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满载归家惊亲与道出原委(3 / 5)
赶山得留一线,咱不能砸了自己的饭碗。
」
「现在,听我的,把这地方彻底恢復原状,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
王刚听得一愣一愣的,盯着脚底下的神秘窟窿,脑子里稍微一转,顿时猛地一拍大腿,连连点头直呼:
「对啊!
二杰,还是你脑袋瓜子好使!
这暗眼里的小鱼正好留着给咱家补身子。
」
「那些没结冰的大湖,才是咱老王家往后发家致富的真正兆头啊!
」
「这要是被村头那些碎嘴的、还有那帮二流子瞧见了,明天这冰面非得被砸成马蜂窝不可!
」
王刚心中一片火热,激得浑身都是使不完的劲,急忙跟着王杰蹲下身子。
两兄弟合力动手,先是用几块大乱石把好不容易砸开的石缝窟窿给死死卡住,接着又用大砍刀推过来一大片厚实的干草灌木,严丝合缝地盖在上面。
最后,王杰使出前世特种部队清除行军痕迹的手法,抓起大把的新雪劈头盖脸地扬了上去,用脚底板把雪层重新踩实、抹平。
狂风一吹,这片河床大拐角再次变回了那副白茫茫、毫不起眼的死寂模样。
任谁打这儿走过去,也绝对想不到脚底下竟踩着一个藏了几千上万条肥鱼的活粮仓。
「大功告成。
」
「哥,搭把手,咱拖爬犁!
」
王杰和王刚两兄弟一前一后,死死拽住大爬犁的粗草绳,双腿微弯、全身肌群骤然发力,咬着牙将这七百多斤沉甸甸的冷水巨鲑在雪地上慢慢拖动了起来。
王杰深吸一口冰冷的空气,反手把那柄精悍的黑火十字弓往背后结结实实地一负,招呼道:「走,咱去把前头那隻傻狍子挖出来,该回家跟爹娘交差了!
」
「好嘞!
来来二杰,这隻也码在爬犁上面。
」
「今天咱们出了大力,这力气活当哥的跟你一起扛!
」
王刚一边嚷嚷着,一边手脚麻利地把雪坑里刨出来的傻狍子也一併码在了最顶上。
王杰把爬犁的拉绳往自己宽阔的肩膀上一套,大脚板往那厚实的积雪里狠狠一扎,猛地一发力!
这辆满载着七百多斤冷水巨鱼与肥硕傻狍子的「发家爬犁」,在雪地上发出「嘎吱、嘎吱」异常沉重的闷响,在雪被上硬生生压出两道死深的犁沟。
王刚也是爽到了天灵盖,一边嘴里呼哧呼哧喘着粗气,一边在后面死命推着爬犁,乐呵呵地扯开大步。
此时抬头瞅瞅天色,大兴安岭林区的太阳已经开始往西边歪了,估摸着差不多到了下午三点多钟。
王杰和王刚兄弟俩顶着漫天的白毛风,脚步深一脚浅一脚。
背着背上的神弩、赶着这堆近乎逆天的恐怖收穫,大步流星地朝着老王家的方向赶了回去。
两人才走一段路程时!
「嗷呜————!
」寂静的林子里,突然炸开一声凄厉高亢的狼嚎,紧接着,四面八方竟陆陆续续响起了此起彼落的附和声。
正卖力推着爬犁的王刚浑身一抖,脚步猛地剎住,一张老脸瞬间煞白。
而走在后头的王杰却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此时的他,每走一步都在进行极限锻炼。
即便停下脚步,他的双腿依旧保持着死死扎进雪地的马步姿态,腰腹核心肌群时时刻刻都在疯狂紧绷。
甚至连他的呼吸,都依旧死死卡在「吸气四秒,呼气三秒」的内臟呼吸节奏里,一秒钟都没乱过。
王刚抓着狗皮帽子,一脸纳闷地问:「怪了……二杰,咱这也没进多深的老林子啊,平常这外围根本瞧不见这玩意儿,今儿个咋突然招来狼了?」
「这没啥好奇怪的。
」王杰眼神一冷,死死盯着后方白茫茫的雪线。
这七百多斤刚死不久的巨鱼和肥狍子,腥味太重,那些饿疯了的畜生怎么可能闻不到?妈的,这具身体现在太过孱弱,长期缺油水。
真要硬碰硬,他这身战力现在连一隻孤狼都斗不过!
越是面临绝境,王杰浑身的特种兵血液就沸腾得越厉害。
他不仅没有放鬆,反而时时刻刻在主动压榨这具身体的潜能。
在跟王刚对话的这短短几秒钟里,他甚至在暗中利用双腿蹬地的反作用力,疯狂刺激着大腿内侧的肌肉萎缩纤维,强行将前世的肌肉记忆和这具鬆散的骨架子死死揉合在一起!
前世在凉山特勤大队时,那些野战老兵曾说过:在野外没带重武器遇上狼群,想要活命只有两条路,第一是跑得比狼快,第二就是留下足够牠们饱餐一顿的食物,破财消灾!
跑?拉着七百多斤的爬犁,跑不过四条腿的畜生。
「大哥!
别愣着了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