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

第100章 袁崇焕平辽你不行吹牛(2 / 2)

加入书签

之处。

单论此点,此策确为缓解当前辽西危局之一法。

」

他先捧了一番,姿态放得低,仿佛真心认同。

「然,」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极其凝重,「陛下,此策能否行得通,根基在于『朝廷扼其咽喉,控其钱粮命脉』。

臣在辽东数年,深知辽事之盘根错节,绝非纸上章程所能尽述。

臣所忧者,非策之不善,乃时、势、人三者,尚未尽合此策之苛求。

」

他开始细说他的「忧虑」,句句听著都很在理:

「其一,在『将』。

三藩之将主,好比朝廷放出去的三头猛虎,既要能咬鞑子,又得足够忠心,不反噬主上。

祖大寿、赵率教等将,勇是够勇,然其麾下军将多为宗族、乡党子弟,盘根错节。

若授以专征之权,许以重饷,几年下来,其兵只知将主,不知朝廷,岂非重蹈唐季幽州镇覆辙?朝廷届时何以制之?仅凭山海关一关,恐难钳制三颗已生异志之心。

此乃人选之难。

」

「其二,在『饷』。

七十六万两岁饷,看似足额,然辽饷转运,千里迢迢,漂没损耗,克扣折色,落到将士碗里还剩几口?若三藩因饷银不继,或虚报兵额,或侵吞粮秣,甚至……私下与虏通商以自肥,则此策非但不能困虏,反为虏开一财路。

朝廷又将如何稽查?此乃监管之难。

」

「其三,在『地』。

宁远、锦州、旅顺,确是咽喉。

然三城之外,大片土地尽弃于敌,则辽民何辜?其心何向?彼等或被迫从虏,或逃入关内,皆为朝廷之失。

更甚者,建虏若稳固统治辽西辽南,得人得地,其势恐愈坐大,而非日渐困顿。

此乃民心土地之失。

」

「其四,在『变』。

牛会元寄望于建虏内乱,此乃以侥幸之心待国事。

倘若黄台吉非但不乱,反而借此机会,或以重利诱降三藩之一,或以大军围困迫其屈服。

任一城有失,则全局动摇,山海关直面虏锋,京师震动!

此策则将辽西防线之安危,尽系于三将之忠贞一念间,岂为万全之策?此乃祸福难料之险。

」

袁崇焕说到此处,语气愈沉痛,忧国之情溢于言表:

「陛下,臣非不知当前辽局之艰,亦非全然反对此策。

然臣以为,此策若要施行,必得辅以万全后手与绝对掌控!

否则,无异于饮鸩止渴!

」

最后,他亮出了真正想要的:

「故臣冒死恳请陛下:若行此策,万不可使三藩真正独立于外,必于山海关设一威望素著、事权统一之督师,总揽三藩粮饷、协调策应、监督防务!

此督师须得陛下绝对信重,赐尚方剑,有临机专断之权。

三藩之于督师,如臂使指,方能收协同之效,杜割据之患。

」

「然,臣还是觉得,最稳妥的上策,不是分权给藩镇,是把权收归朝廷!

请陛下授臣全权,整饬现有辽军,汰弱留强,深固宁锦防线。

同时,恳请陛下如孙元化侍郎所奏,大力铸炮练兵!

臣愿立军令状,若粮饷器械充足,将士用命,凭坚城利器,步步为营,五年之内,必可压缩建虏,将其困于辽东山隅!

到那时,还用得著什么藩镇?王师浩荡,自可克复全辽!

」

「陛下,辽事糜烂已久,非奇计可胜。

臣愿以稳扎稳打之笨功夫,为陛下筑一道铁打的边墙!

这法子虽慢,然根基牢固,绝无尾大不掉之患!

伏乞圣裁!

」

又是五年平辽

崇祯可不敢相信袁崇焕这个大嘴巴了!

杨嗣昌、孙元化,甚至同样反对牛金星之策的孙传庭都是可以大用的!

而这个袁崇焕可以负责吹牛!

就吹给那个虎墩兔汗听,那个家伙也喜欢吹牛,他俩凑一块儿一定合得来。

(本章完)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