眼视线里仍然在闪烁的红点。

“哈儿,你跑回家拿几个篓子来。”

“几个?”

“五个。”

“五个???北哥你还要抓多少?”

“能抓多少抓多少。这些是给我家的,多出来的给你家。你爹上回帮我卖狼肉,我还欠他人情。”

一听有自家的份,樊哈儿二话不说提起湿淋淋的裤腿就跑。

他跑到家门口时,樊栓柱正蹲在院子里抽旱烟。

“爹!篓子!五个!”

“干啥?”

“北哥在田里抓黄鳝,篓子不够了!”

樊栓柱磕了磕烟杆,“大白天抓黄鳝?他几条了?”

“篓子都满了!”

樊栓柱的烟杆停在半空,

“多少?”

“满了!竹背篓,满的!除了黄鳝泥鳅,还有水蛇、石龙子、田鸡、草鱼、黑鱼……”

樊栓柱慢慢站起来,烟杆别到腰间。

他盯着儿子看了三秒。

“你没骗你爹?”

“我骗你干啥?我爹,你一晚上能抓多少黄鳝?”

“好的时候十来条。”

“北哥两个时辰,白天,抓了三四十条。一抓一个准,没有空手的时候。”

樊栓柱没再说话,转身进杂物间翻出五个篓子递给儿子。

樊哈儿接过篓子就往外跑。

跑到门口,身后传来他爹的声音:“哈儿。”

“咋了?”

“跟紧了。学着点。你要是能学到刘北一半的本事,你老子我做梦都能笑醒。”

“知道了爹!”

樊哈儿扛着五个篓子,一溜烟跑没了影。

樊栓柱站在院门口,吧嗒吧嗒抽了两口旱烟。

“那小子……当真是脱胎换骨了?”

……

樊哈儿回来后,刘北继续干活。

红点还在闪,他就不停。

两人一直忙到天黑。

六个篓子,全满了。

黄鳝六十多条,泥鳅小半篓,水蛇三条,石龙子四只,田鸡十来只,草鱼黑鱼加起来七八条。

樊哈儿累得瘫在田埂上。

但他脸上的笑容比过年还灿烂。

“北哥,我这辈子没见过这么多黄鳝。我爹要是知道了,估计得把他的旱烟杆啃断。”

刘北坐在旁边,把竹火钳插在泥里,活动了下手腕。

“想不想试试?”

樊哈儿一骨碌坐起来,“能试?”

“你看了一下午了,学到多少?”

“弹水!等它出来!然后夹!”

刘北把火钳递给他,指了指沟渠边上一个还没清理过的区域。

“去,那边还有。”

樊哈儿握着火钳,猫腰走到沟渠边,学着刘北的样子蹲下去。

他在水面弹了两下,等了三秒。

没动静。

又弹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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