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宋映蓉(1 / 2)
何敬山被问的梗住了,他低垂着眉头,“我会处理的。”
宋映蓉也没有戳破他,只是笑了笑,“这东西是为了那位?”
何敬山抬眸望着宋映蓉,眼底带着打量。
“你这么看我没用,我猜也能猜到,何敬山,你真的以为随便再找个就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何敬山不说话。
他很清楚宋映蓉为什么这么说。
气氛一度尴尬了下来。
宋映蓉端着茶杯抿了抿,“其实那位也喜欢独一无二的吧。”
何敬山眼神动了下。
他抬头看着宋映蓉,只见那张脸上挂着浅浅的笑,“你什么意思?”
“我听秉谦说,杆子村挖出来的那东西好像是真的?”
何秉谦手指一紧。
“这么多年了,何敬山,你想要的东西什么要不到?怎么现在老了就害怕了?”
“还是说,你就是故意这么对秉谦的。”
何敬山面色严肃,“这件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
“是吗?可是何敬山,当年的事情,不也是你要做的吗?”
话落,何敬山眼神冷冽,脸色也变了。
“宋映蓉。”
“怎么?”
两人只见争锋相对,没有一个人退缩。
昏黄壁灯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落在后面的墙面上,显得有几分的诡异。
许久,何敬山声音很低。
“当年的事,不要再说了,旧事已经埋进土里,翻出来,你我谁都落不着好。”
宋映蓉放下茶盏发出一声轻响,她重新戴上眼镜,嘴角勾着淡淡的笑意,只是那笑意半点不达眼底。
“埋?”
她轻目光直直绞在何敬山身上,“何敬山,有些东西埋不住。
就像杆子村出土的东西,该现世的时候,终究还是现世了。
你以为捂住,就能当它从来没有出现过?”
何敬山沉默片刻,“那件东西真假未定,秉谦听来的只言片语,做不得数。”
“真假?”
宋映蓉轻笑一声,“圈内多少人盯着这件东西,真的假的,用不了多久就会水落石出。
若是真品,那位要的独一无二,不是非那副画不可。”
何敬山眉峰紧锁:“那副画我有把握,要不是秉谦莽撞,能把局面搅成一滩烂泥?”
“所以你就借着这事敲打秉谦?”
宋映蓉语调陡然冷了几分,“他一腔热血办事,出事之后,你非但不护着,反而当众斥责,寒了孩子的心。
何敬山,你到底是想磨一磨他的心性,还是怕他太冒进,把你藏了几十年的事情一并带出来?”
这话像一根细针,狠狠扎进何敬山最忌惮的地方。
“宋映蓉,说话要有分寸。”
“分寸?”
宋映蓉抬手理了理衣襟,“当年你许诺将来让秉谦走一条坦途的时候,怎么不提分寸?如今孩子长大了,稍有差错,你便弃车保帅?”
何敬山闭上眼,长长吐了一口气。
“我从未想过放弃秉谦。
正因为他是何家的后人,我才不能让他踏到那条绝路上,酬劳的事我会解决,事情到此为止。”
宋映蓉冷冷的看着何敬山。
“知道了。”
何敬山看着宋映蓉的背影,不知道为什么心里一有一阵恐慌。
——
这边,小春和邢勇一直盯着何家的动静,当得知何秉谦去找了宋映蓉的时候,两人有些诧异。
“刑队长这个宋映蓉上次调查的时候,查出了什么?”
邢勇将之前谢名洲给的资料拿了出来。
“宋映蓉之前我们知道她是何秉谦的老师,也是何敬山的同学,以及每一次的签字都有她之外,她这个人的经历还挺复杂的。”
“宋映蓉,河北荆县人,父母在动乱里死了,留下她一个孤女,靠着叔叔拉扯长大。
叔叔家本就拮据,多添一口人,日子过得紧巴巴。
她性子自小要强,拼死了要读书,后来被迫在十七岁那年,跟着下乡队伍去了乡下改造。”
“下乡去了荆县本地的村子?”
“不是,分到邻县的山坳里。”
邢勇目光顺着文字往下读,“山里苦,农活重,一起下乡的不少年轻人熬不住,哭的逃的都有。
宋映蓉咬着牙硬扛,白天下地挣工分,夜里就借着煤油灯看书。
村里不少人都觉得这姑娘心气太高,不是安分过日子的人。
后来村长看中她识字,人又利落,托人说媒,想让她嫁给自家儿子。”
小春眉头一挑:“她答应了?”
“答应了。”
邢勇淡淡应声,“村长儿子老实本分,只是腿脚有旧伤,干不了重活。
这桩婚事,算是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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