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有病得治(2 / 4)
一拧。
可惜他绷紧了肌肉,硬邦邦的,自己连皮都捏不起来。
于是小婵又试着用牙去咬,白白的一排小牙,咬住就不撒嘴。
段不惊的脸色总算和缓了下来。
毕竟小婵贪财,就算舍了她的命,都舍不得这富贵嫁妆。
只要她不逃婚,温伯爱拜谁的坟头都行。
于是他松缓了肌肉,让她咬个够。
小婵又磨蹭回男人的胸口,一看他神色松缓了,心里也暗松一口气。
别看这位一直在田间挥舞锄头,一副平易亲民的样子,但在西北三州,段不惊现在已经是兵王般的存在。
申州的太守,也是对他忌惮万分。
小婵不想在老虎头上拔毛,惹得他匪性大发,将自己和外祖一家通通杀掉。
这时,段不惊起身去看那羊肠衣泡好了没。
不一会,男人又回了床幔,小婵赶紧闭眼装睡。
段不惊扯着小婵的手道:“我手上都是搬石头磨出来的倒呛刺,怕把它刮坏了,你帮我戴。”
小婵才不愿意呢,闭眼继续装睡,段不惊却低头轻咬她的鼻尖,闹得人不消停。
最后,借着一盏油灯的光晕,总算是戴好了。
幸好段不惊言而有信,真的没太折腾她。
跟上次一样,累得她手腕泛酸后,又与她耳鬓厮磨了一阵,便算试完了。
还真是个好物,起码新换的床单没有弄脏。
小婵之前都没怎么打量过段不惊,如今不得不睁开眼,细细端详了郎君全貌。
他……怎么哪哪都跟正常人不一样啊!
小婵到最后,都有点怕了。
她觉得当初答应成婚,还答应顿顿给肉,实在是不知人间险恶。
所以等挣开了手,立刻又钻入被窝里将自己裹好:“段将军……你……要不要去郎中那瞧瞧?”
段不惊的鼻息有些重,漫不经心地抓起小婵的手,轻轻啃着她白葱样的长指,低沉问:“为什么?”
小婵从被窝里露出半张脸,有点想提醒他注意身体,最好找个郎中看一下久久不畅,还有些肿胀的毛病。
虽然不知郎中会不会治好,但配上几副汤药喝一喝,总归是好的。
但是又觉得这么说伤人自尊。
不是都道不可轻言男子不行吗?
她已经嫁过两次人了,虽然第二次没能跟萧慎花烛成夜,但男人的忌讳,她都懂的。所以她并未回答,闭眼装睡,不一会就真睡着了。
……
此时窗外无风,明日天亮,潞州应该还是艳阳高照的大旱天。
不过京城却迎来罕见的瓢泼大雨。
陆敬升撑伞走在雨中,瘦削的身体被湿漉漉的长衫包裹,忍不住打了个冷战。
在管家的引领下,他踏上了刚刷了新漆,还散着桐香的回廊,收起油纸伞,用力甩了甩,然后跟着管事一路穿行,经过偌大的庭院,来到了姬大人书房。
姬大人还是在养着新入手的紫砂壶,这是他的下属投其所好,敬奉给他的。
如今,他已官居五品,凭着与齐宏的关系,牢牢掌控着满朝粮道运输。
而他原本为了逢迎爱妻而刮得光秃秃的下巴,又积蓄上了胡须,虽然老气,却更显沉稳。
看到陆敬升走了进来,他和缓道:“祁王府那边怎么样?”
陆敬升拘礼道:“祁王不同意婚事,就在昨夜,背着祁太妃偷偷翻墙出府了。虽然太妃带人去追,大约是追不上了。”
姬禀央笑了一笑:“你知道得这么清楚,是不是祁王提前告诉你的?你们如今的交情倒是好了。”
陆敬升恭敬道:“依着大人的吩咐,五日前,我便已经将他上一世与小婵的姻缘……一五一十地告知给他了。”
“哦。他尽信了?”
“因着我还预言了京城连天的大雨,珙县的水库决堤,甚至淹死的人数。昨日珙县决堤的奏折报上来后,他应该是不能不信了。”
“那我的那封亲笔信呢?”
“我昨夜在城中收留了逃出来的祁王,也将大人的书信,亲自交到了他的手中。”
姬禀央亲手写的那一封信里,以父亲悲怆的口吻,讲述了女儿小婵在乡下被入室的悍匪胁迫失了清白,被迫委身于土匪的隐情。更是讲述了小婵明明心悦祁王,却自惭形秽,觉得配不上王爷,所以与他恶语相伤的无奈。
如今,小婵和她的母亲妹妹,皆被奸人掳掠,生死不明。而姬禀央身为文官,却无力回天,救不得妻女。
是以他写信恳求萧慎,若是将来有机会进入军营领兵,能否助他夺回妻女,斩杀了那段不惊报仇雪恨。
不过陆敬升也咬不准,那祁王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会不会按照前世的轨迹,投身军营,掌握威风铁骑,成为姬大人的左膀右臂。
姬禀央听了他的担忧,放下了紫砂壶,怅然叹息:“这世上,还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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