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皇后其人(3 / 4)
次次都勾得那位哭,说又见祖宗家的玩意,可怎么受得了?”
高家的少夫人带着哭腔道:“完了,我为了出风头,拿的是我公公心爱的画作。这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我可怎么跟他老人家交代?”
韩家夫人瞪了她们一眼,冷笑道:“那还不容易?她身为堂堂皇后,厚着脸皮扣押世家珍藏的字画,这些事情,到全天下的文生书院里转一圈,就可以叫她没法做人了!”
这等腌臜事情,她身为一国的皇后,既然敢做,就得敢认!
于是宫宴的第二天,关于大楚新后眼皮子清浅,为人贪婪,厚颜索要臣下传家宝的传闻不胫而走,开始在各大书院,还有后宅里传来。
不过这些传言只传了不到半日功夫,那京城的告示栏里便张贴起了皇榜。
据说皇后娘娘入城时,眼看许多小孩子衣不蔽体,赤脚追逐车队,让娘娘心疼。
所以新后联合了前朝的华安公主,一起组织义卖,筹措钱财在京城周遭郡县设立公学,减免贫寒子弟的束脩费用,为大楚培养国之栋梁。
而这义卖压轴的拍品,就是昨日三大世家手里抠出来了的那些字画珍品。
娘娘甚至都不藏私,在公告里说是世家夫人扶持她的义举。
这一下子,完全堵住了造谣者的嘴。
有那消息不灵通者,还在编排新后粗鄙贪婪时,就被那消息灵通者不屑打脸。
“你知道个什么?娘娘那是大义,是在筹措善款。我朝的公学荒废多年,形同虚设,若是能重新整顿出来,天下农耕好学的子弟,就有出头的希望了!”
“依着我看,如今的帝后,跟先前那些走马灯行事不大一样啊!”
“废话,我朝这位可是武皇帝,能亲自收复北方失地,岂能是酒囊饭袋?”
一时间,民间赞誉声音不断,而那些别有用心的传话者,都被生生堵了回来。
别人倒也罢了,那高家儿媳妇忙不迭拿出自己的私房钱,入宫叩请皇后,想先把公公的传家宝买回来。
姬小婵慵懒地靠在软垫上,一脸难色:“并非本宫不想先予夫人,实在是那副骊山侍女图太惊艳,想要拥有者不止一个,不知夫人给的价钱几何?”
高家儿媳说了个数目,姬小婵却一脸失望道:“夫人怎的这般小气,连字画的一半数目都给不出?”
当高家儿媳哭穷的时候,姬小婵却冷笑道:“你那日带来的那位嫡女,打扮得艳美妖娆,光是脖子上戴的一串东珠链子,就比夫人现在拿的银子多,这还不说她身上的那条五彩的织锦霓衫,竟是比本宫这个一国之后都光彩体面……夫人,你现在跟本宫哭穷,不大合适吧?”
话点到了这个地步,再听不出弦音,便也是傻透了。
高家儿媳扑通跪下,低声说家里小辈张狂,是拿了她祖母的嫁妆头面,以后再不敢在宫宴上如此铺排了。
小婵和颜悦色地让香草将她扶了起来。
“那一日,你们每家的穿衣打扮,都不像缺钱的样子。可是陛下那边催促你们家男人补缴田税,却一个个哭天喊地,好似真揭不开锅。你们身为家眷,当劝他们懂事一点。陛下的出身,想必你们心知肚明。凡是绿林好汉,最爱的就是劫富济贫,这不,连本宫都沾染了这些眼皮子清浅的毛病。”
说着,一旁的白兰呈递给了高家儿媳一张单子。
这单子上的数目,可都是华安公主一双识货的慧眼,挨个打量,在宫宴上一点点估出来的。
“这是你们高家女眷,那日在宫宴上穿戴头面的估价数额。公学是要满朝推广,惠及边乡的。本宫既然在公告上说世家慷慨解囊了。你们就不能白受着嘉奖,就照着这数额,再补一份善款吧!”
不是一个个要争奇斗艳,挂着满身珠宝,勾搭她家男人吗?
小婵决定从根儿上治治他们,从此让这些世家女再进宫时,恨不得披麻袋装穷。
同样的单子,也送到了齐、韩两大世家。
气得三家人凑在一处,商量对策。
“这个姬皇后,怎么的这般小家子做派?难道她还不许满京城的贵妇,穿戴些好的?”
齐家新任家主夫人缓声道:“你们当真觉得她年少可欺?我听人说,当初陛下西北用兵,所有钱银调度,都是这位小皇后从算盘里一笔笔拨算出来的。西北悍将,看到本朝旧臣一个个鼻孔冲天,看到这位皇后,居然一个个都低头叫嫂子。还有那个莫问,如今统领京城都尉,谁的脸面都不给,可这小皇后一个眼神递过去,他竟然吓得靠墙站得笔直。人家可是有威信,掌着实权的皇后!”
其余人听得愣神,仔细琢磨,的确是如此。
“所以,她怎么可能是以色相上位的花瓶?诸位那日,半点脸面都不给皇后留,拿了她当无知乡妇戏耍,还明晃晃进献美人,晃到她的眼前。小皇后如今只让你们掏银子割肉谢罪,已经算厚道了。”
听了这话,众人这才恍然,难怪那日齐家中规中矩,也没有推出什么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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