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太子正交戰正歡時丞相來了(1 / 2)
清晨的光从寝殿耳房的窗櫺缝隙渗进来,落在沉玉闔着的眼皮上,温温的,像皇帝的指腹。他睁开眼时,身旁的被褥已凉透——皇帝早朝去了,什么时候走的,他竟浑然不知。
他坐起身,后穴里残留的浊液沿着腿根滑下来,濡湿了一小块褥子。他怔怔看了片刻,才起身收拾。铜盆里的水是冷的,他胡乱擦了身子,换上那件绣玉兰的云锦太监服,独自回了值房。
值房里寂静得很,窗外的天光被浓荫遮去大半。沉玉坐在床榻边上,想理一理思绪,脑子里却只有昨夜皇帝那句「往后宫里再无人能这般待你」,和周福安死前歪斜的嘴角反覆交叠。他用力闭了闭眼,还没来得及喘匀一口气,门就被从外头推开了。
太子楚怀瑾逆光站在门口,身上还穿着巡查京营的戎装,腰间佩刀未卸。他跨进门槛,反手将门关上,动作乾脆俐落,像是做惯了的。
「太子殿下,您不是随驾出宫——」
话没说完,楚怀瑾已大步欺近,一把将沉玉按倒在床榻上。沉玉的后背撞上硬邦邦的褥子,闷哼一声,双手被太子单手扣在头顶,挣也挣不脱。楚怀瑾另一隻手熟练地撩起他的袍摆,探进褻裤,摸到那口还没完全闔拢的软穴,指尖沾了一手昨夜皇帝留下的残精。
「还没清理?」楚怀瑾低笑一声,呼吸喷在沉玉颈侧,带着外头风尘僕僕的凉气,「父皇才走多久,你就这副样子等着人来操?」
「不是、我没有——嗯!」
太子两根手指直接捅了进去,就着残留的湿滑在里头搅弄。沉玉咬住下唇,身子却不由自主地拱起来,后穴贪婪地绞住那两根手指,肠壁自顾自地分泌出新的汁液,咕啾作响。
楚怀瑾抽出手指,解开裤头,将早已硬挺的阳具抵在穴口,腰一沉便整根没了进去。
「啊——!」沉玉的惊叫被撞得破碎。太子跪在他身后,双手掰开他的臀瓣,从后头猛烈地操弄起来。每一下都又快又狠,囊袋拍在会阴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混着穴口被搅出的白沫,顺着沉玉的大腿内侧往下淌。
「骚货,」太子一手绕到前头捏住他的左乳,隔着衣料捻住乳尖用力一扯,「昨夜父皇没操够你?夹这么紧。」
「不是……啊、啊……不要捏——」沉玉被扯得弓起背,软垂的茎身却在太子的顶弄下颤颤地泌出清液。太子另一隻手探到他腿间,将那根从未真正硬过的软茎握在掌心,粗糙的指腹沿着铃口打转。
「硬不起来的东西,倒是挺会流水。」楚怀瑾边操边把玩那根湿漉漉的软茎,指节曲起扣住冠状沟,随着自己抽送的节奏上下套弄,「在丞相府那几个月,萧沉渊也这么玩过你吗?嗯?」说着狠狠一顶,碾在那块凸起的软肉上。
「嗯啊——!」沉玉的腰猛地弹起,两腿间淫液滴滴答答落在褥子上,晕开深色的水渍。他被操得说不出完整的话,额头抵在交叠的手臂上,肩胛骨从衣裳底下凸出来,像一对收不拢的翅膀。
太子掐着他的胯骨,抽送的速度越来越快,粗重的喘息混着肉体撞击的脆响,充斥整间值房。沉玉被操得呻吟不止,尾音抖得不成样子,混着细碎的哭腔:「太子……殿下……慢、啊——求您——慢一点——」
二人交战正欢时,门毫无征兆的被打开了。
没有敲门,没有脚步预警。门板「吱呀」一声被推开,外头的日光汹涌而入,在地面上拉出一道高大的影子。
萧沉渊穿着玄色朝服,腰间玉带束得一丝不苟,冠上的簪子在日光下泛着冷光。
他站在门口,映入眼帘的是沉玉正面着屋门方向,全身赤裸的跪立在榻上。头发被汗水打湿黏在脸上,双颊緋红一片,嘴唇微张发出被撞得破碎的呻吟声。他的身后是同样跪立在榻上,拥着他正卖力操弄的太子。太子一手捏着他的乳头,一手把玩着沉玉的软茎。沉玉两腿间的淫液随着太子在身后的顶弄,肆意滴落了下来。
楚怀瑾看向门口,动作停了一瞬,随即嘴角扯出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他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收紧拥着沉玉的双手,腰力猛地一顶,更深更重地插了进去,操得沉玉整个上半身往前一扑。
「唔——不要……不要看……」沉玉看见门口那道人影的瞬间,世界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声音。他慌忙别过脸,却被太子下一记深顶操得仰起脖颈,眼泪夺眶而出,「萧、萧丞相……啊……求你、不要看我……不要看——」
萧沉渊没有说话。他只是跨进门槛,反手将门掩上,然后一步一步走向床榻。靴底踏在青砖上的声音不急不缓,像某种沉默的审判。
楚怀瑾仍旧操着沉玉,动作甚至更放肆了些,龟头次次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逼出沉玉压抑不住的哭吟。那根软垂的茎身在他掌心里抽搐,铃口断断续续地吐出清液,顺着指缝往下淌。
萧沉渊走到榻边,弯下腰。他伸出手,捧起沉玉那张被泪水打湿的脸,粗礪的拇指擦过他眼角。
然后他吻了下去。
不是轻柔试探的吻,是张开唇齿、舌头长驱直入的那种。他含住沉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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