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一个都不能放过求追读求收(2 / 3)
,束不的人头飞起,最后看见一枚鎏金腰牌在徐启年腰间晃动,「御前亲军统领徐」七个字在朝阳下闪闪光。
……
九月十八,潘家口长城。
崇祯站在敌楼前,脚下摆著束不的的人头。
孙祖寿正在禀报战果:「……斩五千三百余级,焚毁粮仓十二座,缴获战马……」
「不够。
」皇帝突然打断,用朱砂笔在舆图上划出一道血红的弧线,「潘家口到大宁这三百里内,所有蒙古人的田庄,全部毁掉!
水井填塞!
粟米运不回来的,就地焚烧!
」
英国公张惟贤忍不住开口:「陛下,如此酷烈,恐有伤天和……」
「天和?」崇祯冷笑,「这三百里,就是来日黄台吉绕过辽镇,穿过燕山群岭,突破蓟镇长城,杀到北直隶腹心之地烧杀抢掠的必经之路!
」
皇帝转身指向滦河方向:「孙祖寿!
你带五千兵出喜峰口,沿滦河北上八十里!
那片河谷平原,全划给蓟镇的兄弟们当庄子!
」
当夜子时,鹰嘴崖。
徐启年带人勘测地形,忽然现悬崖下的山洞里藏著几十个朵颜部的妇孺和一个十几岁的少年。
那少年竟会说汉话:「将军饶命!
我阿布是汉人铁匠……」他拽出脖子上一块生锈的铜牌,上面依稀可见「永平卫」的字样。
应该是被掠走的永平卫军户在朵颜卫生下的孩子……
「大人?」亲兵看向徐启年。
这个阉将手按著御赐腰牌,想起崇祯那句「不要活的」。
但借著火把看清少年手中铜牌上「万历三十七年」的字样时,他忽然改了主意:「先送伤兵营伺候伤员……就说是我说的。
」
……
九月二十五日,滦河大营。
孙祖寿亲自把一大勺稠粥倒进一个老卒的破碗里:「分田令下来了!
砍一个鞑子脑袋换一百亩田,伤兵优先!
」他指著河畔那片原本被蒙古人夺去、如今重归大明的田地,「陛下还说了,这里就是咱们兄弟用血换来的,永远都归蓟镇!
而且,这里的田不算在功赏里,是额外的!
愿意留在滦河沿岸筑堡的,人人有份!
有勋田可分的弟兄愿意迁到滦河谷地的,一亩换五亩,还能额外拿五十两搬家费!
」
周围的士兵一阵骚动。
永远都归蓟镇?这是要开疆拓土啊!
老兵王二宝突然跪倒在地,抓起混著草根的泥土,眼泪止不住地流。
他本是永平卫的军户,万历年间被蒙古人掳去当了几年奴隶,后来逃回投军,如今终于有了自己的土地。
但他还想留在这里,占更多的田,更多……而他腰间那枚「御前亲兵王」的腰牌,正反射著阳光。
远处的山岗上,祖大寿冷冷看著欢腾的军户们。
副将凑过来低声问:「总爷,咱们辽镇兄弟的赏赐……」
「急什么?现在的天子,不会白使唤人的!
」祖大寿把玩著从束不的府里搜出的金饼子——这束不的还挺有钱,他一把居然抢到上千两金子……原来屠鞑子的城还挺赚!
这时他又想起屠城时亲兵的疑问:「咱们杀蒙古人怎么比杀建奴还狠?」
现在他懂了:天子要的从来不是级,而是用朵颜人的血染红滦河的沃土,再用这血土拴住边军的心……也许那些被北京城勋贵们吞掉的土地,再过不久,也得吐出来了!
他冷冷道:「咱们和喀喇沁蒙古人的梁子结下了,辽西边墙以北,六州河、大凌河、小凌河两岸的肥田沃土,早晚都是咱们的!
」
……
九月二十八日,三屯营校场。
秋风卷过,两千士卒矗立不动。
他们身上蓝布棉甲早已洗成灰白,里头的铁甲锈迹斑斑,有人还裹著染血的纱布。
可腰间新挂的鎏金腰牌却在昏黄的日光下灼灼生辉——「御前亲兵」四个字,象征著他们即将拥有的崭新的生活。
他们只是崇祯麾下御前亲兵的一部分,还有过两千挂著「亲兵」腰牌的蓟镇好男儿留在孙祖寿麾下,成了崇祯在蓟镇最坚定的拥护者!
崇祯按剑走过阵列,靴底碾过砂石出刺耳的碎响。
他忽然停在队一名三十多岁的军官面前。
这人脸上裹著污黑的纱布,手中的长矛木杆已被血汗浸成了暗红色。
「报上名来!
」皇帝的声音穿透风声。
「昌平卫百户李长根!
」嘶吼牵动了颊上的伤疤,血珠从布带边缘渗出,「斩四级,蒙陛下赐田四百亩!
」
校场一片死寂。
英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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