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寻找秋娘(3 / 5)
的草屑,手按上腰间鼓起的部位:“我们这就送你去见她。”
王老五的脸色再次唰地涨红:“你们把她怎么了?”
其中一个汉子走近他,拍了拍王老五僵硬的肩膀:“忘了告诉你,知道枭主的人都得死。”
“你们无耻!”王老五怒骂着,后颈猛地一痛。
他甚至还没看清状况,就被一条浸了药汁的汗巾捂住口鼻,两只铁钳般的手左右将他架起,双脚离地,迅速拖进茅房外早已准备好的破板车里。
几篇枯草盖下,板车“吱呀吱呀”地被推走,很快混入砖窑厂的泔水车队里。
不出一会,这个缺牙的匠人王老五和两个欲下杀手的汉子被“请”到一家僻静的茶棚。
“老爷子,巧不巧,我就是说说,你还真是去传信的。”
王老五方才恢复意识,就听见了景珩的声音。
“传的什么信,给谁传的?”萧钰的声音冰冷。
王老五一个激灵睁开眼,面前的正是晌午时候坐在他身侧喝粥的女子。
虽是同样的装束,此刻的她却判若两人。
王老五愣了片刻。
景珩站起身,吩咐道:“都带走吧,去个清净地方。连带着那两位同伙,让人收拾干净,别留痕迹。”
灰雀应了声,利索地将那两个汉子捆成一串,堵上嘴,套上黑布头套,像拎牲口似的,迅速拖进暗巷的板车里,破毡布一盖,再没有了声息。
动作利落干脆,只有巷角的风卷着几片枯叶在打旋,方才的动作快得仿佛不曾发生。
王老五是个精明的,瞬间参透了目前这一男一女颇有来头,他打断了欲捆他的灰雀:“那两人并非我的同伙,如二位大人所见,那时候他们分明想要了我的命。”
“也如我所见,你在给他们传信。”萧钰面无表情地插了一句。
王老五悄悄睨了一眼她,眼神仿佛在问,您还真跟着我去茅房了?
不过他没敢嘟囔出声,话到嘴边改了口:“小人有眼不识泰山,但传信一事,可以给一个合理的解释,而后您问您想问的,我定知无不言。”
萧钰问:“你既说那两个人不是你的同伙,那他们是谁?”
“他们是枭主麾下的人,至于枭主到底是何人,我也不知,只是空听说过这个名头。”
景珩拉了把椅子坐下,来陇州后,他便没有戴银面了。
面容隐在光影交界处,看不清他的神情,“解释传信一事。”
王老五缓缓开口:“我本是陇城人,家中老母染病,为了治病,我不得不出城谋一门更赚钱的差事,便到了砖窑当工。”
“活儿是累点,确实比我在老家种地来钱快,足以支撑老母治病花销。今年春月,也是今日模样的两个汉子找到我,拿家中母亲要挟,命我在砖窑当工,同时做他们的眼线,让盯住砖窑厂问起很早那批货的人。”
“我知他们来路不明,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拒绝了,谁知他们蛇蝎心肠,拿我母亲性命相挟……我实在是被逼无奈。”
“王老五,”景珩开口,“七年前,烧制那批厚三砖的,有你吧?”
王老五哆嗦了一下,闭紧了眼。
“不说?”景珩这回倒不急,“那换个问题,当年秋末出窑,十月十七从鹰愁涧下游十里起运,对吗?”
王老五沉默半晌。
“那便是了。”景珩身体前倾,尽管是冬日有阳光的午后,却格外冻人。
日光将他的轮廓勾勒得有些凌厉,他继续说道:“运砖那晚,领头的人是夜枭手下在陇州的联络人之一,代号‘秋娘’,我说得没错吧?”
“你……你怎么知道……”王老五声音嘶哑,逐渐崩溃,“我都说!别动我老母亲,她生着病,什么都不知道!”
景珩与萧钰对视一眼,这厮果然不太老实。
“你也知道他们此前并不会动你母亲,但得到你的传信后,先杀你灭口,届时你的母亲还能活吗?”萧钰道。
王老五哑声道:“我的性命不足为重,恳请二位救救我的母亲,她是无辜的。”
景珩冷笑一声:“那就看看你的诚意,说说那晚除了砖,还运了什么?领头的‘秋娘’后来去了哪里?”
王老五回忆:“砖是垫底的,车上……车上有东西,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方方正正,我瞧着像……像棺材。秋娘亲自押车,此外还有当时一起干活的几个窑工,只是后来他们都莫名辞工,再也没见过了。”
那些人被处死了,就留了他一个活口。
“东西运到了哪里?”
“鹰愁涧东岸,那儿有个废了的堰口,早年间官府修水利留下的,车到那儿就再也没出来。”王老五眼神涣散,“后来我也被弄进一个叫影蝎卫的组织,我需定期服药,专门在窑上盯着,有生面孔打听旧事,就……报信。”
他看向暗巷那边的板车,那里面躺着两个被捆的暗桩,“今天就是例行报信,说有人查厚三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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