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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暖玉怀 与走兽何异(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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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支他亲手挑选的玉簪,在他掌下微微仰头,烛光在她颈侧勾出柔和的弧度,这画面无端让他浮想联翩。

想起上次她在他身下承欢时的模样,也是这般隐忍又脆弱,却偏偏能勾起他心底最深的占有欲。

这都多久了。

多久没有与她那般水乳交融了。

他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她下颌细腻的皮肤,半晌,才哑声道:“它很衬你。”

柳韫摇了摇头,“如此贵重,奴婢受不起。陛下还是收回罢。”

裴昱容眼中的那点微光黯了黯,唇角扯起一个没什么笑意的弧度。“怎么,还在生朕的气?——也是,朕弄坏了你的东西,还将你打入掖庭,你怪朕,是应该的。

他又道:“但你那日说的话,也委实难听。朕心里也不好受。”

柳韫睫毛颤了颤,抿紧唇,没作声。

裴昱容看着她倔强的侧脸,吸了一口气,声音放得更柔,几乎带着哄劝的意味:

“好了,是朕的不是。簪子碎了,是朕失手。贬你去掖庭,是朕气昏了头。如今朕知道错了,这新簪子,算是朕赔你的。你就当原谅朕这一回,行吗?”

他将那玉簪又往里推进一分,固定得更牢。

“戴着罢。”他目光流连在她簪了玉簪的鬓边,低声重复,“真的很好看。”不知在夸簪子,还是在夸人。

见柳韫始终沉默,裴昱容不再多言,视线却不自觉落在她微微起伏的胸口,呼吸不知不觉间加重了几分。这几日的分别像一根细刺扎在心里,此刻她就在眼前,触手可及。

手指抚过她脸颊的力道不自觉地加重,拇指按上她下唇,感受着那轻微的湿润。

他想不通,这样水润柔软的嘴唇,是如何说出那样锋利的话来。

他倾身,低头,想再尝一尝那久违的触感。

唇刚触上,柳韫偏开了头。

她的动作太快,他的唇只擦过她的嘴角。她伸手将他一推。

“我不要。”她的声音冷下来。

裴昱容措不及防被她这么一推,微微后仰,眉头蹙起,盯着她看了片刻。“不要?”

他重复了一遍,语气低沉:“那你要什么?”

柳韫道:“奴婢什么都不要。烦请陛下把这簪子也收走。这等不匹配的宝物由奴婢带着,会折寿的。陛下就不要折煞奴婢了。”

她说着,伸手探向发间,去取那支玉簪。

大约是她眼里那股嫌弃的意味过于明显,裴昱容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柳韫的手指停在半空,离那簪子只差一寸。

“你闹的又是哪出?”裴昱容盯着她,声音沉下来,“朕把你簪子弄碎了,你心疼,和朕闹成那样,如今朕赔你更好的……”他顿了顿,想起她还因这词嘲讽过他来着,遂换了种说法,“况且和你原来那支也如此相像,怎么就带不得了?”

柳韫被他攥着手腕,动弹不得,索性也不挣了:“没什么戴不得的。陛下送的自然好,只是奴婢不爱戴首饰罢了。”

又不爱戴首饰了。裴昱容心嗤道。

“随你。”

但是亲近自然是少不了的。

他扣住她的后脑,再度去吻她。

柳韫的手自是下意识用力推拒。他臂膀如铁箍,将她牢牢锁在怀中,滚烫的唇舌辗转深入,掠夺着她的呼吸。

他吻得凶,仿佛要将这些时日的隔阂、猜疑、怒气与那说不清道不明的躁动,尽数揉碎在这个吻里。

柳韫被吻得头晕目眩,几乎窒息,所有力气都用在对抗他唇舌侵袭,忽觉腰间一松。

他竟不知何时,解开了她的衣带。

粗糙的掌心贴着单薄的中衣,柳韫浑身一颤,如同被冰水浇头,瞬间从晕眩中惊醒。

她猛地挣开他的唇,喘息着,惊惶地瞪大眼睛看他:“你要做什么?你别乱来!”

裴昱容气息粗重,眼底翻涌着浓得化不开的暗色,闻言,竟低笑了一声,另一只手沿着她脊背缓缓下滑,掌心的热度隔着衣料灼烫着她的肌肤。

“放心,”他声音沙哑,道,“朕晓得分寸,不会碰到你的伤处。”

他方祈福斋戒归来,身上檀香未散,转眼却要做这等事。

柳韫奋力挣扎起来,双手捶打他的肩膀,腿也胡乱踢蹬:“我不要!你放开我,快放开我!听见没有!”

裴昱容不再多言,直接弯腰,一手抄过她的膝弯,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柳韫惊呼,身体骤然悬空,被他抱着大步流星地走向内殿的床榻。他将她放在柔软的锦褥上,一只手还揽在她的腰间,轻而易举地让她中段悬空着,他高大的身躯覆上。

“我不要!别碰我!”柳韫手脚并用地推他,扭动身体想从他身下逃离。

裴昱容单手便制住了她两只手腕,按在头顶,目光沉黯地锁着她惊恐愤怒的眼,生气地询问道:“那你说,你何时想要?”

“不想,我永远都不想!”柳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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