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2 / 2)
,将自己揽在怀中轻轻拍着她的背,什么也不说。
张家啊,那可是皇帝如今最看重的家族,温伴鹤就那样孤身一人闯入张家,狠狠地教训了一顿那个小孩,还索要了好大一笔钱来补偿自己。
温伴鹤是个好娘,也是她温书禾的娘,她最爱的娘。
阮映舒自始至终什么都没说,直到她发泄完情绪,才用气声在她耳旁说道:“你在我这里,可以做最真实的自己。”
报复
从那晚之后,温书禾在阮家的日子好过了不少。阮映舒看她的眼神里多了些说不清的东西,三房也消停了一阵。
温书禾今天刚从江都郡参加贡院的举试回来,一路的舟车劳顿让她疲惫不堪,身上一点劲也提不起来。
“温小姐请留步。”家仆毕恭毕敬地上前,“大小姐在明玉轩的二楼等候您多时了。”
“等我?”温书禾还存有疑虑,阮映舒作为未出嫁的女子,也不像她一样有要科考的身份,想要出门一趟何其艰难。
“正是,小姐说为了祝贺您拿到参加解试的资格,特意让小人在此等待。”
阮映舒确实说过要给她庆祝,原来不是逗她玩的。
她人还怪好的。
温书禾有点感动,来到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半年多,还是第一次有人因为一件小事给她庆祝。
“好,那便麻烦你带路了。”温书禾不再怀疑。
家仆一路领着温书禾到了二楼包厢,桌上放着精美的佳肴,可唯独没有阮映舒的人影。
温书禾坐在凳子上,打量了一圈还是没见阮映舒,看向家仆:“你们家小姐呢?”
家仆挠了挠头,“稍等温小姐,大小姐或许去处理别的事情了,可能马上回来,我去帮您问问。”
“欸。”温书禾没叫住匆匆而去的家仆,她其实并不着急,万一阮映舒真的有事情让她这么一催不就惹人厌烦了吗?
没等一会儿,她听到了匆匆而来的脚步声,刚站起身打算迎接,就看见进门的并非阮映舒,而是两名陌生男人。
这叫温书禾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
“你们走错了吧?这是阮小姐的包厢。”温书禾强装镇定。
“没走错。”较壮的男人满脸不屑,“小姑娘,哪凉快哪待着去,别耽搁我们办事。”
他们要做什么?映舒姐可是郡守的嫡女,疯了不成?温书禾知道在这群人中自己毫无胜算,硬拼绝对不妥。
反正现在阮映舒还没过来,她跑出去报信就是了。
谁知温书禾刚动一下,便感到小腿一阵剧痛,直接栽倒在地。
“让你走你还真走啊?你怎么这么没心没肺呢?”
“你是阮映舒的学生吧?听说你很有钱,拿出来给我们花花呗。”
他们怎么知我身份?又怎么知道自己身上有钱?
温书禾:!!!
她猛地想起前些日子偷听到阮修然欠债的事情。
温书禾明白了,什么阮映舒宴请,来找阮映舒的事都是谎言,就是为了放下自己对他们的警惕。
真正的目标,一直都是自己,而那个要对她动手的人,除了阮修然还有谁?
可是他怎么知道自己身上有钱啊?一百两银票也要抢吗,太丧心病狂了吧!
这是温书禾第一次被人用刀抵住脖子,口中嘀咕着会用什么方式杀死她,吓得她浑身都不能动弹。
“我只有十四岁……你们忍心杀一个未成年的小姑娘吗?”温书禾还在想办法劝说一下这帮歹徒,“我可以给你们钱,你们先将刀放下。”
“小妹妹,万一放你跑了你去报官怎么办?”壮男人露出一个瘆人的微笑,“第一下可能有点疼,只要你忍住别叫,我们会给你个痛快的。”
装你爷的大善人呢!
要是真照男人说的一点点挑断自己的手脚筋,温书禾绝对会疼死过去,补刀都不用了。
“等一下,我们再谈谈。”温书禾软声开口,“我绝对不会报官,我这个人惜命的紧。再说了,你们拿完银票直接跑,跑到益州去逍遥快活,就算是皇帝来了都抓不到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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