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沽鱼以置家当与长嫂窥春(4 / 5)
:「老公……唔唔,真好吃,啊哈……」
这一通地狱般的折腾,加上连续两场暴烈的肉搏大战,王杰这具孱弱的身体终于熬到了极限。
两个人此时累得连手指头都懒得动弹,干脆扯过大棉被互相死死搂抱在一起,倒在热烘烘的炕头上,没一会儿就扯起了沉沉的呼噜声。
而在外屋地那边,大嫂高丽春一路做贼心虚地小跑回了厨房。
她满脸通红,心口窝扑通扑通狂跳,大口大口地喘着白气,手忙脚乱地打来一盆干净的井水,躲在没人的阴暗旮旯里,急匆匆地把自己的肉穴给清洗了一遍。
摸着那处还有些红肿、湿漉漉的软肉,高丽春心里又是羞耻又是害怕,更有一股说不出的心慌意乱。
只要一闭上眼,她脑子里全都是二叔子那根粗壮得吓人、又长得离谱的肉棒,还有那把弟妹干得要生要死、死去活来的疯狂持久力。
这骇人的本钱,简真把自家男人给活生生盖过去一大截,一想到二叔子那股子狠劲,她的俏脸就红咚咚地直发烫。
但她此时哪里懂,这女人的臊根一旦被勾起了瘾,往后只要心里想到她二叔子,肉穴内的淫水就会不由自主地渗出来,氾滥成河。
等到了下午五点多钟,大锅里的狍子肉汤已经炖得咕嘟咕嘟冒着大泡,浓郁的肉香瞬间飘满了整间大屋。
高丽春这才使劲拍了拍滚烫的脸颊,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重新出现在大家伙面前。
她心里有数,知道二弟跟弟妹此时肯定是在屋里操干完了,正歇着呢
为了不让老爹老娘和自家男人看出端倪,她赶紧主动站出来当起了和事佬,笑瞇瞇地对着炕头的老两口说道:「哎呀,爹,娘,俺刚刚瞧见二弟和弟妹在偏房歇下了。
」
「当家的,爹,娘,二弟今天可是咱家的大功臣,进山打回来这么多猎物,那身子肯定是累坏了。
」
「横竖这肉刚出锅,咱先别去叫醒他们,俺在锅里留出一大份温着,等他们睡醒起床了再吃。
」
「来来来,大家伙先趁热,大口吃肉!
」大哥王刚坐在炕沿上,正用粗布擦着心爱的老火枪,一听这话,也是咧着大嘴哈哈大笑着搭腔:「对啦!
媳妇说得一点没错!
」
「老二今天一个人几乎干翻了全场,那身手真不是盖的!
」
「爹,娘,弟弟妹妹们,今儿个咱沾老二的光,大家敞开肚子可劲造、可劲吃肉!
哈哈哈!
」
老王家的大屋里,头一次在寒冬腊月里爆发出这么热闹、这么顶油水的欢笑声。
炕桌上摆得满满当当,全是大碗大碗直冒热气、油亮诱人的狍子肉,肥瘦相间,炖得那叫一个软烂入味。
大伙这顿饭吃得肚皮滚圆,一个个斜靠在炕头上,一边抹着嘴,一边笑得合不拢嘴。
那两对稍大的双胞胎弟弟妹妹,这回可算是狼吞虎咽地开了荤,巴掌大的一块大肥肉直往嘴里塞,小脸蛋和嘴角上糊满了亮晶晶的油渍,香得直砸吧嘴。
瞧着全家人吃得热火朝天、满屋子肉香,老三王三鹏瞅了瞅搁在地上那辆显眼的大爬犁,心里的小火苗也跟着活泛了起来。
他心里直琢磨:二哥平时明明是个病怏怏、走几步都喘的弱秧子,今天进山居然能整回这么大一车的逆天收穫,连爹娘这种老把式都被二哥这手绝活给彻底震住了。
想到这,老三王三鹏眼底子直冒精光,激动得一拍大腿,扯着嗓子喊道:「爹!
娘!
俺也想出去打猎!
」
「明儿个俺要跟着大哥、二哥一块儿进山蹿林子去!
」
一旁的老四王义正嗦着大块狍子肉,听到这话顿时也来了精神,胡乱抹了把嘴上的油跟着瞎起鬨,直嚷嚷着自己也要进山长长见识。
两兄弟都十七、十六岁,每天看到大哥拿着火枪在眼前晃晃悠悠,心眼里早就长了草,恨不得立刻去闯荡天涯。
这一闹腾,老娘王老太可不依了。
原本还带着褶子笑的老脸「唰」地一下垮了下来,她两道眉毛往上一横,干枯的老手往炕桌上狠命一拍,震得大瓷碗「当啷」一阵乱响,大狍的肉汤都溅了出来。
王老太扯开破锣般的嗓门,厉声啐骂道:「放你们娘的狗臭屁!
」
「你们两个小兔崽子,一个个是吃饱了撑着,皮痒了想挨揍是不是?!
」
「那深山老林是你们随便能蹿的?那是要拿人命去填的阎王殿!
大烟炮一旦颳起来,连骨头渣子都不带剩的!
」
「都给俺老老实实在家里趴着!
往后谁要是再敢提进山的事儿,看俺不生生打断他的狗腿!
」老娘一发威,老三老四顿时吓得一缩脖子,连大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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