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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这女人不对劲(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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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竹!还愣着干什么,过来帮忙!”

楚明昭顾不上什么反派做派,赶紧上前扶住他。

触碰到他手臂的那一刻,她倒吸一口凉气。

隔着湿透的布料,皮肤底下的温度烫得吓人。

“小、小姐,他是不是要死了?”

翠竹看着面如金纸的裴宴,声音里带着哭腔。

“闭嘴!他要是死了,咱们俩都得给他陪葬!”

楚明昭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一把扯过丝绵被。

裴宴死沉死沉的,浑身肌肉紧绷得像石头。

楚明昭连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才勉强把他翻了个面,用被子将他裹了个严严实实。

为了防止透风,她不顾形象地跨坐在裴宴身上,硬生生把他裹成了一个巨大的蚕蛹。

“汤婆子!”她伸出手。

翠竹赶紧把裹着锦缎的汤婆子递过去。

楚明昭摸了摸温度,直接顺着被角塞进了裴宴怀里,紧紧贴着他冰凉的心口。

银丝炭盆被挪到了离干草堆极近的地方,没有呛人的烟味,只有纯粹的热力源源不断地散发出来。

狭小的马房里,温度终于一点点回升。

楚明昭累得气喘吁吁,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她一屁股跌坐在旁边的草垛上,看着毫无知觉的裴宴,心里的怨气简直能把相府的屋顶掀翻。

这哪是养个马奴,这分明是供了个祖宗。

她盯着裴宴那张惨白中透着病态潮红的脸,忍不住伸出手指,用力戳了戳他的脑门。

“活爹,你可千万别死啊。你要是死了,这剧情还怎么走?我不得被你那些暗卫和旧部给千刀万剐?”

黑暗中,裴宴的意识在冰窟与火海间来回拉扯。

其实在楚明昭跨坐在他身上,连拖带拽地给他裹被子的时候,他就已经恢复了些许意识。

耳边嗡嗡作响,那些尖酸刻薄的咒骂统统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楚明昭带着明显慌乱与祈求的嘟囔声。

裴宴紧闭的眼睫微不可察地颤了颤。

他想睁开眼看清那张虚伪的面孔,眼皮却重若千钧。

活爹……剧情……别死……

旧部……暗卫……千刀万剐……

这些散乱的字眼,在裴宴脑海中反复翻腾。

这个女人绝不对劲。

她是相府嫡女,高高在上,将他踩在脚底肆意践踏。

她怕什么?她为什么要向一个任人宰割的马奴求饶?

最重要的是,她是如何得知自己的那些暗卫和旧部?她难道查到了什么?

无数个疑问像是一团乱麻,纠缠不清。

可压在身上的丝绵被重若千钧,心口处那团滚烫的热源更是霸道地驱散了寒气,将裴宴强行按回了昏沉的黑甜乡。

那股折磨人的邪火终于偃旗息鼓。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彻底陷入了昏睡。

还没等楚明昭喘匀一口气,院门外猝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大小姐!您怎么跑到这腌臜地方来了!”

来人是母亲房里的大丫鬟,神色焦急。

“夫人差奴婢到处寻您,三殿下和七殿下过府拜访,夫人让您赶紧去前厅奉茶。”

楚明昭头皮一紧。这连轴转的日程安排,简直比拉磨的驴还要命。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沾着泥水和草屑的裙摆,深吸一口气,迅速将脸上那点狼狈收拾干净,端起相府嫡女高高在上的架子。

“知道了。”

她冷冷瞥了一眼跪在旁边的翠竹,“给我盯着这个贱奴,没我的吩咐,不许他死。他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拿你是问。”

翠竹连连磕头称是。

楚明昭快步走出马厩,迎面扑来的冷风让她发热的头脑清醒了几分。

回到卧房,她以最快的速度换了一身衣裳,将脖颈遮得密不透风。

又在铜镜前确认了一番自己那张艳光四射、嚣张跋扈的脸没有破绽,这才带着人往前厅走去。

相府前厅。

地龙烧得极热,几盆名贵的素心腊梅在角落里吐露着幽香。

楚明昭刚迈过高高的门槛,视线便精准地捕捉到了坐在客座上的两人。

裴临端坐在客座上,端着建窑的黑釉茶盏,正低头拨弄着茶沫。

他今日穿了一身月白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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