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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章 娱乐文被连累枉死的过气“童星”106(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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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文被连累枉死的过气“童星”106

观众席的灯亮起来,她看到台下那些面孔——有人在鼓掌,有人在笑,有人在哭,有人站起来,把手举过头顶鼓掌。

她站在那一片掌声里,忽然觉得鼻子酸了。

不是因为委屈,不是因为辛苦,是因为她在这一刻终于明白了孟导说的那句话——剧场的魅力不在完美,在真实。

她刚才在台上,有一段台词说错了两个字,有一个走位慢了半拍,差点撞上另一个演员。

但那些错不重要,因为台下没有人注意到——或者,他们注意到了,但他们不在乎,因为他们看到的是一个真实的、活生生的、在舞台上痛苦和呼吸的人。

首演结束之后,安慧在后台卸妆。

化妆间的门被敲响了,孟导推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瓶矿泉水和一盒润喉糖。

他把东西放在化妆台上,看着镜子里的安慧,说了一句:“演的不错。”

安慧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妆已经卸了一半,眼睛下面是淡淡的青色,嘴唇有些干,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看起来狼狈,但又不像她自己。

“谢谢孟老师。”她说。

孟导点了点头,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明天还有一场,今晚好好休息。”

门关上了。

安慧坐在化妆台前,拿起那盒润喉糖,拆开,取了一颗含在嘴里。

薄荷的味道在舌尖化开,凉凉的,带着一丝甜。

十一月中旬,《海鸥》首轮演出结束,一共演了十二场,场场爆满。

剧评人用“惊艳”来形容安慧的话剧首秀,有人说她“把一个女孩到女人的成长历程刻画得入木三分”,有人说她“在台上的每一个呼吸都是戏”。

安慧看到这些评论的时候,正在工作室里看一个公益项目的方案。

那个项目是她自己发起的,叫“尘光计划”——为贫困山区的学校修建图书馆和体育设施,第一个试点就是她在贵州待过的那所小学。

小学已经在暑假期间完成了重建,新的教学楼、新的操场、新的图书室,安慧在九月底回去看过一次。

龙校长站在新的校门口,穿着安慧给他买的深蓝色夹克,脚上还是那双军绿色的解放鞋,脸上的皱纹好像更深了,但他笑的时候,那笑容像山里的阳光,暖得让人想哭。

“尘光计划”的第二步,是三所新的山区学校落地,安慧计划在明年之内完成。

刘姐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信封。

“什么东西?”安慧问。

“金鸡奖的邀请函。”刘姐把信封递给她,“《尘光》提名了最佳影片、最佳导演和你——最佳女主角。”

安慧接过信封,拆开,抽出那张烫金的邀请函,看了一眼,然后放回去。

“去吗?”刘姐问。

“去。”安慧说,“必拿的奖干嘛不去?”

十一月底,金鸡奖颁奖典礼在厦门举行。

安慧穿了一条香槟色的长裙,头发盘起来,耳坠是珍珠的——不大,很小两颗,但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像月光落在水面上。

她走在红毯上的时候,两边的尖叫声很大。

她的粉丝举着灯牌,上面写着“安慧”两个字,还有一些人举着“尘光”的横幅。她对着那个方向微微点了点头,嘴角弯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颁奖典礼进行了一个多小时。

最佳摄影、最佳美术、最佳编剧、最佳剪辑……一项一项地颁下去,有人上台领奖,有人热泪盈眶,有人说了很长很长的感谢词。

安慧坐在座位上,手放在膝盖上。

然后,最佳女主角。

颁奖嘉宾念了提名名单,大银幕上闪过四个提名者的片段,安慧看到沈溪的脸出现在银幕上——粗糙的、疲惫的、但眼睛里始终有光的那张脸。

她看着那张脸,忽然觉得那就是一个真实的人。

“最佳女主角的获得者是——”

安慧听到自己的名字从颁奖嘉宾嘴里念出来,清清楚楚,一个字都不差。

“安慧,《尘光》。”

她站起来,转身拥抱了坐在旁边的导演,然后走向舞台。

走上台阶的时候,她的步子很稳,裙摆拖在地上,她低头看了一眼,确认踩不到裙摆才继续走。

接过奖杯的时候,她握住了那个金色的、沉甸甸的东西。

她站在麦克风前,灯光很亮,台下的人脸都成了一片模糊的光晕,但她没有像上一次那样紧张——她的手没有抖,她的声音没有颤。

她说了一段很短的感谢词:“谢谢金鸡奖,谢谢周牧导演,谢谢《尘光》剧组每一个人。”

“最后,谢谢沈溪。谢谢她的坚韧,谢谢她的不放弃,谢谢她让我知道,人生路上的光不需要很亮,只要能让你看清脚下的路,就够了。”

然后她举起奖杯,微微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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