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义气(1 / 3)
陈宝珠上车后问了一句:“今天去公司吗?”
霍肇珩正翻着报表,没抬头看她:“不去。”
两人便再没说话。
她不是没察觉到此时霍肇珩在不高兴。
也许是因为她,也许不是。
但她没心思也没精力去猜,现在下身很不舒服,小腹往下坠,下面撕裂一样地疼,忍了一会儿,还是开口:“送我去医院吧。”
霍肇珩这才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没问为什么,只对司机说:“去医院。”
陈宝珠看向窗外,隔着玻璃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她明明很想他,很想好好抱抱他,很想跟他说说话,问问他这几年怎么过的,生意铺得这样大,是不是吃了很多苦,可怎么就闹成这样了?怎么就非得不欢而散?
她没注意霍肇珩什么时候放下了文件,摇下了车窗。
晨风灌进来,吹散少女心事,她看向他。
以防万一,他们坐车出行,一般不摇车窗。
霍肇珩扶了扶眼镜,面无表情:“散散味。”
陈宝珠往边上挪了挪。
男人的味道。
霍肇珩一向恶心。
车子一直开到港岛半山,转进一间私家医院的落客区。
白墙金字,几个护士等在门口,见车来,快步迎了出来。
养和医院,正是当初陈宝珠救下霍肇珩的医院。
陈宝珠下车时腿一软,霍肇珩伸手扶住,随即将她打横抱起来,只皱了一下眉头,到底没多说什么。
几番检查下来,是性交引起的盆腔充血,阴道壁擦伤、撕裂。问题不算大,但近期要好好休息,不能再行房。
霍肇珩想给她办住院,陈宝珠不肯。他也没坚持,又抱着她上车回酒店。
进了房间,陈宝珠说:“我自己去洗澡,你忙你的。”
她身上还穿着以前在庙街时的旧衫,简单的t恤牛仔裤,料子硬,磨得下身更不舒服。现在只想冲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衫。
霍肇珩放下外套,说:“我帮你。”
“不用,我自己——”
“那股味道,你洗不干净。”
陈宝珠便没再说什么,由着他来。
这几年,两个人之间,都是她伺候他。难得霍肇珩肯帮她洗一次,她有什么不乐意的。
这一次,霍肇珩没把精液当shapoo,也没用鸡巴给她刷牙。全程再正常不过,再仔细不过,一寸一寸亲手清理她的肌肤。
到了涂药的时候,他分开她双腿,看见那已经红肿的外阴活像个火球,棉签稍稍一碰她就喊疼,烫得人心里透不过气来。
霍肇珩终于开口:“你就让他这么作践你?”
“你觉得……这是作践?”
“他在伤害你的身体,难道不是作践吗?”
霍肇珩一向反感、厌恶,甚至恶心性交。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他独独对陈宝珠有性需求。
任何人都不行,惟独她,只有她!
“所以,你觉得你每次跟我做,都是在伤害我?”
是在伤害她吗?好像每一次,她都被他做到晕过去。
这算不算伤害的一种?
应该算吧。
“我没有伤害你的意图。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做的时候,我都无法操控自己的身体,没办法控制我的大脑。我所有的意识,都只剩一个目的——占有你。完完全全,彻彻底底占有你。”
“我好像,的确在伤害你。”
陈宝珠看着他,这些年他的确很少真正和她做爱。
“所以,这些年你很少碰我,是在害怕伤害我?”
霍肇珩替她擦好药换好卫生裤,将她抱回床上。
“是。这种事,总是被侵入的一方更痛苦。”
陈宝珠没接话,脑子里闪过些片段——在美国那几年,学业和事业的双重压力压得她喘不过气,暗杀又是一把时刻悬在头顶的刀,她实在是没多少精力想别的。
每晚替他按摩,撸完了就只剩一身疲惫,两个人之间那点事,便一直没找到一个合适的机会聊。
她握着他的手,把他拉到床边坐下。
“肇珩,我是你女朋友,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霍肇珩替她盖好被子:“自然。”
“那你还记不记得,第一次我坐在你身上跟你说过的话?两情相悦的人,做爱会更幸福。”
“嗯。”
“那你那时候,幸福吗?”
“当然。”他与她相视,“那这个幸福,是跟我做的时候,还是跟他做的时候?”
陈宝珠没立刻回答,她回想了那些过往,跟霍肇珩做的次数太少,隔的时间也太长。
头一回只感受到痛,后面就是爽,再后来就是晕过去什么也不记得了。
跟程天朗……她好像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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