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一时失手(3 / 5)
袖箭,淡淡道:“以后用这个吧,若到了万不得已,看准时机,不要给人任何喘息停顿的机会,寒芒出鞘,要立刻见血养魂。”
说着,他执握小婵的手腕,用匕首比划了自己脖子的一处:“斜切这里,记住了吗?”
这混蛋,挑唆人干坏事时,还真是细腻入微,循循善诱的。
小婵用力握住了匕首,笑着道:“都记住了,段都尉,不必相送了。”
说着,她便大步流星出了破院,转个墙角,正好碰到了四处张望找人的白兰和温伯。
白兰不知小姐方才的遭遇,一看小婵半阴着脸,便问:“怎么酱鸡卖光了?”
小婵嘟囔道:“气都气饱了,倒是省钱了。”
等坐回马车上,随着人群慢悠悠过了两条街,小婵还是在气闷。
待拐过路口,车程放慢时,两个用纸绳串在一起的纸包,突然被人从车窗扔了进来。
不用打开,都能闻到那油纸包里卤鸡的香味,自然猜得出是谁扔进来的。
这算什么,一巴掌一甜枣的驭人之术吗?
小婵顿了顿,打开另一个纸包,里面是十几颗调配好的山楂顺气丸。
小婵默默瞪着这天杀的食搭子,一时被气笑了。
段阎王懒得动手杀人时,完全可以不用亲自动手,就是气,也把人给气死了。
她想把东西扔出去,但转念想着食物无错。
最后她擦了擦手,就着山楂丸,一口气吃了两个鸡腿。
再说桑宁淮,交代了闭店的事宜,留下了人处理典卖店铺生意具体事宜后,便打点行囊,准备带着女儿和外孙女们一起奔赴京城。
启程前,大家一起围坐吃早饭。
桑若似乎兴致不高,经常怅然若失,拿着一卷诗集,读着读着就掉眼泪。
这会吃饭时,眼皮都是微微发肿。
姬会英还没玩够,一想回京城的宅子里就丧气。
另外,她还想到了那位英俊的都尉大人,有些不甘心问外祖,要不要临行前再跟救命恩人小酌一下,告个别。
就在这时,外祖挥手叫下人退下,一脸正色警告两个正值芳龄的外孙女:“段都尉虽则对我有救命之恩,可是以后绝对不能跟人再提他,只当不认识!”
桑宁淮经商人脉甚广,昨儿接到了老友来的信,得了些要命的机密。
“潞州的太守卢能,也不知怎么的,得罪了威风大营的人,那些人把他参奏上了,说什么他涉嫌勾结匪患。结果陛下传了圣旨,召卢能回京述职,顺便调查此事。”
说到这,桑宁淮压低了嗓子:“然后,就前些日子,在潞州与淦州交界的地界,有一伙悍匪出没,把传送旨意的太监和侍卫给打劫啦!”
桑若回神,顶着微红的眼皮都听傻了:“什么?劫圣旨?”
桑宁淮点了点头,又开始掏出巾帕擦汗。
虽然不知那伙悍匪是何人,但一般的土匪要不是吃饱了撑的,会去官道劫持明晃晃的传旨队伍吗?
那些土匪侍卫值几个钱?
而收不到圣旨,那潞州太守就不必遵从召唤,可以继续在潞州做他的地方官。
听听,这都是什么缺大德的抗旨新法?
听说那伙劫持圣旨的极其嚣张,其中有一位满脸横肉的好像吃坏了肚子,居然揉搓着匣子里的圣旨,踩着一串响屁就入了草丛。
气得那传旨的太监,坐在土路上拍着大腿喊“哎呦喂”。
总之,这伙人撂下了狠话,潞州发生了饥荒,卢大人正在尽心救助百姓,实在没工夫进京陪皇帝喝茶。
他们不才,替天行道,像这样的圣旨,来一张,他们就用一张。
若是查明了这些土匪是卢能派出去的,那潞州不是明目张胆地要反了吗?
桑宁淮得了信,这才忙不迭收一收潞州和淦州附近的买卖,免得战乱一起,血本无归。
而且桑宁淮一想到自己曾收留了卢能的武官在府上,忍不住有些后怕。
“我从潞州的熟人那得知,那伙太监侍卫的官服都被剥得干净,就这么一路到了潞州。他们丢了圣旨,也不敢这么回京,非要跟卢能当面对质,估计京城里还不知圣旨被土匪擦屁股的事儿呢。”
这么荒唐的事情,听得桑若和姬会英一愣一愣的。
满桌之中,只有小婵最镇定,随声附和了两句。
她突然明白段不惊当初为什么能这么快到淦州,帮助她外祖解围了。
打劫圣旨的那伙人,保不齐就是段不惊的手下……不对,是段不惊带头劫的。
怪不得这么快就升了都尉,原来段不惊已经把那位卢大人拐带坏了。
不过她倒是宽慰外祖和母亲几句,说现在正逢乱世,皇帝三天两头的换,早就见怪不怪。
一道圣旨,可能还不如地方太守的话来得有用。
至于京城坐的那位,也是篡权夺位起家,不知能温热多久的龙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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