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0 章 冠夫姓?(2 / 3)
花枝才不在乎这些有的没的,只重点学了“吴”这个姓氏。
“吴花枝?”见他把名字又写了一遍,还特意加上自己的姓氏,吴谨彦一脸古怪的说“冠夫姓?你别是真想赖上我吧?”
花枝当即翻了个大白眼,撇嘴道“美的你”
后又解释一句“我这不是被族里除名了嘛,就暂时借用下你的姓,等以后……嗯~不管姓什么,反正是不姓花了”
吴谨彦得知真相,哭笑不得的说“随你,不过一个姓,借你便是”
花枝得意洋洋的说“不借也不行,我现在可是登了你老吴家的族谱呢”
“强盗啊你!”吴谨彦笑骂。
说笑一会儿就到了就寝时辰,花枝收拾了笔墨,打水跟吴老大凑一堆洗洗。
住一起半个月,早不外道了,临睡前还帮吴老大挠了挠脊梁骨。
接连支付了工钱、粮种、麸皮等费用后,花枝算了一笔账。
算上采买吃食和之前上缴的二两现银,近半月,他共花出去四两整。
另外,半夜给吴老大治腿的钱也是他出的,后来从谢家人那要回来后婆母就还给他了,还多给了一两银子填补,自己只留下一两傍身。
原本这一两吴寡妇也是要还回来的,直以后这个家由他来掌。
不过到底还是让花枝给拒绝了,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不是吴老大的亲媳妇。
十两积蓄一下子没了三两,花枝自己没咋样,可把个抠门精心疼的辗转反侧睡不好觉。
到底不是自家钱,让个小哥儿如此破费的给家里置办吃食物件,吴谨彦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也臊的慌。真恨不能马上好起来,赶紧下地干活挣钱。
再怎么说家里也有八亩地,好好跟着花枝学,不怕还不上钱,撑不起家。
花枝被他顾涌来顾涌去的折腾醒了。
迷迷糊糊中在被窝里朝他踹了一脚,闭着眼睛嘟囔道“顾涌啥呢,赶紧睡!”
不得不说,这一脚踹的可真是个地方,直接就把吴老大给踹哭了。
花枝听见一声惨哼,吓得一激灵,人顿时就清醒了,还以为是不小心踹伤腿上了。
爬起来朝对面摸黑去看,某人弓腰蜷腿,疼的直哼唧,哪还猜不到踹哪了!
“噗嗤~”
好半响,吴谨彦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还~笑!”
“对不起哈~我真不是故意的……哧~”
“滚~”
“哈哈哈”
吴谨彦被他哈哈火了,抹了把眼泪蒙被就睡。
心想瞎子点灯白费蜡,我过意不去个屁啊我过意不去!
闲的淡疼了不是!
艹!睡觉!
第二天起早,花枝照例先去牛棚照看五只抱窝鸡,添了点小米清水后,又挨窝扒拉着瞅瞅蛋。
鸡崽破壳需要二十一天,鸭崽二十八天,这次一共孵了二窝鸡蛋、三窝鸭蛋,预计能出壳三十几只小鸡和五十多只鸭子。
清晨的农家小院里雾蒙蒙一片,花枝煮了猪食绕去后院,一见到人,十只鸭子就嘎嘎嘎的在圈里叫唤起来。
先喂了劳苦功高的黑珠,又剁了点野菜掺着粗粮喂食母鸭。
今早捡了九颗鸭蛋,还算喜人。再攒上几天,就又能腌一坛子咸鸭蛋了。
早饭是一盘素炒鸭蛋和一盘腊肉蕨菜,就着高梁水饭贴饼子,吃着也挺香。
吃完饭,又到了哭唧赖尿打死不去的讲学日。
吴寡妇狠狠抽着小儿子的手掌心,训道“你到底去不去!”
“呜~不去!”吴小二哭的声泪俱下,抵死不从。
十天前就闹了这么一出,十天后依然如此,花枝感慨一叹,护住吴小二跟婆母说“再打就该打坏了,一会儿还得提笔写字呢,还是让我劝劝吧”
吴寡妇也心疼,奈何小儿子忒不争气。
花枝领着吴小二进了里间,一见到大哥,瘪犊子立马不抽抽了,躲花枝身后就不出来。
二人对望一眼,均有些无奈。
最终还是花枝连哄带骗的从小崽子嘴里套出点实话,既不是被人欺负了,也不是和大伙玩不来,真就只是因为吴小二觉得先生讲学不行,还不抵在家跟他哥学。
更何况那先生还只是介童生,未有功名在身,将来他若想下场参试,还是得仰仗族里为他求取名帖。
那不就——只得去求谢永坤那王八蛋了?
别说族里肯不肯为他拉下这张脸,就说以谢秀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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