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2 / 2)
灼在心口,让他不快、不甘。
他转瞬压住她,近乎蛮横地堵住她的唇,不知自喉中还是胸腔滚出一句暗哑不清的词句。
蔚苒无法听清,分辨,只感到他扣在她后颈的手掌烧得发烫,唇舌如凛冬的狂风肆虐,强悍扫过,吻得毫无章法。
他的牙齿磕上她的唇,胡茬剐着她的脸颊,她觉得痛,想要挣扎、躲避,却被他蛮横地顶开牙关长驱直入。
蔚苒吃力地承受着他山一般倾覆而来的需要,感到他手掌顺着她卷起到腰间的睡裙伸进来,寻向柔软处,裹进掌心。
他手心尽是茧子,手指也糙得发硬,每次搓捻在最柔嫩那块肌肤上都一阵粗疼。
她颤着,从他唇间发出哼声,后背向后缩去,他才停下,撤回手,解开皮带。
他用膝盖顶开她的腿,没给她时间适应便来了硬的。
蔚苒吃痛地叫出声,捶他胸膛。
他只好停下,粗喘着拍抚:“还没进去。”
“明明进去了,不然怎么会疼!?”
才只一点,就成这样。
贺钊无法,咬着她耳垂责了声“娇气”,但还是耐下性子擦净了手。等她嘤咛着终于适应,寻到安全套戴上,才抱她起来,换成昨晚的姿势。
这个姿势能让他进得更容易些,也连接他们更深。
抵她在墙上时,他已按捺不住失控,粗哑地问着她喜不喜欢,够不够重,舒不舒服,要不要再重些。
蔚苒应着,呜咽着,哑着嗓无意识地唤:“贺叔叔,贺叔叔……”
她唤一声,他动作便急促地更重一分,几息间,痉挛与快慰便像绷紧到断裂的绳索乍然摆荡袭来,蔚苒颤抖着,因无法承受这样的欢愉而战栗、神志模糊地嘶喊出声,想要抓紧他肌肉贲张的背脊,却每次总被他身上的衬衫阻隔。
衬衫,又是衬衫。
讨厌无法与他肌肤相贴,就像怨恨她们之间有着鸿沟和隔膜的感情,遗憾自己毫无保留付出的心意,即将迎来的结局却是无疾而终。
她发泄地在他背上又抓又抠,又挠又打,贺钊忍耐着,没有阻止,只更加速冲刺。
蔚苒便随着这激烈起伏攀升、下坠、再攀升,直到在下一次被抛起时冲上云霄。
贺钊刚一停下,便觉肩颈处一阵尖锐的刺痛,她埋在他肩窝里,一口重重咬在他颈侧。
他吃痛地掐紧她的臀,蔚苒也随即感到痛,但没有松口,牙齿深深嵌进他肉里。
她想要这痛意将他们连接,从他的脖颈一路延伸至她的四肢百骸,她们便在此刻由肉体到感官共通为一体。
就当是在结束前留下一个纪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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