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79章 国运两百了你快醒了吧(2 / 3)

加入书签

擦到刀尖。

刀能斩界壁,布却还是那块补了三次的粗布。

陈霄看了一会儿。

“大师兄,刀上没血。”

“有灰。”

“刚才国运洗过了。”

“习惯。”

关山只回了两个字。

陈霄哦了一声,从怀里摸出小锤,开始检查八根镇魂钉。

大师兄擦刀,他验钉。

都是靠手艺吃饭的人,闲下来总得给自己找点事。

马铃靠在城墙根下,指尖轻敲铜铃。

他没有动用御魂权柄,只哼起了一首湘西小调。

曲子没有词。

调子慢,带着山路和渡口的味道。

二十年前,他守的那座村子没有多少人。

每逢初一十五,村里老人都会坐在槐树下唱这支曲。

后来老人一个个走了,他接过送葬的铃,也记下了没唱完的调子。

柳白从红木箱底抽出一本书。

书皮发黄,边角卷起。

罗老头打量半晌。

“你箱子里不是验尸用具吗?”

“是。”

“那书从哪来的?”

“箱底。”

“书名呢?”

柳白把封面翻过来。

《母猪产后护理》。

火堆旁静了片刻。

江沉掀开斗笠,确认自己没看错,又默默盖了回去。

罗老头脸上的褶子抖了两下。

“仵作还管这个?”

“活物死物,都有穴位。村里兽医走得早,我代了几年。”

柳白翻过一页,语气平淡。

“老七,你气血浮躁,肝火偏盛。少管闲事。”

罗老头站起身,拂了拂道袍。

“老夫去练拳。”

他将青铜罗盘放在脚边,摆开架势,缓缓抬手。

起势。

揽雀尾。

单鞭。

动作标准,速度平缓。

只是每次脚掌挪动,城墙上的八门阵纹都会跟着亮一下。

打到第三式,他自己把自己困进了休门。

一层透明阵壁升起,把他圈在里面。

江沉的肩膀开始抖。

罗老头瞪眼。

“想笑就笑。”

“我睡着了。”

“你睡觉还抖?”

“冷。”

“黑水深渊的主人怕冷?”

“体寒。”

纪鸢低下头,肩头也跟着轻颤。

他没有继续折兵。

金黄纸页在指尖翻动,很快变成一只巴掌大的纸鹤。

纸鹤展翅,飞过火堆,落在陈霄头顶。

陈霄抬手去抓。

纸鹤向上一跳,躲开他的手,又落回原位。

“二师兄,这是什么术?”

“不是术。”

纪鸢又折了一只纸兔,放到沙地上。

纸兔蹦到陈霄脚边,抱住他的布鞋。

“你小时候没玩过,补给你。”

陈霄低头看着纸兔。

他五岁跟随师父,学的第一件事是认木,第二件事是打钉,第三件事是守棺。

同龄人玩的东西,他确实没有碰过。

“我都二十五了。”

“你入门最晚。”

“所以?”

“所以还是老八。”

纸鹤啄了啄陈霄的头发。

众人笑出声。

苏青衣坐在棺材另一侧。

他没笑,只把陈霄磨破的袖口扯了过去。

银针穿线。

两针收边,三针压口。

陈霄的胳膊被他拽着,不敢乱动。

“五师兄,我自己会补。”

苏青衣看他一眼。

“你补的是棺材。”

“衣服也差不多。”

“你准备往袖子上钉镇魂钉?”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