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黄台吉时代变了5400(3 / 4)
子声!
「打!
」
几乎同时,车阵正面如同爆豆一般,响起一片鸟铳、斑鸠脚铳的轰鸣!
白色的硝烟猛地喷出来,顿时看不清眼前。
冲在前面的蒙古骑兵,好像被无形的鞭子抽中,连人带马滚倒一片。
后面的收不住势子,撞上去,人喊马嘶,顿时乱成一团。
鸟铳声、斑鸠脚铳很快停歇。
车阵里又没了声息,只有硝烟被风吹散,露出地上狼藉的人马尸体。
蒙古人溃了下去,跑得比来时还快。
黄台吉在高坡上看著,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摆了摆手。
第二批人马出动了。
这次是汉军旗驱赶著新归附的蒙古辅兵,推著五十多辆盾车。
那些车是厚木板钉的,上面蒙著浸湿的生牛皮,看著就沉。
车子「吱吱呀呀」地往前挪,后面跟著猫著腰的蒙古步兵和八旗的弓箭手。
明军车阵里还是没动静。
盾车慢吞吞地,好不容易挪到离壕沟一百多步的地方。
突然,车城中央土垒上,红光一闪!
「轰!
」
一声巨响,一颗黑乎乎的铁蛋子拖著白烟,从一门六斤炮口飞出,狠狠砸在一辆盾车上。
木屑混著血肉横飞,那盾车当场就散了架。
紧接著,又是几声炮响。
实心弹呼啸著砸进盾车队伍里,有的直接打穿,把后面躲著的人也一并带走。
没被击中的盾车还在往前推。
又近了些,车后的弓箭手开始仰射,箭矢「噼里啪啦」地落在车阵里,偶尔传来一声闷哼,是有明军中箭了。
孙传庭对身旁的旗牌官点了点头。
令旗挥动。
车阵后面架著的三百多斤重的将军炮、射六斤炮弹的青铜炮和架在车上的「一窝蜂」几乎同时开火。
将军炮和鎏金炮打的都是霰弹,一打一片,铅子泼水似的扫过去。
一窝蜂火箭则带著凄厉的怪叫,拖著火尾巴扎进盾车后方的人群里。
这下,盾车后的步弓手可遭了殃,死伤一片,攻势顿时就缓了。
阿巴泰打马冲到黄台吉身边,脸上带著不忍:「汗王!
填壕的奴才死伤太众了!
让咱们的巴牙喇上吧!
」
黄台吉眼皮都没抬,声音冷冰冰的:「再等等,再送几轮让明狗的火炮再多打几轮,等他们的炮膛子打烫了,咱们的人再上。
你看,壕沟也快填平了几处。
这路,不能白铺。
」
申时三刻,日头偏西,天色昏黄。
黄台吉终于下了决心,眼中寒光一闪。
他挥手下令:「让那些新附的蒙古人和朝鲜包衣,全都压上去!
告诉他们,填平最后那段壕沟,重赏!
退后者,立斩!
」
凄厉的牛角号再次响起。
这一次,从后金军阵后涌出的,是黑压压一片衣衫褴褛的人群。
他们像被驱赶的羊群,在八旗兵雪亮马刀的威逼下,出绝望的哀嚎,跌跌撞撞扑向明军车阵。
「放箭!
」后金督战队在后怒吼,零星箭矢射倒几个退缩者,逼得人群只能向前。
明军车阵内,军官嘶声下令:「瞄准——放!
」
鸟铳和斑鸠脚铳又一次轰鸣。
铅弹轻易穿透单薄躯体,炮灰成片倒下,壕沟几乎被尸体填平,鲜血浸透冻土,化成一片暗红泥沼。
持续的射击让明军火铳的铳管变得越来越烫,火铳手不得不放慢射。
同时,阵地上硝烟弥漫,呛得人睁不开眼,弹药手穿梭其间,气喘吁吁地运送子药,阵脚不免有些忙乱,阵地上的火炮也越打越慢。
黄台吉在高坡上看得分明,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就在明军火力因持续射击略显疲态、阵前硝烟最为浓密之际
尸堆侧后翼,突然爆出数百道黑影!
三百镶黄旗白甲兵(巴牙喇),如同地狱中冲出的恶鬼,出震天咆哮!
原来,他们就是利用弥漫在战场上的硝烟,再加上炮灰吸引明军注意力和火力的宝贵时机,从侧翼快潜近,此刻才猛然现身,而且还躲开了明军火炮的炮口!
「巴牙喇!
侧翼!
是白甲兵!
」瞭望哨的嗓音因极度惊骇而变调!
「快!
转向侧翼!
」军官的吼声带著前所未有的惊惶。
明军火铳手慌忙调整射击方向,但手臂的酸麻和仓促间难以瞄准,使得射出的铅弹愈稀疏!
而火炮调度的更慢,一时间根本没办法将跑口对准那些白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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