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电鸡鸡电鳗精二大老闆被压在床上强迫腿交拉到浴缸里用放电鸡鸡好好插到流水内有小奶牛彩蛋(2 / 3)
本该在非洲晒成焦炭的人就冷着脸走了进来。
“你你你你——”
司老闆吓得话都说不全,只瞪着大眼指向对方,身下好不容易半硬地鸡鸡再次疲软下去,这下彻底硬不起来了。
余却根本不看他,只一把将光着身子的小嫩模从床上扯了下来,毫不怜惜地扔出了房间。
这才皮笑肉不笑地回过身:“我在外面赚钱养家,你却背着我出轨?”
“我、我错了”
司老闆秒怂地求饶,过了一会儿才反应出来不对:“我操,我怎么出轨了,我答应和你在一起了么?”
随后看着男人山雨欲来的表情立马识相地闭上了嘴。
余迈着大长腿一步步走了过来,每一下仿佛都重重踩在了司老闆的心上,还没等男人走到床前,他就觉得自己要因为恐惧而心绞痛死掉了:“你、你别过来啊——我警告你——我可是你老闆——”
“我当然知道你是我老闆,还是一心想包养我的老闆。”
余俯下身,从床上拾起皱成一团的网眼装,若有所思地扯开看了看:“这衣服倒是不错。”
司老闆不声不响地挪到了床头,手偷偷摸向床头柜上的花瓶——
“怎么?出轨不说,你还想用花瓶敲我?”
余注意到了他的小动作,抓着衣服凑了过来,一把就将他按在了床上。
手上释放的电流立马让司老闆麻了半边身子,只能可怜巴巴地服软:“怎、怎么可能,你真爱开玩笑,这样吧,你放了我,我回去一定力捧你好不好?一定让你红遍大江南北!”
男人却嗤笑一声,完全不为所动,只将手中网眼装徐徐展开:“本来没想这样,不过这衣服这衣服你穿起来应该还不错。”
“你开什么玩笑!
唔——轻、轻点——”
乳头被人狠狠一捏,司老闆疼得差点跳起来,偏偏对方还不放过他,依旧用裹着电流的手指大力拉扯,弄得他难受不已,只得高声尖叫:“穿穿穿!
!
我穿还不行吗?!”
“真乖。”
余满意地摸了摸他肿大了一圈的乳头,直起身来看着司老闆不甘不愿地将网眼装套上。
这玩意儿本来就是一次性用品,穿上就是给人扯的,自然结实不到哪去。
刚才司老闆给小嫩模脱下时就扯烂了大半,这才能让比小男生壮实了不少的他塞进去,此刻破破烂烂的网眼装鬆鬆垮垮地挂在蜜色躯体之上,毫不遮掩地露出结实的胸肌以及挺立的下身,再配上男人一脸屈辱的表情,极大激发了余的凌虐欲,让原本一心想要温水煮青蛙的他改变了主意。
既然温柔点对面前这人不管用,那就好好操操,把他的大屁股操到烂,看他还能往哪里跑。
之前在h市时,自己因为他一句话,跑过大半个市就为了买份那人想吃的特色小吃,回到病房却发现某人已经趁机溜走了,之后更是天天在公司逮不到人,甚至还把自己扔到了国外去拍什么广告。
不知情的人都羡慕他得了老闆青眼,只有他知道那人纯粹为了避开自己。
想到这,余眯了眯眼,手指轻佻地划过那挺立在网眼外的红肿乳尖,顺着颤抖的腹肌向下,弹了弹司远精神勃发的下体:“你硬了。”
司远被他猛地一弹,差点直接射出来,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勃起了,当下又羞又怒,气急了自己身体的不争气,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撇过头看向旁边。
余冷哼一声,知道这人就是欠收拾,才懒得惯他,直接抓着他就朝浴室走去:“身上衣服这么脏,给我洗干净。”
“那你就不要让我穿啊!
放开!”
司远被他拽得跌跌撞撞,无奈抵不过男人一身怪力,终是被他扔进了浴缸,还没等他爬起,花洒里的温水便劈头盖脸地砸了下来。
“咳,咳,你干什么!”
司远被喷得眼都睁不开,水流进眼里弄得又涩又痛,不由怒駡:“你神经病啊?”
余始终冷着脸,不顾他的挣扎用花洒将他全身上下冲了个遍,这才打开下麵的水龙头开始放水,一边脱掉自己身上湿透的衣物,挺着狰狞下身跨进了浴缸之中。
他一进入,浴缸里半满的水立刻充溢电流,瞬间就让躺在其中的司远呻吟出声。
他眼神湿润,连骂声都软了几分:“卑鄙——”
“我怎么卑鄙了?”
余捏着他的乳尖把玩,既搓又揉,时而还向外拉扯,指尖裹挟的电流刺激得那胸口皮肤都红了一片,司老闆又疼又爽,第一次发觉被玩乳头竟然可以这么舒服,若不是还有自尊心在,简直要哀求男人狠捏捏这肉粒,最好还能含进嘴里吸一吸——
“啊——唔——别——”
没想到男人竟然真的将那红艳艳的软肉含进了嘴里,大力吸吮舔咬起来。
舌尖与牙齿的啃咬磨弄加上不停刷着存在感的电击让他爽得身子软了半边,脸上也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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