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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陈年秘密(2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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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着密密麻麻的姬姓人名。

小婵很快就找到了父亲姬禀央的名字。

可是奇怪的是,在父亲名字旁边还写着另外一个名字——“姬禀中”。

不过那个名字又被划掉,然后在祖父堂兄的名下,增添了一个叫“姬禀良”的独孙。

之所以是增添,是因为那名字的墨色明显是后补的,跟划掉的那一笔是一样散着金粉的颜色。

“你祖父当年家贫,你祖母生下一对双胞胎男婴之后,生怕养不活,正好他在外地经商的堂兄,一直迟迟生不出孩子。他堂兄听说他得了两个儿子,便商议着重金过继一个。就这样那个叫姬禀中的男婴,改名姬禀良,过继去了外县。”

桑若麻木地讲述着:“你祖母当年死活都不同意,可拗不过你祖父。后来你祖父家凭着卖孩子的银钱,买地买房,日子总算好起来了。你父亲又从军,赚得一身的功业,还娶了家世不错的我为妻。于是你祖母就动了心思……”

说到这,桑若又难受得说不下去。

小婵也不催促,只是紧抿着嘴唇,用指甲死死抠着手心,因为她知道答案已经要呼之欲出了。

在桑若断断续续的讲述了,小婵终于听到掩盖了两世的身世真相。

父亲后来从祖母的嘴里,得知自己有个同胞兄长,便在当年出征前夕,带着刚刚生下女儿的妻子,去了临县探看从小与他分开的胞弟。

因为这是姬家的家丑,祖母生怕外传自家卖孩子,惹了别人嘲笑,姬禀央也并未告知妻子。

当时桑若并不知,那个跟夫君长得很像的青年,是她的亲大伯哥,只是以为同宗,所以长得像。

毕竟跟气宇轩昂,肩宽体阔的姬禀央相比,那个叫姬禀良的堂弟看上去纤瘦而文弱。据说他堂兄的父亲前年生了重病,家道中落,过得反而比不过祖母一家了。

桑若不太喜欢这位堂兄,虽然他跟夫君长着一样的身高,相似的样貌。

可那个姬禀良在看她这个弟媳时,眼神直勾勾的,总是偷瞟她,看得人不舒服。

后来的事情,桑若就不大清楚了,好像是为了生计,那个姬禀良也随着姬禀央从军了。

再后来,边关战事激烈,御蓝山一战,朝中派出的那支军队几乎全军覆没了,能活着回来的,也寥寥无几。

婆婆杜氏让她变卖了田产,使银子求人,只求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幸好姬禀央活着被找回来了,虽然他当时也身受重伤,差一点就救不回来。

那段时间,婆婆杜氏让她安心带女儿小婵,而她则亲身照顾伤重的儿子。

再后来,姬禀央的伤势渐渐好转,然后在一个雨夜的昏暗中,突然回到了他俩的屋子……

起初时,桑若只是纳闷为何夫君都是夜晚归来,还不肯点灯。白天却还在母亲屋子里养病。

再后来,她终于有些察觉,觉得夫君似乎变了。

可是哪里变了,她又说不好。

毕竟他们分开了一年有余,姬禀央又受了重伤,养了那么久。

所以他身体没有以前强健,容貌也似乎有些细微变化,都有情可原。

但是夫妻床榻间的那种变化,却最让人心慌。

不知为何,这个从边关回来的丈夫,会了许多以前从来不用的新花样,特别能折腾人。

而且他还喜欢逼问她一些难以启齿的问题。

比如当年新婚夜时,他要了桑若几次,那时桑若又是怎样的反应……

那些话语,不像是夫妻戏谑,反而像饱含了满满恶意的审判。

桑若要是答得不好,他甚至会用绳子,将她手脚捆来,然后再细细折磨她。

那段日子,桑若痛苦极了,可夫妻床榻间的事情,偏偏没法跟包括父亲在内的任何人讲。

她自幼丧母,连个说些体己话的人都没有。

所以桑若只能事后问夫君,他是不是在边关染了恶习,学了见不得人的玩意。

可是夫君在黑暗里沉默,然后哄着她说,不过是听了同僚的那些荤话,学得了一些,是夫妻间的情趣罢了。

后来,过不了多久,她便发现自己怀孕了,是双身子。

从那以后,夫君倒是白天也回到她的屋子里去了,夜里倒是不折腾她了。

而且他选了文职,在京城里当了差事,月俸也照比从前多,按理说,日子该太平地过下去。

可是白天相处久了,桑若越发觉得身边的这个夫君跟以前的不像是同一个人。

若说不像,偏偏他对以前的事情都对答如流,丝毫不见破绽。

她跟婆婆提了提,婆婆却骂她疑神疑鬼。

就在生下双胞胎后的一天夜里,她准备给书房的夫君送吃的,却听到书房里母子对话。

桑若听得全身战栗,这才知道原来她真正的夫君姬禀央,早在那一年,战死在了御蓝山。

她也终于想起了丈夫留在家中的书信里,夹着一页族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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