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东林阉党得比赛献忠才好(2 / 3)
朕弄钱,朕才能坐稳这江山!
这才是真正的帝王心术!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孙承宗,声音斩钉截铁:「九边不满饷之前,别谈什么平辽!
更别往沈阳凑热闹!
「手指重重戳在锦州位置上,「辽镇,守好现有地盘就行!
「
孙承宗愣住了。
皇帝这话,分明是要收缩防线,连锦州都要放弃?
难道皇上赞同王在晋那套?
静了片刻,崇祯忽然转开话头:「先生可知,这饷银要从哪里来?「
孙承宗想了想:「清丈田亩,追缴欠赋;整顿盐课,严查走私;裁撤冗官,节用爱民「
「先生说的都是老生常谈。
「崇祯摇头,「这些事,谁来做?靠谁来做?「
孙承宗怔住了。
「先生是君子,君子不党。
「崇祯盯著他,一字一顿,「可满朝文武,结党营私的多了!
先生孤身一人,怎么推行这些新政?怎么帮朕整顿朝纲?「
孙承宗沉默不语。
他一生坚持「不党「,反倒处处受排挤。
天启朝被阉党打压,如今阉党似乎要倒了,东林要起来,那些江南出身的「清流「,又何尝真心接纳过他?
崇祯忽然俯身,压低声音:「先生,朕想让你入阁,做武英殿大学士。
「
孙承宗猛地抬头,满脸震惊。
「不过「崇祯目光灼灼,「先生若真想成事,就得把东林党这面大旗扛起来!
「
孙承宗浑身一震,苍老的脸上显出挣扎。
他一辈子以「不党「自守,如今皇帝却要他主动结党?
崇祯看出他的犹豫,缓缓道:「先生,东林早不是以前的东林了。
如今的魁,不过是江南豪绅的喉舌,满嘴仁义,内里腐坏。
先生若不出面整顿,东林怕是比阉党还不如!
阉党虽贪,好歹知道分朕一杯羹。
东林那些人,明面上不贪,却连一个子儿都不肯给朕!
没银子,九边怎么办?北直隶怎么办?九边要是饿垮了,建奴打进来,北直隶都要遭殃,这里头可也有先生的老家
孙先生,咱们得用江南的银子,守咱们北直隶的家。
江南的东林不乐意,那是自然。
「
崇祯看著孙承宗震惊的样子,心里冷笑:阉党贪是贪,可刀子架脖子上就懂得吐银子。
东林那些人,打著道德旗号占尽便宜,却一分钱不肯出。
这回,朕就要用你这把「君子剑「,领著他们「献忠」,多少把江南的金山银山,给朕献一点出来。
孙承宗长吸一口气,忽然起身,郑重下拜:「老臣愿为陛下整顿东林!
「
崇祯嘴角一扬,亲手扶起他:「好!
明日朕就下特旨让先生入阁。
东林这边老先生得尽快担起来。
还有,十一月初一的望朔朝会,怕有人要生事,先生得有个准备。
「
孙承宗的身影刚消失在长廊尽头,崇祯就对徐应元抬了抬下巴:「传田尔耕、许显纯。
「
徐应元后背一凉:「皇爷,这二人是魏阉心腹,诏狱里血债累累「
「朕知道。
「崇祯摩挲著保温杯,眼底寒光闪动,「正因是咬人不叫的恶犬,才用得著。
要是因他们替魏忠贤办事就杀了平愤,锦衣卫里谁还肯卖力?
再说,魏忠贤说到底是大行皇帝的狗,他们也是替先帝办事朕得保。
「
徐应元听得心头一暖——这皇上对自家人还是讲情分的。
半个时辰后,田尔耕和许显纯跪在冷冰冰的金砖上抖。
他们的主子魏忠贤虽说还顶著司礼监掌印和国公名头,可谁都明白已经失势了。
他们这些爪牙,能有好下场?
「知道朕为什么留你们性命吗?「崇祯的声音从上面飘下来,听不出喜怒。
田尔耕喉结滚动:「臣臣等罪该万死!
「
「真该死?「崇祯轻笑一声,甩下两本奏章,「看看,弹劾你们的折子,够凌迟十回了。
「
田尔耕颤抖著翻开——某御史控他「残害杨涟,以铁刷刮骨「;某给事中揭许显纯「用沸水浇囚,取乐诏狱「。
白纸黑字,都是血债。
「但朕觉得你们不该死。
「崇祯话锋一转,心里暗道:魏忠贤独大是不行,可把阉党连根拔起更是蠢。
没了这群恶犬,谁替朕干脏活?谁去咬那些伪君子?上辈子就是太天真,自废武功,反被文人用笔杆子架空了。
这一世,朕既要钱,也要刀!
阉党就是朕手里见不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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