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3 / 5)
子肥。”
季云姝在黄拍妹家一直待到下午两点多,她陪着黄拍妹聊了会儿天,这才端着一碗提前已经给她留的做好的酱鸭回了家。
裴聿风中午没有回来。
晚上他回来的时候,季云姝正把中午带回来的酱鸭热好端上桌,又去食堂打了一份青菜和一份蛋羹虾仁,摆好两副碗筷。
“快来尝尝,黄姐的手艺真的绝了。”季云姝朝裴聿风招手,“这个酱鸭特别好吃!”
裴聿风洗了手在餐桌前坐下来,夹了一块鸭肉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点了点头,“嗯,好吃。”
季云姝满意地给他夹了块最大的鸭腿,低头继续吃饭。她吃得专注,没注意到裴聿风虽然嘴上说着好吃,但从头到尾只吃了三块鸭肉,把剩下的酱鸭全都留给了她,米饭倒是吃了两碗。
吃完饭,裴聿风去洗碗。季云姝洗了澡,洗完出来穿了白色睡裙靠在床头看书。
她正看着书,听见楼梯上传来脚步声。裴聿风洗完碗以后也去洗了个澡,他的头发还有点湿,换了件干净的白色汗衫。他走到床边,没有像往常那样在她旁边躺下来,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季云姝抬起头,对上裴聿风的目光。他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颜色很暗,“怎么了?”
裴聿风没有回答,只是弯腰把她手里的书抽走放在床头柜上,然后一只手撑在她耳侧的床头板上,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颈,低下头吻了上来。
季云姝被吻得猝不及防,落空的手不自觉就抓紧了床单,另一只手在裴聿风胸口惯性推了一下。
裴聿风没有退开,反而更深地吻了下来,带着一种不常有的、压抑了一整天的热烈。他的手掌从她后颈滑到她后背上,把她整个人往前带,贴上自己的胸口。
“你今天怎么了?”季云姝在接吻的间隙喘着气问了一句,声音已经有些发软。
裴聿风没有立刻回答,他把她放倒在床上,俯身下来的时候在她耳边亲吻,撩拨着季云姝最后的清醒。季云姝被他吻的很快就软了下来,身体紧绷着,仰着头承受。
“中午不让我陪你吃饭,就晚上补偿。”季云姝意识快要消散的时候,她听见裴聿风这样说。
……
第二天季云姝醒来的时候,窗外的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好几道。她翻了个身,腰间的酸软让她轻轻吸了一口气,然后昨晚的画面一帧一帧地浮上来。
裴聿风站在床边低头看她的眼神,在她耳边说的那句话,比任何时候都更磨人的耐心和力道……虽然已经结婚这么久了,季云姝还是会害羞。
季云姝把脸埋进枕头里,耳根一点一点地烧了起来。
“醒了?”裴聿风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他已经洗漱完换了干净的衬衫,手里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热腾腾的红糖鸡蛋水。
季云姝从枕头里抬起半张脸,看见他神清气爽、衣冠楚楚的样子,再想想自己现在连翻个身都费劲的状态,气不打一处来,抓起旁边的枕头就朝他扔了过去。枕头软绵绵地砸在他胸口,他单手接住,嘴角那个弧度比任何时候都明显。
“你还笑!”季云姝把被子拉到下巴,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眼睛和通红的耳根,“你昨晚——”
“昨晚怎么了?”裴聿风把枕头放回床头,把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在床边坐下来,伸手帮她拢了拢睡乱的长发,动作轻得像是在摸一只炸了毛的猫。季云姝的头发散了满枕,衬得她的脸更小了,脖颈上那几个浅浅的红印在晨光里若隐若现。
“你……你自己知道!”季云姝拍开他的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脖子,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裴聿风没有再逗她,把红糖鸡蛋水端到她面前,又把勺子搁在碗沿上。他伺候着她漱了口,看着她气鼓鼓地喝完大半碗,才开口:“今天我休假。”
季云姝从碗沿上抬起眼睛,眨了眨,“真的?你怎么不早说?”
“昨天晚上没来得及说。”他的语气很平淡,但季云姝总觉得他嘴角那个弧度里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意味。她把空碗塞回他手里,翻了个身把后脑勺对着他,决定今天上午都不跟他说话了!
不过这个决定没有坚持多久。吃过早饭,季云姝盘腿坐在沙发上给花卷梳毛,裴聿风换了件旧衬衫,说出门一趟。她以为他去供销社买东西,也没多问。过了不到半个钟头他就回来了,他提着一小捆新鲜的香茅草,几块南姜,一包红糖回来,网兜里还装了一小瓶鱼露。
“你去供销社买这些干什么?”季云姝放下梳子,好奇地凑过来看。
“做你想吃的香草酱鸭。”裴聿风一边说着,一边把东西拎进厨房,又从灶台下面翻出半只昨天剩下的半只生鸭肉。
他把鸭子放在砧板上,然后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条,展开铺在灶台上。纸条上的字迹很工整,内容也很详细。季云姝凑过去看了一眼,是裴聿风的字——“香茅三根拍扁,南姜五片,红糖两勺,鱼露一勺,水没过鸭子,大火烧开转小火焖两个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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