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6 章 继续更新(2 / 2)
的直拧眉毛,后一想,家里就俩大活人,谁能没事闲的把吴有德的牌位扒拉倒?
真是活见鬼了!
遂拧眉怨怪一句“你个死鬼不老老实实蹲桌上呆着,自个跑地上来干啥?昨晚别是你个死鬼入梦来吓唬我吧?要真是你,看老娘不把你这牌位劈了烧柴!”
越说吴寡妇越觉得瘆的慌,天刚擦黑就支支吾吾的拉着花哥儿说她不敢独睡,还神神叨叨的非说是吴有德那个死鬼昨夜显灵,托梦警醒娘俩入夜须得防贼。
花枝清早没逮着始作俑者,正愁该如何找借口给婆母守夜,当下卷了铺盖,将吴寡妇拉回自己那屋挤眉弄眼的说“你这话咋不早说?这不巧了么,我也不敢一个人睡”
吴寡妇怔愣一瞬,反应过味儿后轻捶一记,笑骂道“就你机灵!”
花枝假模假样的哎呦一声,夸张的叫屈,直怪婆母冤枉他。
小哥即便嫁人后以妇人论,也与寻常女子有着本质上的区别,是以婆媳二人虽睡在一个炕上,到底还是心存顾忌,在中间拉绳扯了个帘子以作格挡。
都得归族里安置?即便老大有幸活着回来,生米早已煮成熟饭,他不认也得认了!
但若寡母不敢寻死,认下这桩倒霉事,另行婚配,终也是要被逐出族谱的。
除非族中亲眷无人肯照拂幼子,否则夫家的田产、子嗣,她是一样都别想带走。
花枝暗恨的攥紧拳头,要不是顾忌婆母声誉,真想豁出去跟这坏种拼了!
生生咽下一口恶气,憋得人胸口直犯恶心,花枝扭头爬下柴垛,深吸口气,压下反至舌根的酸水,暗自发狠较劲——都给我等着,这事没完!
没等花枝着手报复,隔日进山挖菌子的几名村人便偶然间发现了一具已经腐烂发臭的尸体。
据说已经被野兽啃的不成人形,连内脏都被掏空了,吓的一个半大小子当场失禁,缓过劲儿后连隔夜饭都给吐了出来。
别说半大孩子,成年人猛地瞧上一眼那也是极度不适。
后山莫名其妙死了个外姓人,这一消息短时间内如同炮仗一样接连在村里炸将开来。
村里人心惶惶、议论纷纷,吴有祯则是听到信儿后立马白了脸。
本族地界发生命案,甭管人是咋死的,全村老少必得过堂审上一遍。
吴有达知晓后第一时间派人报官,紧接着让四名八字硬的后生将尸体抬下山安置,待到仵作验过之后,又亲自领着人去发现尸体的地方仔细查看。
一连串紧锣密鼓的忙活到天黑,待到衙役抬走尸体后,吴有达才有些腿软的靠在村口那株歪脖子树上,满面愁容的问老三“咋办?”
吴有礼反手抽出别在后腰上的烟袋锅子慢条斯理的填着烟叶,挑起眼皮撇他一眼,沉声道“按规矩办”
吴有达当然知道要配合衙门调查命案,可这人死在后山,嫌疑最大的必定是本村族人,可村里谁有那么大胆子敢杀人?
之前大伙都猜此人极有可能是个外乡客,入夜在山里乱走哪有不遭野兽袭击的道理?再说近几日也没听闻哪村有人无故失踪,是以全村爷们都倾向于这个猜测。
可等吴有达陪同仵作与两名捕役在林子里走了一遭后,又不敢确定是这么回事了。
那仵作一看就是个有真本事的,翻看尸体时全程面不改色,两名负责查案的捕役也只敢在人提笔记录时小心的开口问询几句。
吴有达竖着耳朵偷听到几个字眼,略略推测,这人极有可能还真是附近乡邻,按腐烂程度推算,许是死于三天前的夜里,尸身齿痕交错,乃是遭孤狼撕咬啃食之象_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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