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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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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记的餐标也稍高些,但小姑娘似乎连着两天都没吃完,剩下了。

他便问:“食堂的饭菜不合胃口?”

“今天不是从食堂打的菜,小吕说食堂没剩什么了,帮我从外面订的。”

她年纪不大点,总管人家叫小吕小宋的,确实这“嫂子”的架势挺足。

问她:“外面的也不好吃?”

“有点油,我这两天也没什么胃口。”

这会儿他才听她说话有点瓮声瓮气的,低头挨挨她,感觉她额上似乎微微发热,便又抬手去探。

手心手背来回试了几遍,温度却又好像没什么不正常。但细看,小脸却是微微透着粉红,眼皮也疲倦的掀不起来似的,他还是提起心来,“感冒了?不舒服?”

“可能是有点着凉吧,倒也不流鼻涕不咳嗽,就只是乏乏的。”

“吃药了没有?”

贺钊问完,才想起宿舍这面没有备常用药品,“街对面有药店,我去给你买,等会儿吃了药早点睡。”

把她安置到床上,拉上被子盖好,撑在身旁细细打量了一会儿,还是忍不住俯身捉住那瓣甜甜的唇。浅尝辄止地亲了两下,便被她赧然推开。

“好啦……我要是感冒了该传给你了。”

“我这身板,还怕你这点儿小病毒。”

他便覆住她嘟囔的小嘴含吮了会儿,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先看会儿剧,我等会就回来。”

她应着,眨眨眼问:“周县长今天在不在?”

“刚开完会,才跟我一起回来的。”

“哦……”

见她睫毛忽闪垂下,小嘴一瘪,贺钊敲她脑门:“感冒了还惦记这事?”

“谁惦记了?”她偏头,“快去快回!”

冬夜十点多的县城,临近过年,街面上这时间已经罕无行人。

贺钊快步穿过空荡的大街,去对面唯一还在营业的那家药店,买了盒感冒灵和维 c 片便出来,原路折返。

不远处就是金城宾馆和他与蔚苒曾散过步的小公园,也才不过两月间,已是感慨万千,好似将人生的大起大落在这段时间都经历了一遍。这个冬天对他来说实在有些漫长,短短几十天,度日如年地熬过来,到如今才终于算是拨云见日地豁然开朗。

过完节也该开春了,等这阵子忙完,天暖起来,好好带小姑娘出来逛一逛,看看他主政这方土地的风土人情,也回忆回忆当初他是怎么站在金城宾馆的楼底下,披着雪跟个无家可归的流浪汉似的。

贺钊想着,视线掠过那天晚上他站的地方,却意外看到街边停了一辆黑色小轿车。

没有挂车牌,车身隐在黑暗里,前大灯熄着,只开了小灯档,灯罩也刮得灰蒙蒙的,光线昏暗得像两盏瓦数很低的小灯泡,在空荡无车的宾馆前街上显得尤其突兀。

某种强烈的不安不知从哪儿冒出来,贺钊心脏一时骤紧。

原准备从正路上走,站定犹豫了一秒,还是转了步子一头钻进了小公园。

直走到公园深处,他才放慢脚步,微微呼出口白气,转头,并无什么人跟上来。

是他神经过于敏感了?

大半夜的宾馆门前,停一辆车似乎并无什么异常,也许人家只是在等人。未挂牌、只开着小灯也可能是因为办了临牌、车况太老之类的问题,别太草木皆兵了吧。

自从韩彬那个电话打完,这些天他便神经高度紧绷,但心主要还是悬在蔚苒那里,至于他自己的人身安危,他倒并没想过太多。

做县委书记,改革的县委书记,而且是这样一个资源利益盘根错节的县的县委书记,他是不能有丁点畏缩、退让的心态的。

他也想过,这些人能怎么威胁、恐吓他?之前数轮上访闹事、乱七八糟的举报材料漫天飞,搞得县里的各项工作乌烟瘴气,甚至几次矿山调研时队伍差点被围堵在里面,要靠公安出警解围、护送。也不过就是给他制造些麻烦,雕虫小技罢了。

还能有什么招数?真到走投无路、退无可退时,无非也就剩下拿人身安全、性命相要挟,尤其是从他身边最亲近的人下手。

能考虑的情形他都考虑过,甚至逐条地想过如何应对、怎么规避,到今天,似乎一切都还算在他的掌握之内。

回到宿舍,卧室里 ipad 上电视剧的声音还响着,转进去却见蔚苒已睡着了。

贺钊放下手里的药轻声过去,在床边坐下,将被她压在手下的平板小心抽出来,关掉视频,合上保护套放回床头。

想将她叫醒先吃了药再睡,但她已睡熟了,唤了两声都未醒。

他便俯身在她额上印了一吻,亲完,又不满足地再印了一次。抚着她发丝脸颊,心便越凝越软,也越凝越蓦地发沉。

面上的神情亦跟着凝重。

韩彬说的没错,他这位置要做的工作、面临的阻碍和风险,有时并不只是他一人在承担。

长清县的县委书记王光丘,在当地搞了三年多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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