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患得患失(2 / 4)
他挨过来时,小婵便觉得不对了。
“大白天的,你又这么亢奋?”
“知道外祖最近给我喝的是什么汤药吗?他还买了一根上好鹿鞭,今早厨娘卤了,给我剁了作臊,就了整碗手擀面吃……”
小婵听得都一缩脖子,怪不得今早她要吃面条,外祖拦着不让。
可是段不惊本来就有点亢奋的毛病,再这么进补下去,她就得用灵芝仙草吊命了。
因为尝到了更好的滋味,最近段不惊越发地不爱用羊肠衣了。
总是快到关键时刻,她再三催促,才不情不愿地套上,又或者干脆不带,直凭着他最后一刻的忍劲儿,洒在地上了事。
这法子太不靠谱了。
就像昨晚,段不惊半夜从兵营回来,冲了澡上床,将睡着了的她弄醒,掐着她的腰不放。
太过投入,到底没有忍住,等小婵瞳孔慢慢聚焦,浑身终于松懈下来时,才察觉不对劲,害得她蹲在地上拍了半天的腰背。
有时候,小婵真怀疑段不惊在跟她使用循序渐进的兵法。
就这么一点点怀柔迂回,再将他之前答应好的事情一点点地敲碎荡平,就当从来没应下过。
段不惊低头亲着小婵嫩生生的脸,也不知什么时候,将她彻底拉入了自己的怀里。
小婵最近长了些肉,奈何天生小骨架,虽然看着瘦,可抱起的手感却是珠圆玉润的绵软。
段不惊闲来无事的时候,光是捏她的手脚,都能玩上半天。
而今天,他手下的劲儿有些大,想将这粉嘟嘟的娃娃捏开揉碎,看看她到底长没长心。
可小婵不是棉布缝的娃娃,被他这么上下其手的撩拨,她的心头也渐渐长草,需要人用力地拔一拔。
于是她单手搂住了段不惊的脖子,顽皮地咬着他的耳垂一点点细细研磨。
段不惊借着长袍遮掩,身体覆盖在她之上,肩膀微微晃动。
过了好一会,他才松开小婵温润的嘴唇,顺带抽回了修长的手指。
方才用温水净手的时候,他还抹了些滋润的丁香油,很好地软化了薄茧。
不过小婵太娇嫩了,还是受不得这茧,稍微撩拨一下,整个人绵软无力,像开了闸的小河。
小婵在藤椅上蹭的发丝散乱,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又被这土匪带坏。
她居然在午后内院子树荫下,就跟他如此耳鬓厮磨地放肆。
她气得不行,捶打正用巾帕擦手的男人。
可段不惊却笑着替她正了正松散的裤腰道:“放心,内院子没人了。白兰和香草老早就躲出去了。”
说着,他便一把抱起了她,大步入了内室。
小婵不干,可段不惊却说,鹿茸的药效起来了。他现在火急火燎,胀得很。
说着还捏着小婵的手腕子让她亲自印证。
果然药性生猛得很。
如今他们已经成婚数月,段不惊变得娴熟得很,因为没来得及泡羊肠衣,便也干脆不用。
待将两个枕头垫在小婵的腰下,男人微微闭眼,浓眉紧锁,脖颈青筋暴起,径自畅快去了。
等得最后尽兴时,小婵拱起细腰,顺着脊梁往上,拱着连串的战栗轰然炸开。
然后,她才察觉肚皮上湿漉漉了一片。
这次他倒是长记性了。
小婵微微睁开眼,看着男人披着长袍去水盆边投着巾布,然后又回来帮她擦拭。
命运就是这么难让人预料。
她前两世唯恐避之不及的男人,如今却如此与她亲近无间。
记得第二世时,段不惊讨厌透了她,总是不停找她麻烦。
段不惊抬头,看见小婵正用一种令人费解的眼神看着他,便问:“怎么了?不认识你夫君了?”
小婵低低问:“你若讨厌一个人,会不会总是隔三差五找她的麻烦?”
“不会。”段不惊回答得异常干脆。
小婵不信,当她不知道段不惊的报复心吗?他可跟正人君子隔着十万八千里的距离。
“我会杀了他,不会浪费时间找晦气。”
……好吧,这的确是段不惊的作风。
可这样一来,小婵就更加费解,第二世里,段不惊为何总来跟自己撩猫逗狗的?
难道他那时也喜欢了自己?可她那时都跟萧慎定好了婚约,也从来没有跟段不惊有过任何暧昧接触啊!
再联想到,自己第一世时,甚至已为人妇。那段不惊也是隔着栅栏眼神晦暗不明地打量着自己……
他竟如此好色,居然连别人的妻子都心怀觊觎?
段不惊伸手捏住了她的脸蛋:“又在心里编排我什么呢?眼神不正,有点下作……”
小婵都被气笑了。她再怎么下作,也没有纠缠过别人的丈夫。
段不惊不但好色,还没有节操。
原来那时总找她的茬,就是指望她投怀送抱,成全他成为奸夫的心思吗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