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1 / 2)
他扭捏了一下,小声说:“也也不用吧?你就是就是稍微注意点就行了”
陆琛没接话,只是抬手揉了揉他苦得皱巴巴的脸。心里却打定了主意,明天去问问也无妨。小憨包太善良了,他这么过分都没打他,也没骂。
屋里弥漫着浓浓的药味,一时半会儿散不去。就在这时,隔壁乐安的房间里传来一阵瓮声瓮气的咳嗽声,还有吸溜鼻涕的动静。
乐安前两日不小心着了凉,染了风寒,这两日也是个小病号。症状倒不重,就是鼻子堵得厉害,清鼻涕时不时往下淌,说话带着浓重的鼻音,小脸也因为擦鼻子擦得有点红。
林星乔和陆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无奈。得,家里四口,倒有两口在跟药打交道。马上又要增加一口了。
陆琛去看了看乐安,小家伙正蔫蔫地靠在枕头上,鼻头红红的,手边扔着好几块用过的布巾。
大聪明难得没在睡觉,而是蹲在乐安枕头边,毛茸茸的脑袋凑得很近,琥珀色的猫眼里竟然流露出几分明显的担忧。
它伸出粉色的小舌头,轻轻舔了舔乐安红通通的手背,又凑近他糊着鼻涕的小鼻子闻了闻,喉咙里发出安慰般的“呼噜”声。
乐安被它舔得有点痒,伸手抱住大聪明暖乎乎的身子,把脸埋进它厚实的毛里,闷闷地说:“大聪明我鼻子不通气,好难受~”
大聪明:“喵~”
别怕,统在呢。
陆琛给乐安掖了掖被角,又端来温水和乐安那份治疗风寒颜色稍浅些,但同样味道不好的汤药。
乐安倒是比林星乔乖觉,知道生病了得喝药,虽然也皱着小脸,但还是捏着鼻子咕咚咕咚喝了,然后立刻张嘴等着爹爹喂糖。
一家之主陆琛,站在弥漫着双重药味的屋子里,看着炕上蔫头耷脑,散发着中药味的小夫郎,再看看隔壁抱着猫,鼻涕邋遢的儿子,叹口气。
三缺一
陆琛说到做到,第二天去问了那位老郎中。老郎中听闻他欲求“降火”之方,捋着胡须,将他上下打量一番,又问了问饮食起居,尤其多问了几句夜间是否燥热难眠、是否易怒等情形。
陆琛面不改色,一一解答。老郎中沉吟片刻,便也提笔另开了一张方子,药性温和,主在清心平燥,叮嘱一日一服即可。
于是,陆家的药罐子队伍,正式扩充到了二名“主力成员”。
乐安风寒好了大半,孩子不愿意喝苦药,因此陆琛没逼他,将苦药汤改成食补。
每日清晨,院里便飘散两股不同的药味。一股是林星乔那固本培元的,味道厚重苦涩,另一股是陆琛那“降火清心”的,气味相对清淡些,但同样带着草药的微腥。
两口粗陶药罐并排坐在炉子上,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景象颇为壮观。
林星乔起初还有些幸灾乐祸,尤其是看到陆琛那张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在闻到药味时也会几不可察地皱一下眉头,他心里有点暗爽。
哼,让你“火气旺”,这下也得陪着我受罪了吧?
不过,他这幸灾乐祸没能持续多久。
因为就在陆琛开始喝药的第三天,那位老郎中来复诊,给林星乔仔细把了脉,又看了看舌苔,最后点点头,捋须道:“小哥儿恢复得不错,脉象已趋平稳,气血也充盈了许多。这药可以停了,日后饮食上注意温补即可,不必再服。”
可以停药了!
林星乔一听,眼睛瞬间亮得像两颗小星星,差点从炕上蹦起来。
天知道他是怎么熬过来的!每天两碗苦水,喝得他舌头都快失去味觉了,感觉自己整个人都是一棵行走的药草。现在,终于解放了!
老郎中一走,林星乔就觉得自己浑身轻快,那股子被药汁和“体虚”压制了许久的活泼劲儿,如同春日解冻的溪水,哗啦啦地全涌了出来。
他不再蔫蔫地躺着,开始在屋里屋外走动,甚至能帮着陆琛做些简单的家务了,虽然陆琛大多时候不让。
最明显的变化,是他看陆琛的眼神又恢复了从前的灵动,甚至多了几分促狭。
陆琛还在喝他的降火苦汤药。这药虽不如林星乔之前喝的那么苦,但终究是药,滋味绝谈不上美妙。
尤其每次喝的时候,小憨包那双恢复了神采的眼睛,就会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看,嘴角噙着一点看好戏似的笑意,仿佛在说:看吧,你也有今天!
傍晚时分,陆琛熬好药,倒进碗里,那淡褐色的汤汁还冒着热气。他正准备像往常一样,心无波澜地一口闷掉。
喝这药于他而言,与其说是治病,不如说是一种自我约束的仪式,提醒自己清心寡欲,所以每次他都喝得很快,试图忽略那味道。
林星乔贱嗖嗖的溜达过来。他身上那股子浓郁的药味已经淡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沐浴后清爽的皂角香气,混合着他本身那种说不上的味道。
就很香~
他凑到陆琛身边,几乎要贴上他的手臂,仰起脸,眼睛弯弯的,声音刻意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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