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2 / 2)
她以前是多不理智,居然屡次挑战、试图惹怒他,哪里想过当这样一个怒意阈值极高的人被激怒时会变成什么样子。
刚才他那副样子,让她没来由地感到畏惧、胆寒,不想再面对。
坐了小会儿,忽听他脚步声响起,似是朝卧室过来了。蔚苒才突然想起反锁没扣,慌忙起身去锁门,但他已气势汹汹推门而入,不由分说一把抱起她来。
“贺钊!”
她吓得尖叫踢打,但他此刻真仿佛一头被激怒的、不知理智为何的犀牛,横冲直闯,无人能挡,抓起她猛扔在床上,她还不及翻身逃开已被他沉重的身体压下来,手也被他死死箍住,动弹不得。
他气息粗蛮,急切问:“你让我签离婚协议的时候是不是就已经跟他联系上了?一直瞒我到现在?”
“你有病!”
“是不是!?”
一阵委屈、愤怒直冲脑门,蔚苒红了眼嘶了声:“你把我当什么人?我凭什么要为你这种莫名其妙的猜疑解释!?”
到现在了,还在避而不答,除了印证他的猜测,贺钊想不到别的可能。
怪不得十一月时韩彬刚到平京,她就毫无征兆地拟好了协议突然要跟他离婚。亏他还在找原因分析自省,受尽了煎熬和折磨,苦苦为那个属于他们的答案努力。
可这个女人,她的答案根本就已经想好了也确定了,那两个字不是贺钊,是韩彬!
“这话该我问你,蔚苒!”他咬牙切齿地粗骂一声,“你把我当什么!?我他妈对你来说是不是从头到尾就是个工具,用完了就可以弃如敝履!?”
蔚苒因恐惧而缠抖,泪落下来:“你能不能别这样……”
“别这样,那我该哪样?窝囊地把这顶绿帽子戴上,然后同意离婚,祝你们幸福?我是什么卑贱的男人,就该被你这样玩弄感情?”
他已是怒极,面上肌肉绷得死紧,臂膀手腕无意识地用力,沉重地缠缚令她近乎无法通畅地呼吸。
胳膊被他攥得都疼得麻木了,只有他手掌上温热黏腻的液体淌下来时,她才有丝知觉,想解释,又不知从何解释起,也不知道此时的解释他还能不能听得进去。
“我没有你说的这样……”
她哽咽着开口,但他已不打算给她机会说下去,狠厉粗重地吻下来。
离了婚好找韩彬复合是吧,以为他包容她忍让她这么多年,这一次也能好说话地同意吗?想也别想!
她这辈子都是他的,只能是他的。哪怕是身在心离,再也得不到她的心和爱,只剩下一具肉体,一副空壳,他也不在乎。
贺钊在心底粗声骂着,此刻他已完全被怒火焚烧挟持,不仅焚烧掉他的理智,也焚烧他的欲望和身体,他咬住她唇瓣,撕扯掉彼此衣衫,蛮狠强硬地分开她将自己送进去。
蔚苒一瞬疼得惊叫出声:“贺钊……!”
但她根本无力对抗他的蛮狠粗鲁,任她怎么挠打踢踹他都无可撼动,像一面没有痛觉的铁板石壁。
她尚且没有湿润,无法适应,而他毫无温柔怜惜地猛然进入,撕裂的痛随即将她淹没。她哭喊着,捶打他胸膛、咬在他肩膀上,他只闷哼不动,她便也气冲上头,又换一边再重重咬下去。
还是之前落下齿痕的那处,伤痕叠上她的啃咬,蔚苒已是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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