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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4章 阴阳怪气(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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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上,近来关于亚玛利埃之歌的消息,在神秘侧始终甚嚣尘上。有不少人都相信,已经有人从中解读出一条通往巨面者的康庄大道。”

杜尔米挑了挑眉,感兴趣地问:“真的假的?”

阿尔弗雷德似是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模棱两可地回答:“没人知道。”

杜尔米对此略感失望。他以为阿尔弗雷德肯定知道一些内情,只不过碍于自身立场,不好讲明罢了。说白了,【时历】的道路已经有了一条明确的通往巨面者的道路,所以【时历】的信徒可能是最不关心炼金术的。

不过杜尔米也说不好自己是希望真还是希望假。

他能够隐隐约约明白,倘若亚玛利埃之歌真的指明了通往巨面者的新一条道路,那对于神秘侧来说一定是某种巨大的、不敢质疑的冲击。但具体是多么可怖的冲击,他真是挠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说老实话,杜尔米仍旧觉得自己对于神秘侧还是太无知了,缺少了很多基础知识。

这可能是因为他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导师,不管是脑子先生还是埃默森,亦或是莱拉女士,他们都只是随意地给他分享一些神秘侧的知识碎片;但也可能是因为,他终究一步登天,早早地跨越了凡俗与神秘的界限。

“……我还是问您一个实际点的问题吧。”杜尔米悻悻说,“您知道发生在利文斯通的那场连环杀人案吗?”

阿尔弗雷德明显地愣了一下。看得出来,这位治世者除却关注格拉德,对于其他城市的事情可不是那么了解。又或者,这才是巨面者应有的表现——祂们很少关注凡俗发生的故事。

杜尔米就说:“是发生在利文斯通月底雨夜的谋杀。凶手似乎是来自其他时光或者其他治世的人,他来无影去无踪,但是已经连续四个月对利文斯通的市民下手了,受害者都是跟雾兰有些关系的谢兰人。”

随着杜尔米的讲述,阿尔弗雷德的表情逐渐变得若有所思。他温和地回答:“我明白您的意思了,【白日梦】先生……”

杜尔米皱了皱脸,说:“现在是白天,请叫我杜尔米吧。”

阿尔弗雷德也不明白这位巨面者是怎么想的,杜尔米·奈特与【白日梦】先生有什么区别吗?

可杜尔米还真不习惯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称呼他为【白日梦】先生。他以为【白日梦】先生从来都是与夜晚、与那些晦暗的光点或碎片一同出现在这个世界的。

……现在,白日里知晓杜尔米就是【白日梦】先生的人越来越多了;而夜幕中知晓【白日梦】先生就是杜尔米的人同样越来越多了。

正如杜尔米想的那样,外域终究会侵蚀他的人生;无论白天还是黑夜。

阿尔弗雷德便从善如流地说:“我明白了,杜尔米。你是想要问我,是否认识符合这样特征的【时历】眷者或是使徒?讨厌雾兰、讨厌跟雾兰有关的谢兰人……”

他短暂思索了片刻,最后摇了摇头:“不,至少在【记录者】之中,我从没听说。”

杜尔米略微遗憾地叹了一口气。

这样的表情让阿尔弗雷德意识到杜尔米可能没明白他的暗示。于是他一哂,便说:“事实上,绝大部分【时历】的信徒……并不会讨厌雾兰。”

杜尔米愣了一下。

“雾兰给了我们更多的机会、更多的层域,甚至更多的力量。”阿尔弗雷德摊了摊手,语气多少带着一些无奈,“除非是疯子,谁会讨厌这样的存在呢?”

奥尔德斯对待雾兰已经足够冷酷与狠辣了吧?可是,即便是奥尔德斯,他能够成为当时的治世者,也是因为雾兰给了他定格历史、记录历史、书写历史的机会。

【时历】的信徒不可能真的讨厌雾兰,也不可能希望所有雾兰人都去死,更不可能介意谢兰人跟雾兰人扯上关系。他们指不定希望兰介人越多越好,这样才能衍生出新的历史与故事。

譬如劳伦特·霍索恩,在奥尔德斯治世的时候,他为了进阶,甚至特地去了一趟雾兰。这才是【时历】的信徒最常见的做法——他们仰仗着雾兰的存在。

杜尔米有些明白了,但又感到更多的困惑:“但凶手确实是使用了【时历】的力量……”他停顿了一下,突然若有所思,“在【记录者】之外,还有别的【时历】信徒吗?”

“我怀疑是这样。”阿尔弗雷德含蓄地说,“恐怕【记录者】并不像太阳教廷那样……我们并没有垄断信仰,更没有垄断接收力量的渠道。”

某种意义上,正神教会只是框定了一个范围,收容了一些更愿意光明正大行走在阳光之下的神秘侧人士。

【记录者】并不能代表全部的正神信徒。譬如【塔】之外,也有很多“野生”的魔法师;譬如【乡】之外,也还有【虚无边境】这样的模糊地带。

杜尔米略微苦恼地想,这样一来,这名凶手指不定都不在【记录者】的信众名册之中。

……但他觉得,阿尔弗雷德提及太阳教廷的语气,好像有点儿阴阳怪气。

“那您之前遇到过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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