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一起渡劫(2 / 4)
手臂酸痛,被他的大掌包裹着,仿佛攀上了滚烫的热铁。
段不惊上一世不近女色,果然是有些隐疾。
他似乎有些不畅的毛病,小婵那一截腕子都酸了,却还没完没了。
结果好不容易折腾完了,不知饱足的男人却又来折腾她。
夜深寂静,小婵咬着嘴唇,将脸颊在棉枕上用力磨蹭,紧闭的眼尾似染了一团胭脂,又被细细推开,鬓角的发丝被汗液打湿,贴在脸颊上,好似蜿蜒纠缠的黑蛇。
就在脑子再次空白,理智在半空弹起散开时,小婵再也忍不住,用白皙的脚将段不惊的脸狠狠踹开。
“你……不要脸!跟郑武之流,一丘之貉!”
小婵顾不得身体还在微微发颤,只想将段不惊踹下床,用被子裹紧自己。
她并非无知少女,第一世时,也曾嫁人当妻子。
可是方才的那种五感尽失的失控感,让人战栗惊慌,绝对是不对的,最起码她以前就从来都没有过。
直觉告诉她,段不惊不是一般的下流,一定是跟那些土匪耳濡目染,学了不少脏本事。
至于两年后入京,段侯爷能守身如玉,也无非是以前玩得太花,搞垮了身子罢了!
不然,怎么会有男人会想到用唇舌……那般。
段不惊用小婵的肚兜擦了擦嘴,然后躺过来,搂住棉被裹成的蛹。
“你不喜欢?那我下次慢些,要不要我帮你擦擦?”
男人低声哄了半天,才从被子卷里哄出半张厌厌的脸儿。
等她换了干净的内衣,而段不惊也重新铺好了床褥。
他搂着小婵重新躺下,这才将三日的经历娓娓道来。
原来段不惊先去的淦州,却并没掏出吴庆的圣旨,而是给金不拾看了一张舆图。
那舆图画得甚妙,申州在西北彻底消失,被瓜分列入了潞州和淦州的地盘。
金不拾心念大动,问段不惊是什么意思。
段不惊却笑着表示,申州太守此番并未出力,却平白得了通州大片土地好处,而他潞州劳心劳力,却没从陛下那得到奖赏,他心有不甘,想着自食其力。
不知道金太守有没有兴趣入伙。
因为有通州覆灭的先例,金太守对段不惊的这招似曾相识,疑心他耍诈,引得自己攻打申州,他好渔翁得利。
可段不惊却说,此番不必金太守动手,只需借给他一支两千人的队伍,便算入伙,等他攻打下来申州,自会给金太守应得的好处。
金不拾这次瓜分通州,一下子阔绰不少,收编了通州郑家的万人军队,所以调拨个两千人出来,简直富富有余。
他知道这段不惊有本事,潞州此番半点好处都没捞到,尽数归到了淦州和申州的手里,这姓段的气不顺,也是理所当然。
若是段不惊真能从申州那崩出些好处来,泄了申州的元气,那他坐收渔利,再好不过。
所以就算这两千人马折了,也值得赌上一赌。
至此,金太守爽快答应借兵两千给段不惊,期限是三日。
到了日子,就算段不惊有心不还,也没用。
那两千兵将可都长了腿,由他的亲信率领。到时候,他们会自己回淦州的。
然后段不惊就带着淦州的两千兵马,浩荡去了申州。
到了申州城外,段不惊让兵马驻扎,在城外喊打喊杀,而他则一人一马地入了城。
入城之后,申州太守铁青着老脸,命人将他拿下,问他带兵围城,意欲何为。
段不惊却不慌不忙挣开了身边的侍卫,掏出了圣旨,让申州太守接旨。
那申州太守是个胆小怕事的主儿,一见段不惊掏出圣旨,立刻惊疑不定,倒是缓了拿人的架势。
等他弄清楚,圣旨上只是册封段不惊为平虏大将军,而不是要把他抄家问斩时,总算长吁了一口气。
于是他问,受封大将军是好事,他为何要领兵围城?
段不惊告诉他,围城不是陛下的意思,却是淦州太守的意思。
这次段不惊受封,要分的是西北三州的兵权。
金不拾笃定申州太守会抗旨不遵,所以他提前跟段不惊商议。
只要申州太守不肯交出兵权,那么淦州便联合潞州,替陛下清除佞党,像瓜分通州那样,将申州这块肥肉也给吞了。
一时间,引得申州太守破口大骂,说金不拾真不是东西。
金太守的贪婪尽人皆知,他能出这种馊主意,通州太守丝毫没有怀疑。
就在申州太守眼皮微跳,杀心要起之时,段不惊却问申州太守,要不要来一出“虾米吞鱼”的好戏?
申州太守问他是何意。
段不惊叹气道:“人都说我们西北三州是虎狼之州,酷爱屯兵,野心昭昭。可他们哪里知道,我们紧挨着戎人,过着边关被滋扰,朝不保夕的日子。手里若无兵马,跟虎狼环伺,却自断利爪有何区别?偏偏这金太守为人太贪,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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