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 63 章 藏了坏心(1 / 2)

加入书签

孟晓尘于家好容易熬过年节,待得禁令一解便去当铺典当了随身玉佩。

私下里着人调查方知,那吴谨彦压根没有表妹,只得一名表姐还于早些年出嫁了,八竿子远的表亲更是多年不曾来往,即便真有这么一位表妹,在与外家断亲的当下,也不该寻到他门上来。

继续追查时又从衙役口中知悉,确有一名表亲远来投靠,但不是表妹,而是表弟,现下正求学于西乡书院,恰好与他是同窗,只比他小了三岁。

孟晓尘没去找吴谨旭求证,而是约了李良玉私下会面,不想刚谈及意图,就被左右开弓打了两拳。

李良玉怔楞过后,似是隐忍多时又似悲愤交加的直解惑,说那女子其实是他养父母家的女儿,是他从小带到大,疼爱有加的义妹。

若非恰逢有事脱不开身又实无血缘关系,怎可能会托请表哥表嫂将人临时安顿于县内?

即便此事阴差阳错,不乏情有可原,心中也免不得要生出几许怨恨。

奈何事已至此,只得听从表哥劝慰,就此遗忘再不追究,可谁知,这厮竟敢背信悔诺的寻人查问?

“你究竟还与多少人提过我义妹?”

孟晓尘羞愧难当,再三保证仅差人探查过人口亲缘,半点未曾泄露只片语。

李良玉状若不信,孟晓尘发誓愿以项上人头担保,再提表妹半字当绞首自尽,自行了断。

……

事实上,义妹确有其人,只可惜并非他语中温婉乖巧、心性纯善的二八女子,而是地地道道一农女,举止粗俗不堪,长相更是一难尽,假若孟晓尘真敢寻到她头上,都不必派人细查,保准能被那模样吓退。

李良玉从头学到尾,甩着两只修长白皙的手掌,不无得意的感叹一句“也不算白忙活一场,好歹是讨回来两拳!”

吴谨彦情急之下狠踹一脚,当着老娘的面胡咧咧啥呢?要不要脸!

吴寡妇憋不住暗咳一声,权当耳聋没听见。

为图惩罚李豆豆的口无遮拦,吴谨彦将人揪到菜地里,塞给他一柄锄头,恶狠狠威胁“干不完不许吃饭!”

李豆豆扁扁嘴,让干活就干呗,凭啥老不给吃饭?

胖表嫂溜达过来瞅一眼,没一会儿他表哥就拎着锄头跟他一起干了,还得肩负起教导责任。

按照示范,李豆豆使出吃奶的劲儿狠狠刨一锄头,勾出来磕碎土块,推平后继续。

一打他学会,俩人就并肩站在菜地里,嘿哈声此起彼伏,比着赛着的看谁干的快,谁坚持的时间长。

吴谨彦为点颜面当真豁出去了,累到脸红脖子粗都没松劲儿,直到死豆豆彻底抡不动时才杵着锄头呼哧带喘的斥责人没用。

也不想想二十一岁的大老爷们,跟个十八岁的大小伙子较的哪门子劲?真敢觍脸教训人!

歇晌过后没多会儿,细皮嫩肉的手掌就磨起了四个水灵灵的大泡,吴寡妇给人挑水泡时心疼的吹了吹,揽过外甥说啥都不让人再干。

死豆豆一扁嘴,表哥就挨骂了。

为奖励人干活卖力,花枝钻灶房里紧着给做好饭。

干炸肉段、粉蒸腊肉、糖醋里脊、虾米炒蛋、蕨菜炒肉、酱炖豆腐,六盘菜一上桌,大半都是荤菜。

吴小二吃的是眉开眼笑,满嘴流油。

开春还能吃的如此丰盛,他家这饭食绝对是村里头一份。

临走,花枝还给捎带了三斤咸肉、一篮子鸡蛋,又照例偷塞给孩崽子十文钱零花。

高高兴兴送走两名读书郎,花枝扭头安抚了犹自生闷气的吴老大。

夜里俩人躺被窝里商量活计,顺心眼子的家伙无有不肯的说啥是啥,老听话了。

第二天一大清早儿,吴老大就倍儿勤快的爬起来挑水、劈柴,还主动帮着喂食、清理粪便。

吃过早饭,花枝赶着一干家畜去河沿溜食,吴谨彦则搁屋里看了会儿书,背不进去时改拎锄头去菜园子里继续翻地,一边儿默诵一边儿干活,反倒不若前几日那般累人。

找到窍门后,活是越干越顺手,下午夫夫二人还携手将菜地整个粗翻一遍。

隔日上午,花枝刚到河沿没多会儿,正碰上同来河沿溜猪的村妇。

即便年前拒了瞧病诊治的事端,也没碍着各家想挣钱的念头,是以这会儿来溜猪的不只一户二户,大多还都不信邪的拉拉个臭脸,碰上也不搭话,好似脸上明晃晃写着,就不信没你帮衬,咱家这猪还养不成了呢。

花枝才不稀得和一干村妇较劲呢,不说就不说,当谁乐意理你!

老远瞧见两头半大猪仔似是闹了春病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