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暖玉怀 与走兽何异(3 / 3)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上眼眶,“我为什么会想要,你除了会用强,还会什么?!你这般行径,与走兽何异!”
走兽。她竟是又用这般形容来骂他。他真希望眼前的不是她,好直接叫这人彻底从世界上消失。
上次,他盛怒之下将她贬入掖庭,以为那样的磋磨足以让她记住教训,学会低头。
可她呢?在那种地方挨了打,受了辱,竟还不思悔改,如今更是变本加厉,敢指着他的鼻子说他是与走兽无异。
眼前的人泪眼模糊,可那眼里早没了半分畏惧,只有冰冷的憎恶和抗拒。这眼神比任何言语都更锋利,剐得他心头鲜血淋漓。
是啊,他还能怎么做?再贬她一次?让她再去尝尝掖庭的冷水棍棒?然后呢?然后看着她更加沉默,更加疏离,心里那堵墙筑得更高更厚,将他和她永远隔开?
他忽感到一阵陌生的无措。暴力的震慑,权力的碾压,似乎在她身上都失效了。她不怕疼,不怕苦,她只怕他靠近,怕他触碰,怕他给予的所有。
但他面上似乎还是一片镇定且淡然,“说完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因挣扎而凌乱的衣襟,落在她发间那支新簪的温润光泽上,最后,回到她写满抗拒的脸上。
拇指慢慢擦过她眼角,将那滴将落未落的泪轻轻揩去。
“骂完了,就轮到朕了。
“你以为,激怒朕,让朕再把你丢出去,或者一气之下杀了你,你便能解脱了?”他扯了扯嘴角,笑意冰冷,不达眼底,“想都别想。”
“朕这人向来有个毛病,对朕好的,朕未必记得住;可那些伤害过朕的,朕记得清清楚楚。”
“朕知道你怕什么,所以朕不会遂了你的愿。”
他几乎贴着她的耳畔:“你这辈子活着归朕管,死了陪葬入朕的陵。朕不会放你走,也不会再给你机会逃到任何朕看不见的地方。你骂朕是走兽也好,强盗窃贼也罢,朕都认下了。”
他一字一顿,“是走兽就应该被关在笼子里,不是么?就算朕真是走兽,你也得陪着朕在这金笼里,待一辈子。”
柳韫睁大了眼睛,忽然,她被他从下方托起,置于他身上,俯视着他幽深的眼。
陌生的位置让她无措,而他紧扣在她腰侧的手却未曾放松丝毫。
她像一片被风卷起的枯叶,在漩涡里打着转,辨不清方向,只能由着他把自己抛上浪尖又卷入水底。
他吮吻着她的颈侧,低哑地唤着“韫儿”,那声音混着压抑的喘息,敲打在她耳膜,带来一阵阵战栗。
不知过了多久,天旋地转,他站起身,又将她抱起。身体骤然悬空,失重感让她本能地搂紧他的脖颈。
他手臂有力地托着她的腿弯。悬空的不安与紧密的桎梏交织,她再无着力之处,只能被迫完全依附于他,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深刻和恐慌。
镜中身影倒映,视线里烛火的光晕破碎摇晃,簪头的白玉荷叶轻颤着,那细小的金珠折射出迷离碎光,晃得人晕眩。
她被迫埋首在他肩窝。他的呼吸滚烫,臂膀如铁,将她困在这方寸之地,不容半分退避,倒真像真像极了走兽那物什自带的倒刺,只为将两人牢牢锁在一起。
她挣扎的力气越来越小,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呜咽和喘息,被他的唇舌尽数吞没。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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